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跟阎埠贵钓鱼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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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扶了扶眼镜，目光在何雨柱和那根备用鱼竿之间转了一圈。
那鱼竿是他拿废竹竿做的，鱼线也是捡来的旧货，前前后后没花一分钱。
如今何雨柱想用，这不就是送上门的买卖？
“柱子，我那根鱼竿可是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，摆出一副自己吃了亏的模样。
“别看是自己做的，结实着呢。你要是真想用，给五毛钱就行，也算让我回点本。”
换成旁人，听见一根破竹竿要五毛钱，少不得跟他掰扯半天。
可何雨柱心里另有打算，哪会在意这点钱？
他从兜里摸出五毛，直接递了过去。
“成，五毛就五毛。”
阎埠贵接过钱，拇指在票面上搓了一下，飞快揣进棉袄口袋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破鱼竿卖了钱，他还没打算收手。
阎埠贵瞥了一眼何雨柱停在旁边的自行车，心里的算盘又拨动起来。
护城河离得近，可去的人太多，鱼早就让人钓得差不多了。永定河虽然远，鱼却多一些。
平时让他走着去，光来回就够受的。
今天有何雨柱和自行车，正好省下一双腿。
这波属于双赢。
当然，是他阎埠贵一个人赢两次。
“柱子，咱不去护城河。”
阎埠贵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说道：
“那边天天有人守着，鱼早让人钓精了。我知道个地方，永定河那边鱼多，就是稍微远点。”
“你骑车带我过去。真要赶上鱼群，保准有收获。”
何雨柱本来就是为了试验神识收取活物，自然不在意去哪儿。
鱼越多，他越满意。
“行，听三大爷的。”
“您说去哪儿，咱们就去哪儿。”
“得嘞，你等着，我回去拿东西。”
阎埠贵答应一声，脚下倒腾得飞快。
没过多久，他便拿着两根自制鱼竿走了出来，胳膊上还挂着两个小马扎，手里拎着木桶、铁锤和凿冰用的工具。
冬日天寒，河面结着厚冰。
想在这个季节钓鱼，第一步就是砸开冰窟窿。
何雨柱把马扎和木桶放进车筐，铁锤等工具绑在后架上，让阎埠贵抱着鱼竿坐在后座。
东西放稳，两人这才出发。
一路上，阎埠贵兴致极高。
他自诩钓鱼老手，从怎么选地方、怎么下饵，一直讲到怎么看浮漂、什么时候提竿，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柱子，我跟你说，钓鱼最忌讳心急。”
“漂稍微动一下不能提，那是鱼在试饵。得等它整个往下沉，这时候一提，一个准。”
“还有选位置，冬天钓鱼得找深水……”
何雨柱骑着车，时不时应上一声。
“三大爷，您这经验还真不少。”
“那是。”
阎埠贵坐在后座，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“我钓鱼的时候，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没有反驳。
技术归技术，河里要是没鱼，姜太公来了也得空着回去。
今天能不能有收获，靠的可不是鱼竿，而是他的空间和神识。
骑了将近一个钟头，两人才赶到永定河边。
放眼望去，河面上已经有不少人。
一个个裹着厚棉袄，缩着脖子坐在冰窟窿旁边，手里紧紧攥着鱼竿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浮漂。
这年月，家家户户都缺吃食。
别说大鱼，哪怕能钓上几条小杂鱼，拿回去熬锅汤，也能给家里人添点荤腥。
因此，即便永定河位置偏，来钓鱼的人依旧不少。
阎埠贵下了车，先没急着动手。
他背着手在冰面上转了几圈，时不时低头看看冰层，又眯着眼观察周围人的浮漂。
挑了半天，他总算选中一处自认为不错的位置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
阎埠贵放下东西，抡起铁锤和冰凿，对着冰面忙活起来。
他常年钓鱼，动作确实熟练。
没过多久，一个不大不小的冰洞便砸了出来。
清掉碎冰，放下马扎，挂好鱼饵，阎埠贵甩出鱼线，缩着脖子坐在冰窟窿旁边，死死盯住浮漂。
何雨柱没有凑过去。
他故意走到人群边缘，选了个较为偏僻的角落。
附近的人隔得远，正方便他动手。
何雨柱照着阎埠贵刚才的做法，砸开冰面，清理掉冰碴，又装好鱼饵，将鱼钩放进水里。
表面上看，他和周围的钓鱼人没什么区别。
等鱼钩沉入水下，何雨柱悄悄放开神识。
无形的感知穿过冰层，迅速笼罩周围十米。
原本浑浊幽暗的水下，顿时变得清晰起来。
冰层下漂着细碎水草，河底铺着大小不一的石块。几条巴掌长的小鱼贴着水草慢慢游动，更深一些的地方，偶尔还能看见大鱼摆尾留下的水纹。
何雨柱心头一喜。
神识在陆地上好用，没想到进入水下，照样不受影响。
他锁定一条靠近冰洞的小鱼，心念一动。
下一秒，那条鱼直接从河水里消失，被收入空间。
成了！
何雨柱压住心里的兴奋，表面依旧盯着浮漂，连坐姿都没变。
他又查看了一下空间里的小鱼。
小鱼被收入后依旧保持着活性，说明空间确实能够收取活鱼。
如此一来，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何雨柱继续用神识搜索。
永定河里的鱼没有想象中那么密集。
毕竟附近钓鱼的人不少，浅水区的大鱼早被惊走了，剩下的大多是些小杂鱼。
偶尔出现一条两三斤重的，也都躲在河底深处。
何雨柱并不着急。
神识覆盖的范围有限，他便隔一段时间换个位置。每次遇到个头不错的鱼，就悄无声息地收入空间。
至于那些只有巴掌大的小杂鱼，他看都懒得多看。
忙活了一阵，神识扫过河底一处淤泥时，几道方方正正的轮廓忽然闯入感知。
何雨柱动作一顿。
箱子？
河底深处，半埋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箱子。
箱体表面糊满淤泥和水草，看不出原本的颜色，其中一个箱角还露着锈迹斑斑的铁皮。
这些箱子沉在河底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里面装着什么，暂时还看不清。
何雨柱心里有些好奇，却没有急着研究。
周围这么多人，他不可能当场从河里往外捞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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