第53章 准备去保城看何大清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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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俩相视一笑，继续低头吃饺子。
窗外寒风刮过院墙，吹得窗纸轻轻作响。屋里却热气腾腾，猪肉白菜馅的香味久久不散。
何雨柱夹起最后一个饺子，蘸了点醋，心里也在盘算接下来的事。
保城那边，何大清还等着他们去见。
下个休息日，于海棠也会带着于莉去什刹海。
两件事都还没有真正落定，却总算有了盼头。
这一世，他不想再掺和院里那些算计，更不会让贾家和易中海拖着自己往泥坑里走。
工作干稳，妹妹照顾好，再娶个知冷知热的媳妇。
日子不用多轰轰烈烈，踏踏实实往前过就行。
“哥，你怎么不吃了？”
何雨水嘴里还嚼着饺子，含糊问了一句。
“想点事。”
何雨柱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还剩两个，你吃了。”
“我可吃不下了。”
何雨水摸了摸肚子，嘴上说着吃不下，筷子却很诚实，又夹走了一个。
何雨柱看得直乐。
“就你这还叫吃不下？”
“最后一个真留给你。”
“得了吧，少装客气。你全吃了，省得剩下一个还得占只碗。”
何雨水弯了弯眼睛，把最后一个饺子也夹进碗里。
这一顿饭，兄妹俩吃得格外舒坦。
饭后，何雨水主动收拾碗筷。何雨柱则坐在堂屋里，捧着搪瓷缸喝热水。
厨房里不时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。
何雨柱看着新刷的白墙和新打的家具，又想起即将到来的保城之行，心里难得安稳。
十年了。
有些事，也该当面问清楚了。
……
一夜过去。
天才蒙蒙亮，何家厨房里便亮起了灯。
何雨柱醒得比妹妹早。
他先在锅里添了水，把昨晚剩下的饺子放进笼屉热透，又从空间里取出六个鸡蛋，放进锅里煮熟。
等何雨水洗漱完进屋，热饺子已经整整齐齐码进了饭盒。
桌边还放着一个蓝布小包，鼓鼓囊囊的。
“哥，你又给我装什么了？”
何雨水揉了揉眼睛，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。
“饭盒里是热好的饺子。”
何雨柱把蓝布包也塞进她的书包。
“这里面有六个煮鸡蛋。到了学校找个清静地方，跟海棠分着吃，别在宿舍里当众往外拿。”
“这个年月，肉饺子和鸡蛋都打眼。让人看见了，少不了问东问西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，随后又有些疑惑。
“怎么还特意让我分给海棠？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海棠不是要把她姐介绍给我吗？”
“要是真处成了，她以后也算咱们自家人。先把关系处好没坏处。”
“再说了，人家帮忙牵线，咱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。几个鸡蛋不算什么，至少让人知道咱家懂礼数。”
何雨水立刻明白过来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哥，你这算盘打得挺远啊。”
“这不叫算计，叫人情往来。”
何雨柱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我还能指望你空着手让海棠替我说好话？”
“知道了，知道了。”
何雨水捂着额头，笑着应下。
“到了学校，我就找海棠一起吃。她要是敢说你一句不好，我就拿鸡蛋堵她的嘴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
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：
“别什么话都往外说。你就正常跟她相处，于莉的事八字还没一撇，别弄得全学校都知道。”
“我嘴严着呢。”
何雨水背起书包，刚要出门，又被何雨柱叫住。
“还有。”
“你才学会骑车没几天，路上别逞能。宁可慢点，也别跟人抢道。”
何雨柱上前替她理了理衣领，又把围巾往上提了提。
“到了学校先找老师请假。咱们明天去保城，正事不能耽误。”
“放心吧，哥，我都记着呢。”
何雨水推着凤凰女式自行车出了门。
经过门槛时，她还特意把车头抬高了些，生怕新车被磕掉漆。
清脆的车铃声从胡同里传来。
何雨柱站在院门口，看着妹妹骑远，直到那道身影拐过胡同口，这才转身回屋。
简单收拾一番，他锁好房门，也骑车去了红星轧钢厂。
……
