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贾张氏闹事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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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进四合院前，何雨柱把桶里那几条小鱼捞出来，顺手递给了阎埠贵。

“三大爷，这几条小的给您。今天要不是您带路，我也找不到那地方。”

“这怎么好意思呢？”

阎埠贵嘴上客气，手上却一点不慢，接过去便塞进了自家木桶，脸上的褶子一下舒展开了。

“柱子，那三大爷就不跟你客气了。改天再去，我还带你！”

自己钓的两条小杂鱼，再加上何雨柱送的这几条，省着点能吃上好几顿。

晚上先熬一锅鱼汤，剩下的抹盐腌起来，留着慢慢吃。

阎埠贵越盘算越满意，拎着木桶乐呵呵回了家。

何雨柱则拎着两条大鱼进了中院。

何雨水听见动静，从屋里迎了出来。看见那两条还在甩尾巴的大鱼，她眼睛都亮了。

“哥，这么大的鱼，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
“跟三大爷去永定河钓的。”

何雨柱把鱼放进盆里，语气轻松：“今天运气不错，碰上了鱼群。晚上哥给你做红烧鱼，好好解解馋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何雨水连连点头，挽起袖子便要帮忙：“那我给你烧火！”

冬天能吃上一顿新鲜鱼肉，对寻常人家来说，已经算得上难得的好日子。

兄妹俩一个收拾鱼，一个抱柴生火，很快便忙活起来。

何雨柱的刀工利落，刮鳞、去鳃、开膛，一套动作干净麻利。不到半个钟头，两条鱼便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他把鱼切成大块，先用少许盐腌了一会儿。

等铁锅烧热，何雨柱舀了一勺油。油化开后，他把鱼块逐一放进去，煎到两面金黄。

锅里滋啦作响，鱼皮渐渐收紧。

随后，他沿锅边淋入少许酱油，添上热水，再放入姜片和葱段，盖上锅盖慢慢焖烧。

这年月，寻常人家做鱼舍不得放油，大多直接下锅熬汤。

何雨柱却不缺这点油。

锅底火苗舔着铁锅，红褐色的汤汁咕嘟翻滚，鱼香混着葱姜味，很快填满整间屋子。

何雨水坐在灶前烧火，时不时往锅里瞄上一眼。

“哥，还得多久？”

“馋了？”

何雨柱笑着揭开锅盖，给鱼块翻了个面：“再等一会儿，汤汁收进去才香。”

何雨水抿嘴一笑，又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。

屋里火光暖融融的，窗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，将外面的寒风隔得严严实实。

可这股鱼香顺着烟囱飘出去，很快便钻进了中院各家各户。

隔壁贾家，棒梗第一个坐不住了。

他原本还在啃棒子面窝头，闻见鱼味后，立刻把窝头扔回碗里，趴在炕沿上直嚷嚷。

“我要吃鱼！”

“奶奶，我也要吃鱼！”

贾家的饭桌上只有一盆能照见人影的稀粥，旁边摆着半碟咸菜。

贾张氏本就吃得窝火，再听棒梗闹个不停，脸顿时沉了下来。

“吃什么鱼？家里哪来的鱼！”

“何家有！我闻见了！”

棒梗扯着嗓子哭喊：“我就要吃，我就要吃！”

鱼香一阵接一阵往屋里钻，贾张氏看了一眼自家的稀粥，又听着孙子的哭声，心里那股邪火一下冒了出来。

她不怪自己没本事弄来鱼，反倒觉得何雨柱有鱼不送给贾家，就是没良心。

贾张氏挪到门槛上，朝何家方向扯开了嗓子。

“丧良心的白眼狼！自己关着门吃独食，炖这么香的鱼，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！”

“心都黑透了，早晚遭报应！”

她越骂越来劲，声音传遍整个中院。

“仗着自己是轧钢厂的厨子，成天吃香的喝辣的，看着我们一家饿肚子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！”

“我看你早晚是个绝户！脏心烂肺的东西！”

院里几户人家都听见了。

有人推开窗户往外看，有人站在门后听热闹，却没人上去劝。

贾张氏是什么脾气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谁敢接她的话，她转头就能连那人一块骂。

何家屋里，红烧鱼刚刚出锅。

何雨柱盛好鱼，端上饭桌，正准备招呼雨水吃饭，贾张氏的骂声便一句接一句传了进来。

听到“绝户”两个字，他手里的筷子停住了。

何雨水脸上的笑也淡了下来，小心翼翼地看着哥哥。

“哥，要不算了吧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何雨柱把筷子放在桌上。

一次不搭理，可以说是不跟她计较。

可次次忍着，只会让贾张氏觉得他好欺负。

“你待在屋里，别出来。”

何雨柱站起身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贾张氏还坐在门槛上骂得起劲，压根没注意何雨柱已经到了跟前。

何雨柱懒得跟她废话，抬脚踹在贾家的木门上。

“哐当！”

本就不算结实的木门被踹得猛地一晃，门框上的灰都落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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