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何雨柱跟随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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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闭嘴吧。”
于莉抬手指了指胡同口。
“我跟何雨柱怎么相处，是我们两个人的事。”
“他过去帮没帮过邻居，为什么帮，他早就跟我说清楚了，用不着你跑来嚼舌根。”
“现在，推上你的自行车，赶紧走。”
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我家门口造谣，我直接找街道办，说你骚扰女同志、故意破坏婚姻自由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当着街道干部的面说清楚。”
许大茂顿时没了脾气。
要是真闹到街道办，他跑到未婚姑娘家门口败坏名声的事，根本占不住理。
更何况，旁边还有这么多大妈看着。
“行！”
“你们愿意吃亏就吃亏，跟我没关系！”
许大茂嘴上找补一句，推着自行车便往外走。
刚走两步，他便跨上车座，蹬得飞快，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胡同拐角。
几个大妈见没热闹可看，也准备散了。
胖大妈临走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何雨柱。
“小何，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们是怕老于家的闺女吃亏，刚才才多问了几句。”
“大妈，您也是好心。”
何雨柱没有揪着不放。
“不过以后再碰上这种事，最好问问当事人。要不然一张嘴传十张嘴，假的也传成真的了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胖大妈点了点头，招呼其他人散开。
胡同口很快安静下来。
晨光透过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杈，在青砖地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影子。
何雨柱看向于莉。
“许大茂刚才说的那些话，你真一点都不在意？”
于莉弯腰捡起搪瓷盆，拍掉盆底沾上的土。
“怎么可能一点不在意？”
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。
于莉却抬头看着他，接着说道：
“我在意的是，你有没有骗我。”
“可你已经把院里的事都告诉我了。该说的、不该说的，你都没瞒着。”
“我相信自己看到的，也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至于许大茂……”
于莉朝胡同外看了一眼。
“一个连自己领口都收拾不干净的人，跑来教我看男人，他配吗？”
何雨柱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“这话在理。”
于莉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笑？”
“要不是我出来得巧，任由他在胡同口胡说，我爸妈迟早得听见。”
“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？”
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后座。
“正面说不过我，就想绕到背后搅黄咱们的婚事。”
“许大茂这算盘打得挺响，可惜珠子崩了自己一脸。”
听见“咱们的婚事”几个字，于莉耳根发热。
她低头理了理罩衣下摆，轻声问道：
“你今天专程过来，就是为了收拾他？”
“收拾他是顺手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，语气认真了些。
“主要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于莉的脸颊顿时红了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嘴上这么说，她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何雨柱扶起自行车，朝前面示意了一下。
“还没吃早饭吧？”
“走，我带你吃炒肝。”
于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碎花罩衣，有些犹豫。
“我得先回去换身衣裳，再跟我爸妈说一声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等你。”
于莉点点头，端着盆往院里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何雨柱正靠着自行车站在老槐树下，一点没有催促的意思。
于莉抿嘴笑了笑，这才进院。
何雨柱目送她的背影消失，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。
许大茂这次虽然被吓跑了，可这小子嘴碎、记仇，一时半会儿未必真能消停。
四合院里那些人，也未必愿意眼睁睁看着他成家，彻底跳出原来的圈套。
不过，何雨柱并不怕。
想拆他的婚事？
那就一个一个来。
看看最后是谁下不来台。
……
另一边，四合院贾家。
“妈，您说何雨柱是不是中邪了？”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，声音有些发虚。
昨晚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来，她特意在月亮门旁等了半天。
软话说了，眼泪也掉了。
可何雨柱连一步都没停，还当面警告她不许破坏婚事。
这种冷淡，让秦淮茹心里越来越没底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，有一下没一下地纳着鞋底。
听见这话，她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什么中邪？”
“我看他就是让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魂！”
“这没良心的绝户，以前东旭在的时候，他整天围着咱们家转。现在翅膀硬了，眼里连长辈都没了！”
秦淮茹没有接话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，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。
何雨柱真要结了婚，何家的肉、白面、鸡蛋，自然都要紧着媳妇和孩子。
以后别说饭盒，恐怕连半个窝头都轮不到贾家。
这些天她进厂上班，才真正明白日子有多难。
车间的活累，食堂打饭又按定量来。下班回家还要喂孩子、洗衣、做饭，贾张氏却把抚恤金攥得死死的，一分钱都舍不得往外拿。
以前那个随叫随到的何雨柱，是贾家最省心的一条退路。
现在，这条路要彻底断了。
“不行。”
秦淮茹猛地站起身。
“这婚不能让他这么快定下来。”
贾张氏立刻抬起头。
“对，不能让他娶！”
“他的钱、房子和东西，本来就该帮衬咱们家。凭什么便宜外面的女人？”
秦淮茹听得心里发沉，却没有反驳。
她理了理衣襟，推门走进中院。
易家屋里光线昏暗。
易中海坐在桌旁抽着旱烟，还在琢磨昨晚何雨柱拒绝他介绍对象的事。
门帘一掀，冷风灌进屋里。
秦淮茹红着眼走了进来。
“一大爷，您得拿个主意。”
她还没坐下，眼泪便先掉了下来。
“柱子现在是把咱们全院的人都当成仇人了。”
“他要是真把那个于莉娶回来，以后谁还能劝得住他？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角，声音越发委屈。
“您看看他昨晚对您的态度。”
“连婚姻大事都不跟您商量，眼里哪还有您这个一大爷？”
“他要是继续这么下去，咱们院里的风气，可就真要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