何雨柱如今虽然是食堂副主任，不必像从前那样整天守着灶台，可该管的事一样不能少。
考勤、后厨卫生、食材调配、小灶接待，哪一项出了问题，都有人来找他。
到了三食堂，他先去后厨转了一圈。
马华正带着几个帮厨摘菜，见何雨柱进来，赶紧放下手里的白菜。
“师父，您来了。”
“嗯，今天中午吃什么？”
“白菜炖土豆，主食还是杂粮窝头。”
马华答得很利索。
“菜都检查过了，没有烂叶。土豆也削干净了，坏的全挑了出去。”
何雨柱掀开几个菜筐看了看，又检查了一遍案板和灶台。
“行，卫生保持住。”
“大锅菜你来掌勺，我在旁边看一会儿。”
“好嘞！”
马华顿时来了精神。
自从何雨柱开始认真教他，马华的手艺一天一个样。现在普通大锅菜已经能独立完成，只是在火候和调味上还差些经验。
何雨柱看了一会儿，指出几处问题，这才回办公室处理杂事。
上午忙得差不多，他拿上早已准备好的请假申请，去了办公楼。
李怀德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。
听见敲门声，他头也没抬。
“进来。”
何雨柱推门进去。
“李厂长，没打扰您吧？”
李怀德抬头一看是他，脸色缓和不少。
“柱子啊，坐。找我有事？”
何雨柱没有绕弯子。
“李厂长，我想请两天假，再麻烦您帮我开一张去保城的介绍信。”
“去保城？”
李怀德放下钢笔。
“家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不瞒您说，我爹何大清这些年一直在保城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。
“我们兄妹好些年没见他了。最近才知道，他这些年一直往四九城寄钱、寄信，只是中间出了点岔子，我们兄妹一直没收到。”
“我妹妹心里惦记，我也想当面把事情说清楚，所以准备带她过去看看。”
李怀德听完，没有追问其中的细节。
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
何雨柱既然没主动展开，他也没必要往人家的旧伤口上戳。
“这是正事，应该去。”
李怀德点了点桌上的请假申请。
“食堂这边安排好了吗？”
“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。”
何雨柱答道：
“日常管理我会跟马主任交接清楚。大锅菜有其他师傅，马华现在也能独立上灶，刘岚从旁配合，不会出乱子。”
“这两天没有小灶接待，就算临时有事，也能让其他食堂先顶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李怀德从抽屉里取出介绍信，提笔写好内容，又拿起公章盖了下去。
鲜红的印章落在纸上，这张介绍信也算有了效力。
“假我给你批了。”
李怀德把介绍信递过去。
“路上照顾好你妹妹，早去早回。要是那边事情没办完，多住一两天也不碍事，提前往厂里捎个信就行。”
何雨柱双手接过。
“谢谢李厂长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真心。
副主任的位置、六级炊事员的待遇，还有厂里各种接待机会，都是李怀德帮他争取来的。
李怀德或许有自己的用人打算，但给到何雨柱手里的好处，也都是实打实的。
这份情，何雨柱认。
“谢什么？”
李怀德摆摆手。
“你把厂里的接待做好，就是帮了我的大忙。去吧，家里的事要紧。”
“那我先不打扰您了。”
何雨柱收好介绍信，退出办公室。
回到三食堂后，他又去找马主任说了请假的事，把这两天可能遇到的情况逐一交代清楚。
马主任知道李怀德已经批了假，自然没有意见。
“你放心去。”
“普通大锅菜有我盯着，出不了乱子。”
“真要临时来接待，我就先找一食堂帮忙。你那是家里的正事，别一边走一边还惦记厂里。”
“成，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何雨柱又叮嘱了马华几句，这才放下心来。
……
下班后，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四合院。
他骑着自行车去了街道办。
街道办的王主任认识何家兄妹。
这些年，兄妹俩从最困难的时候一路熬过来，王主任多少知道一些。尤其最近何雨柱工作稳定，又主动按规定申请装修，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。
听说何雨柱准备带何雨水去保城看望父亲，王主任很快便开好了相关证明。
“柱子，证明你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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