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于家谈话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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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志强盯着桌上的烤鸭，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。

油亮酥脆的鸭皮，肥瘦相间的鸭肉，再加上油纸里不断往外钻的香味，馋得他喉咙一个劲儿往下动。

“姐，这是烤鸭吧？”

于志强扯了扯于莉的衣角，眼巴巴地问道：“怎么这么香？我还从来没吃过呢。”

于父和于母也看向大女儿。

这年月，普通人家吃上一顿肉都不容易，更别说全聚德的烤鸭了。

于莉被家里人看着，脸上带着一点笑意。

“爸，妈，这是全聚德的烤鸭。”

“今天何大哥带我、海棠和雨水去全聚德吃了饭。临走前，他又特意买了一只，让我带回来给你们和志强尝尝。”

“又买了一整只？”

于母愣了一下。

于父握着烟袋的手也停在了半空。

夫妻俩对视一眼，都有些意外。

谁都知道全聚德不便宜。何雨柱第一次跟于莉见面，不光请两个姑娘吃了饭，还惦记着没到场的于家三口。

这份礼数，确实挑不出毛病。

“姐，能吃了吗？”

于志强可顾不上大人想什么，眼睛始终没离开烤鸭。

“你这孩子，急什么？”

于母拍了拍儿子的手，端着烤鸭去了灶台边。

她拿来菜刀，把鸭肉分出一半装进盘里，剩下的一半重新用油纸包好，放进橱柜，顺手落了锁。

于志强顿时急了。

“妈，怎么还锁起来了？”

“这么多，咱们又不是吃不完。”

“你倒是会吃。”

于母瞪了他一眼：“这么金贵的东西，一顿全造了，明天拿什么吃？”

“今天吃一半，剩下一半留到明天。好日子得慢慢过，哪能一口气全吃光？”

于父也点了点头。

“听你妈的。今天能尝上全聚德，已经够有口福了。”

于志强虽然舍不得，却也没再闹，只能时不时往橱柜那边瞟一眼。

于母把窝头切成薄片，又切了些葱丝，将鸭肉分成三份，给丈夫、儿子和自己各放了一份。

于莉和于海棠已经在全聚德吃饱了，便坐在一旁看着。

“姐，这个怎么吃？”

于志强拿起一片鸭肉，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。

于海棠笑着给他比画。

“直接吃也行。你要是想讲究点，就拿窝头夹着，再配点葱丝。”

“我们在全聚德吃的时候，还有薄饼和甜面酱呢。”

于志强有样学样，夹起一块鸭肉，塞进窝头片里，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。

酥香的鸭皮在嘴里化开，鸭肉鲜嫩，还带着果木烤出来的香气。

他眼睛一下亮了。

“真香！”

“妈，这比过年吃的肉还香！”

他一口接一口，吃得满嘴是油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于父于母也是第一次吃全聚德。

两人刚开始还有些舍不得下筷子，尝过一口以后，才明白为什么这东西能在四九城出了名。

“这鸭子烤得确实有本事。”

于父慢慢嚼着，忍不住点头。

于母则看了看大女儿。

何雨柱舍得花钱，只能说明家底不错。可第一次见面便能想到女方家里人，这就不只是有钱的问题了。

这是把礼数做到了前头。

一顿饭吃得不算多，却比平日热闹得多。

于志强吃完自己那份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，又往盘子里看了一眼。

见盘子已经空了，他这才老老实实坐回凳子上。

“别惦记了。”

于海棠一眼看穿弟弟的心思：“橱柜里那一半是明天的，你今晚就是把柜门盯出个窟窿，妈也不会给你拿。”

“我就是看看。”

于志强嘴硬地回了一句。

屋里人都笑了。

于母收拾好碗筷，又打来一盆热水。等一家人洗漱完，便围着桌子坐下，说起了正事。

于父坐在炕沿上，往烟锅里装了点烟丝，却没有立刻点燃。

“莉莉，今天跟何雨柱见面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东西贵重不贵重先放一边。你跟爸妈说实话，他这人到底靠不靠谱？”

婚事关系到女儿一辈子。

一只烤鸭只能看出对方舍得、懂礼数，真要决定女儿能不能嫁，还得看人品和性子。

于母也坐到女儿身边。

“你爸说得对。咱不光看他挣多少钱，也得看他怎么做人。”

“你们今天处了大半天，他有没有摆架子？说话做事有没有轻浮的地方？”

于海棠抱着膝盖坐在旁边，笑嘻嘻地等着姐姐回答。

被一家人这么看着，于莉脸颊有些发热。

她低下头，抿了抿嘴，才轻声说道：“挺好的。”

“他人很实在，也稳重。”

于父没有插话，只是示意她继续说。

“何大哥今年二十六岁，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，现在是食堂副主任。”

于莉停顿一下，又补充道：“他每个月工资九十一块五。”

“多少？”

于父终于没忍住，抬起了头。

“九十一块五。”

于莉又说了一遍。

于母也吃了一惊。

于父在棉纺厂干了这么多年，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。何雨柱二十六岁，每个月的收入已经是于父的两倍还多。

这样的工资，别说养活夫妻两人，就是以后再有几个孩子，也不会过得太紧巴。

“他父亲早些年去了保城，在那边重新成了家，平时不回来。”

“何家现在就他和妹妹雨水两个人。雨水还在上高中，就是海棠的同学。”

于母听得更仔细。

“这么说，他家里没有长辈一起住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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