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秦淮如拜师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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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兄妹一早出门后，贾家的气氛却不怎么好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，掀开粮缸看了一眼，脸立刻拉了下来。
缸底只剩薄薄一层棒子面，别说撑到下个月，照棒梗现在的饭量，连几天都未必顶得住。
“淮如，家里又没粮了。”
贾张氏把缸盖往上一扣，扭头盯着秦淮如。
“你明天就去厂里顶岗，总不能光在家里吃闲饭。东旭没了，咱们这一大家子还得活呢。”
秦淮如抱着槐花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。
她的脸色还没完全恢复，眉眼间透着疲惫。可粮缸见底，棒梗和小当每天都要吃饭，她再不去上班，这个家真要揭不开锅了。
“妈，厂里给的抚恤金还有那么多，先拿一点出来买粮不行吗？”
“那是东旭拿命换来的！”
贾张氏立刻瞪起眼睛，双手往棉袄袖子里一揣。
“那笔钱谁也不能动，我还得留着养老呢。你想吃饭，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秦淮如看着婆婆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她早就知道，想从贾张氏手里抠出钱，比从铁公鸡身上拔毛还难。
家里指望不上，明天进厂后，她又是个连机器都没摸过的学徒。若是没人带着，别说学技术，恐怕连车间都站不稳。
秦淮如咬了咬牙，把槐花放到炕上，又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“妈，你看着槐花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贾张氏连头都没抬。
“赶紧去想办法。回来时别空着手！”
秦淮如没接话，转身出了家门，直奔隔壁易中海家。
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如今贾东旭没了，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，后面还跟着一个只进不出的婆婆。想在轧钢厂站住脚，光靠自己肯定不行。
她得找个靠山。
而整个院里，最合适的人就是易中海。
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，技术好、资历深，车间里的普通工人见了他都得喊一声易师傅。
若能拜他为师，她进厂后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。
秦淮如走到易家门前，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？”
一大妈放下手里的针线，起身开门。
见门外站着秦淮如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把人让进屋。
“淮如，快进来。外头冷，你身体还没养好，怎么就出来了？”
“我有点事，想跟一大爷商量。”
秦淮如勉强挤出一个笑，进门后站在桌边，并没有坐下。
易中海正坐在炉子旁抽烟，闻言抬头看向她。
“淮如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秦淮如沉默片刻，眼圈渐渐泛红。
“一大爷，我已经想好了，明天就去轧钢厂顶岗。”
“早点上班，早点拿工资。家里现在……实在撑不下去了。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。
“厂里不是给了东旭的抚恤金吗？还有之前院里捐的钱，怎么这么快就过不下去了？”
秦淮如低下头，声音也小了几分。
“钱都在我婆婆手里。”
“她说那是东旭拿命换来的抚恤金，谁都不能动。家里买粮也不肯拿，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易中海听完，叹了口气。
“贾嫂子这个人……唉。”
有些话他没说出口。
贾张氏那性子，整个院里谁不知道？手里的钱只进不出，真想让她拿出来养家，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秦淮如抬起头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一大爷，我今天过来，还有一件事想求您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拜您为师。”
秦淮如神情认真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我一个女人家，以前也没在厂里干过。明天进了车间，机器不懂，规矩也不懂，肯定处处抓瞎。”
“您是厂里的八级钳工，东旭以前又是您徒弟。我想跟着您学手艺，请您带带我。”
“只要您肯收我，我一定好好学、好好干，绝不给您丢脸。”
话说完，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一大妈看了看秦淮如，又看向易中海，没有贸然开口。
易中海夹着香烟的手停在半空。
这声“师父”，他确实等了很久。
贾东旭去世以后，他一直在考虑自己的养老问题。贾家虽然有贾张氏那个搅家精，但秦淮如能吃苦，也知道感恩，三个孩子更是现成的晚辈。
若收下秦淮如，有了师徒这层关系，以后在厂里照应她，也算名正言顺。
她需要靠山，他也需要一份未来的保障。
双方各有所求，正好。
易中海掐灭烟头，脸上多了几分温和。
“淮如，难得你有这个上进心。”
“你愿意进厂干活，靠自己的双手养家，这是好事。你想拜我为师，我答应了。”
秦淮如心里一松，连忙弯下腰。
“谢谢一大爷。”
“不对，往后我该叫您师父了。”
“谢谢师父！”
这一声师父叫得又快又诚恳。
易中海听着十分受用，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从明天开始，你就跟着我。”
“钳工这门手艺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，你先从基础干起。该吃的苦得吃，该练的活也不能偷懒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，有我在车间里照看着，不会有人故意为难你。”
秦淮如连连点头。
“师父，我一定听您的。”
易中海转头看向一大妈，递了个眼色。
一大妈略一迟疑，还是起身走进里屋。
片刻后，她从粮缸里舀出十斤棒子面，用干净的布袋装好，扎紧袋口，递给了秦淮如。
“淮如，这些棒子面你先拿回去。”
“家里有老人有孩子，不能真饿着。先把这几天熬过去，等你进厂领了工资，日子也就慢慢好起来了。”
秦淮如接过粮袋，手臂微微往下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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