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意外碰到许大茂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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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两个菜加一个白菜。”
“这还叫少？”
两人一边拌嘴，一边上了自行车。
没过多久，何雨柱便带着于莉来到附近一家国营饭店。
饭店里的炉火烧得旺，玻璃窗上全是白雾。服务员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，见两人进来，只抬了抬眼皮。
“吃什么？”
何雨柱看了眼墙上的木牌。
“红烧肉、溜鱼片，再来个醋溜白菜，两碗米饭。”
服务员终于抬起头。
“肉票、粮票带了吗？”
“带了。”
何雨柱把票和钱递过去。
他做了多年厨子，知道国营饭店的规矩，也知道后厨什么时候容易缺货。几句话下来，服务员的态度总算好了些。
没多久，三盘菜端上桌。
红烧肉油亮红润，溜鱼片冒着热气，醋溜白菜酸香开胃。
何雨柱夹起一块红烧肉，放进于莉碗里。
“尝尝。”
于莉咬了一小口。
肉炖得软烂，肥肉不腻，瘦肉也不柴。
“好吃。”
“也就还行。”
何雨柱尝了一块，认真点评。
“糖色炒得重了点，收汁也急。换我来做，味道还能再提一截。”
于莉笑了。
“你这人，吃人家的菜还挑人家的毛病。”
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何雨柱抬了抬下巴。
“等以后结了婚，我给你做。”
“平时家里你做主，饭菜我掌勺。逢年过节，想吃什么你只管点。”
于莉脸一红。
“谁说一定要嫁给你了？”
“你下星期都要去我们院认门了。”
何雨柱一本正经。
“门都认了，还想不认人？”
“那只是去看看。”
“看看也行。”
何雨柱笑道：“我家新装修了厨房，还有室内厕所。正房、耳房都收拾好了，你去看看缺什么。”
“缺什么我再添。”
于莉放下筷子。
“你别什么都买。”
“真要结婚，以后的日子长着呢。东西慢慢置办，没必要一次花干净。”
“放心，花不干净。”
何雨柱见于莉看过来，也没有藏着掖着。
“我的工资你已经知道了，行政二十四级加六级炊事员待遇，一个月九十一块五。”
“雨水读书的钱我负责。”
“真结了婚，剩下的工资交给你管。家里的账，你来做。”
于莉虽然已经听过工资数，心里还是忍不住一跳。
九十一块五。
她父亲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，还要养活一家五口。
何雨柱一个人的工资，顶得上两个半熟练工人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愿意把钱交给她。
“你真放心让我管？”
于莉半开玩笑地问：
“就不怕我把钱都拿回娘家？”
“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何雨柱回答得干脆。
“再说了，孝敬岳父岳母本来就是应该的。只要不是没边没沿地填坑，逢年过节送点粮、送点钱，我不拦着。”
“咱们有商有量，日子才过得长。”
于莉心口发热，低头喝了一口汤。
她没再说什么，心里却已经把这句话记了下来。
吃完饭，外面的天彻底黑了。
何雨柱骑车把于莉送到麻花胡同口。
昏黄的路灯下，于莉站在路边，手里还拎着何雨柱塞给她的半包糕点。
“下星期天，我来接你。”
何雨柱单脚撑着地。
“你不用专门来，我自己能过去。”
“第一次认门，哪能让你自己走？”
何雨柱笑道：“我接你，省得你走错院子。”
于莉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在家等你。”
她转身走出两步，又停了下来。
“回去路上慢点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进了胡同，这才蹬上自行车。
回到四合院时，已经八点多了。
前院静悄悄的，阎埠贵家还亮着灯。窗纸上映着几道人影，估计一家人又在算当天的花销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，心情不错，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刚过月亮门，他便停下脚步。
墙角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本来正朝院门口张望，见他回来，赶紧低下头，装模作样地在墙根找东西。
借着屋檐下昏黄的灯光，何雨柱看清了对方。
秦淮茹。
她在这里等了快半个钟头。
自从上次全院大会以后，何雨柱不但断了对贾家的接济，在厂里也没给她任何特殊照顾。
今天她本想趁着夜深人少，再跟何雨柱说几句软话。
哪怕不能恢复到从前，至少也别把关系闹得太僵。
可何雨柱回来时，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秦淮茹太熟悉这种神情了。
他不是去给领导做饭。
他是去见姑娘了。
而且十有八九，谈得不错。
秦淮茹攥紧了棉袄下摆。
何雨柱一旦结婚，别说饭盒和钱粮，往后恐怕连贾家的门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她原本还想着慢慢磨，总能让何雨柱重新心软。
现在连这点指望都快断了。
“秦师傅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大晚上的不回家，在这儿找什么呢？”
秦淮茹抬起头。
她眼圈发红，开口时声音依旧软软的。
“柱子，我……”
“别叫这么亲热。”
何雨柱抬手打断她。
“叫我何雨柱，或者在厂里叫何副主任。咱们两家没那么深的交情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。
“我只是想问问，你今天是不是相亲去了？”
“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何雨柱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秦淮茹，我把话提前说明白。”
“我的婚事，你别打听，也别掺和。你要是敢在背后编排，或者让贾家人去搅局，我就把事情闹到街道办和轧钢厂。”
“到时候谁有理，咱们当面说清楚。”
秦淮茹嘴唇发颤。
“我没想破坏你的婚事。我就是……”
“那最好。”
何雨柱没有继续听。
他推着自行车从秦淮茹身边走过。
“以后下班早点回家。你家还有三个孩子，别总把心思放在别人家的日子上。”
说完，他进屋关门。
门闩落下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
秦淮茹站在院里，半天没有动。
她终于明白，那个以前围着她转、只要她红一红眼圈就会心软的人，真的回不来了。
后院，许大茂家的灯也亮着。
许大茂坐在炕边，端着酒盅生闷气。
今天他不但没搅黄何雨柱的好事，还差点把野鸡和乡下那点风流账全搭进去。
“何雨柱，你别得意。”
许大茂把酒盅往桌上一放。
“你不就是个副主任吗？我就不信找不到你的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