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意外碰到许大茂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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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凑了过来。
车把上挂着两只野鸡，随着车身一晃一晃。他脸上堆着笑，眼珠子却不安分，在何雨柱和于莉之间来回打量。
“哟，这么巧？”
许大茂故意把声音抬高。
“何雨柱，处对象也不跟街坊说一声？藏得够严实啊。”
他嘴上喊着何雨柱，下一句话却又犯了老毛病。
“这位女同志，你可得擦亮眼睛。我们院里谁不知道，他外号傻柱，脾气大得很，动不动就跟人抡拳头。”
何雨柱脸上的笑淡了。
许大茂见他没动手，还以为何雨柱是怕在对象面前丢人，胆子顿时肥了不少。
“还有啊，他跟中院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，关系可不一般。”
“以前天天往人家送饭盒，跑前跑后，比亲男人都上心。这里头有没有事，谁说得准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于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何雨柱向前半步，挡在于莉身前。
他没抡拳头，甚至连声音都没抬。
“许大茂，你当街给厂里的干部起侮辱性外号，还造谣男女关系。”
“真闹到厂保卫科，你觉得他们是先查我，还是先查你？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。
“少拿副主任的名头吓唬我。你不就是个厨子吗？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？”
“我是不是领导，厂广播说了算。”
何雨柱低头看向车把。
“倒是你这两只野鸡，挺肥啊。”
许大茂的笑容一僵。
何雨柱抬手拨了拨野鸡尾巴。
“下乡放电影，用的是公家的放映机，烧的是公家的油。回来时车把上多了两只野鸡，你说是买的，还是老乡送的？”
“要不咱们现在就回轧钢厂，请保卫科和宣传科的人问问？”
许大茂下意识往后一退，把野鸡挡在身侧。
“人家生产队感谢我放电影，非要送我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“你还能怎么办？”
何雨柱乐了。
“你可以不要啊。”
“拿群众一针一线都得掂量掂量，你倒好，一拿就是两只野鸡。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，还在这儿跟我谈觉悟？”
许大茂脸皮抽了两下。
他刚准备狡辩，于莉忽然从何雨柱身后走了出来。
她盯着许大茂看了两眼，鼻翼轻轻动了动。
“野鸡先不说。”
“你身上怎么有股脂粉味？”
许大茂的脸色变了。
于莉指了指他的衣领。
“那儿还有块红印子。”
“你下乡放电影，究竟是给生产队放的，还是放到哪个女人家里去了？”
许大茂连忙低头。
藏青色衣领边缘，果然蹭着一小块淡红。冬天天黑，他一路急着回来，压根没发现。
他今天在乡下确实跟一个寡妇拉扯了几下。
谁能想到，这姑娘眼睛这么尖？
“你少胡说！”
许大茂赶紧拽起衣领挡住。
“这说不定是油漆，是红纸掉色！”
“是吗？”
于莉一点没慌。
“那就更好办了。野鸡送去厂里问，衣服拿到街道办说。究竟是油漆还是口红，总有人看得明白。”
“你！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，愣是接不上话。
他本来是来拆台的。
结果何雨柱的底没揭出来，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事，反倒先被掀了半截。
这哪是来找麻烦？
分明是把脸送过来让人打。
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许大茂，今天看在你我一个院住着的份上，我不跟你往死里计较。”
“管住你的嘴，也管住你那双手。”
“再敢编排我的婚事，我就带着你、野鸡和这件衣服，一起去厂保卫科。到时候你的放映员还能不能干，你自己琢磨。”
许大茂嘴唇动了动。
他知道何雨柱现在跟李怀德走得近，也得过大领导赏识。真把事情捅到厂里，自己绝对落不着好。
“行，你们厉害。”
许大茂咬着牙跨上自行车。
“咱们走着瞧！”
他蹬得太急，两只野鸡在车把上乱甩，差点抽到他脸上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，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坏事没办成，差点把自己饭碗搭进去。”
“活该。”
于莉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这种人我见得多了。你要是一上来就动手，他反倒有理。”
“抓住他的短处，他比谁都老实。”
何雨柱转过头，重新打量起于莉。
“眼睛够尖，脑子也够快。”
“还没进我们院，就先替我挡了一回。”
于莉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不是替你挡。”
“他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，也是在拿我当傻子骗。我还能由着他？”
“有道理。”
何雨柱竖起拇指。
“以后何家要是有你管着，一般人还真占不到便宜。”
于莉没接这句。
她沉默片刻，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“许大茂刚才说的那个寡妇，是秦淮茹吧？”
“是她。”
何雨柱没有回避。
“我刚才也跟你说过。以前我确实糊涂，给贾家送过饭盒，也帮过他们不少忙。”
“不过从贾东旭出事那天开始，我就跟贾家划清界限了。”
“秦淮茹走她的路，我过我的日子。她家的粮食、钱和孩子，跟我都没关系。”
何雨柱看着于莉。
“于莉，我不怕你问。”
“过去的糊涂账，我一笔都不藏。以后你发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当面问我，我也当面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我不希望咱们两个人，被外人三言两语就挑拨了。”
于莉仔细看着他。
何雨柱没有躲开她的目光。
“我现在想得很明白。”
“我的工资，该供雨水读书就供雨水读书，该养媳妇孩子就养媳妇孩子。”
“谁想把手伸进何家的锅里，我就把谁的手挡回去。”
“你真愿意跟我过日子，外头的麻烦我来扛。家里怎么过、钱怎么花，咱们俩商量着来。”
冬风从冰面卷过来。
于莉的鼻尖冻得微红，手里的半个烤红薯却一直冒着热气。
她低下头，把红薯外面的草纸叠了两下。
过了几秒，她才轻声说道：
“我不怕邻居难缠，也不怕日子有麻烦。”
“我就怕男人拎不清，拿自家的东西去填外人的坑，最后还觉得自己讲义气。”
“你能当面把这些说开，我就信你。”
何雨柱怔了一下。
“真信？”
于莉抬眼瞪他。
“要不然呢？我还能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？”
何雨柱脸上的笑再也压不住。
“成！”
“有你这句话，今天没白来。”
他伸手拉住于莉。
于莉本能地缩了一下，却没有挣开，任由他握着。
何雨柱的手很暖，掌心还有常年掌勺磨出的薄茧。
“走。”
何雨柱拉着她往自行车旁走。
“今天高兴，带你下馆子。”
“又下馆子？”
于莉有些心疼。
“前几天才吃了全聚德，你别有几个钱就全花在外面。过日子不能这么大手大脚。”
何雨柱听得心里舒坦。
人还没进门，已经知道替他心疼钱了。
“今天不吃贵的。”
“找个国营饭店，点两个菜，算是庆祝咱俩把话说开。”
“两个菜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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