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何雨柱硬刚易中海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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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脸上的沉稳僵住了。
“绝户”两个字，他听不得。
他没有孩子，这两个字就像专门往他伤疤上撒盐。换成院里其他人敢当众说，他早就拍桌子训人了。
偏偏说话的是贾张氏。
这疯婆子撒泼打滚、哭魂骂街，真跟她较真，能从中院闹到胡同口。到时候不但压不住她，自己这张一大爷的脸也得跟着丢光。
易中海脸色发青，胸口起伏几下，最后还是硬生生把火压了回去。
要不是秦淮如上午刚拜他为师，他得顾着这层师徒脸面，贾家这摊烂事，他是真不想沾。
片刻后，易中海重新板起脸，端起一大爷的架子。
“柱子，现在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，个个缺吃少穿。”
“你有本事弄到鱼，分给院里的老人孩子一点，也算你积德。都是一个院住着，何必把事做得这么绝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人群里立刻有人咽了口唾沫。
鱼香还在院里飘着，饿着肚子闻这个味儿，谁不眼馋？
“就是，分一块也少不了多少。”
“贾家确实困难，孩子还小呢。”
“一个院住着，多少帮衬点呗。”
真让他们从自家粮袋里掏粮，一个个未必舍得。可劝何雨柱大方，他们倒是张嘴就来。
站着说话又不费粮票。
许大茂挤在人群后面，笑得一脸幸灾乐祸。
这段时间，何雨柱又是装修房子，又是买自行车、戴手表，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红火。
许大茂看在眼里，酸在心里。
这会儿见有人围攻何雨柱，他立刻跟着拱火：“何雨柱，要我说，一大爷这话没毛病。”
“你现在工资高，又是食堂副主任，吃香的喝辣的。院里人连窝头都吃不饱，你分点鱼怎么了？”
何雨柱扫了他一眼。
“许大茂，你这么心疼贾家，怎么不把你工资拿出来？”
“贾家断粮了，你先捐十块钱，我保证给你鼓掌。”
“我……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顿时卡住。
让他起哄可以，让他掏钱，那是做梦。
他嘴里嘟囔两句，悄悄往人群后面缩了缩。
何雨柱转过身，声音压过院里的议论。
“这鱼是我跟三大爷去永定河钓回来的，不是偷的，也不是抢的。”
“我拿回家给妹妹补身体，轮不到别人分配。”
“你们谁觉得贾家可怜，尽管从自己家拿粮拿钱。我不拦着，还得夸你们一句热心肠。”
“可谁想拿我的东西给自己挣名声，那就别怪我不给脸。”
院里顿时安静了不少。
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。
同情贾家是一回事，让他们真金白银往外拿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阎埠贵站在人群边上，脸色有些不自在。
他下午刚收了何雨柱送的几条小鱼，吃人嘴短。这个时候一句话不说，多少有些过不去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小声开口：“老易，柱子这鱼确实是自己钓的，我能作证。”
“在河边守了半天，也不容易。”
“贾张氏先骂人，这事……确实不能全怪柱子。”
易中海扭头瞪了他一眼。
阎埠贵话音一顿，立刻闭上嘴，不再往下说了。
能帮着说两句，已经算对得起那几条小鱼。真让他为了何雨柱跟易中海翻脸，那肯定不行。
易中海见众人的声音渐渐小了，立刻把话题转回赔偿。
“鱼的事先放一边。”
“无论贾张氏说了什么，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，冲撞老人就是不对。”
“这两块钱医药费，你必须赔。”
“你要是不赔，这事就没法私了。”
何雨柱回答得干脆。
“不赔。”
“别说两块，两分钱都没有。”
易中海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何雨柱，你别以为当了食堂副主任，就没人管得了你！”
“你要是不赔，我就去派出所报案，告你殴打老人。”
“到时候把你抓进去，厂里知道了这件事，你那工作还能不能保住，可就不好说了！”
院里瞬间安静。
工作是这年头一个人的命根子。
换成其他人听到这话，腿都得先软半截。
可何雨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行啊。”
“派出所就在那儿，院门也没锁。您要报案，现在就去。”
“正好让民警过来问问，她为什么堵着我家门骂街，为什么咒我绝户，还哭魂招鬼，满嘴封建迷信。”
“再问问她刚才为什么要往我身上撞。”
“院里这么多人都听见、看见了，谁是谁非，让派出所查。”
何雨柱抬手指了指院门。
“您不是要报案吗？”
“去吧，我等着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，脚下却没动。
真让他去派出所，他反倒不敢了。
贾张氏先骂街，后面还坐在地上哭老贾、喊东旭。真让民警上门细查，她那套封建迷信的哭魂词就够喝一壶。
更何况，易中海一直主张“院里的事院里解决”。
现在若是他亲自跑去报案，等于先打自己的脸。
场面一下僵住。
周围住户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眼神渐渐变了。
刚才易中海说得那么吓人，他们还以为何雨柱真犯了大事。现在何雨柱主动让他报警，他反倒不动了。
谁心虚，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正在这时，刘海中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。
他挺着肚子，背着手，先重重咳嗽两声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二大爷来了。
“行了，都别吵了！”
“多大点事，非要闹到派出所去？”
“咱们院是文明大院，院里的矛盾，就该在院里解决！”
刘海中摆足了架子，抬手往下压了压。
“这样，大家先回去吃饭。”
“等会儿召开全院大会，把事情摆到桌面上，谁对谁错，让全院街坊一起评理。”
“该道歉的道歉，该赔钱的赔钱，一切按院里的规矩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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