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全院大会（1）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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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语气不高，却说得稳稳当当。

何雨水盯着哥哥看了几秒，攥着衣袖的手慢慢松开，这才重新拿起筷子，小口吃起鱼肉。

她心里多少还有些担心，可哥哥说没事，那就一定没事。

何雨柱也端起碗，慢条斯理地吃着，仿佛刚才院里那场争吵压根没发生过。

易中海为什么要开大会，他心里门儿清。

无非是借着一大爷的身份偏袒贾家，再发动全院往他头上扣帽子，逼他赔钱、赔鱼，顺便给贾家捐款捐粮。

老套路了。

换成原来的傻柱，没准还真会被“邻里团结”“尊老爱幼”几句话架起来。

可现在想拿这套对付他？

门都没有。

兄妹俩安安静静吃完饭。何雨水主动收拾碗筷，又把剩下的鱼肉和鱼汤盖好，准备留着晚些时候再吃。

何家屋里热气腾腾，炉火烧得正旺。

院子里却已经有人搬板凳、擦桌子，为晚上的全院大会做准备。

两边只隔着一道门，却像是两个世界。

与此同时，后院许大茂家。

许大茂一进屋就哼起了小曲，帽子往墙上一挂，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。

娄晓娥正在桌边收碗，抬头瞥了他一眼。

“捡钱了？”

“比捡钱还痛快。”

许大茂往桌边一坐，眉飞色舞地说道：“你刚才没出去，不知道中院有多热闹。”

“何雨柱动手打了贾张氏，一大爷和二大爷都发话了，晚上开全院大会。”

“这回他就算不赔钱，也得当着全院的面低头认错。”

娄晓娥手上动作一顿。

“贾张氏为什么挨打？”

“还能为什么？嘴欠呗。”

许大茂随口回了一句，紧接着又来了精神。

“不过何雨柱也够横的。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个长辈，他说动手就动手，这不是给人送把柄吗？”

“平时又是装修房子，又是买自行车、戴手表，还当上了食堂副主任。今天总算有人治治他了。”

两人从小拌嘴拌惯了，许大茂嘴上一直不肯服何雨柱。

如今见何雨柱要在大会上挨训，他自然来了看热闹的兴致。

娄晓娥却没跟着起哄。

她把碗摞到一起，提醒道：“你看热闹归看热闹，别往里掺和。”

“何雨柱现在不是以前了。你嘴上没个把门的，再惹出事，我可不替你收拾。”
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
许大茂摆了摆手，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
他胡乱吃了几口晚饭，平日里爱喝的那一盅酒，今天碰都没碰。

酒什么时候都能喝。

全院大会可不是天天有。

他得清醒着去看戏，免得错过何雨柱吃瘪。

天色很快暗了下来。

四合院各家亮起煤油灯，昏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。吃完晚饭的住户陆续出了门，端着板凳、马扎往中院聚。

有人是来评理的。

更多的人，就是想看看今晚到底谁倒霉。

八仙桌已经摆在中院正中央，旁边挂着一盏煤油灯。

灯芯烧得不算亮，火苗随着冷风轻轻晃动，将围坐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
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。

“你在屋里待着，别出去。”

“哥，你小心点。”

“放心，外面那群人还吃不了我。”

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襟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他没有往人群里挤，就在自家门口搬了把椅子坐下，双臂往胸前一抱，摆明了要看看三位大爷今晚怎么唱这出戏。

八仙桌后面，三位管事大爷已经落座。

易中海端着搪瓷缸，低着眼皮不说话，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
阎埠贵捧着茶杯，眼神时不时往众人身上扫，摸了摸兜里那三块钱，又赶紧把手收回来。

刘海中坐得最直。

他挺着肚子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脸上写满了“今晚我说了算”。

等院里人差不多到齐，刘海中站起身，先重重咳嗽了两声。

院里的议论声渐渐小了。

他环视一圈，官腔摆得十足，可一开口就卡了壳。

“今、今天，开这个全院大会，啊，主要是有……有重要的事情，要跟大家商量。”

“咱们四合院一直是……是团结、和睦的四合院。”

“不能有人破坏团结，也不能有人那个……目无……”

刘海中“那个”了半天，愣是没找到后面的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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