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卧底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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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，真不经打。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卓照撇撇嘴，望着如浑身放松自由落体坠入海面的秦明。
此化身的使命已经完成，秦明在海水中沉沉地坠去，在海水的包裹下感受到一股空前的轻松。
化身的缺陷已经分析完成，相关的数据也整理完毕，包括全力透支后法身的崩解速度，再经过一两次完善，化身就可以稳定存在了。
意识开始模糊，将死之时，他反倒有些留恋起生前的时光。
视野突然变黑，并非感官的失灵，而是一只大手自海面探了下来，将他给捞了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秦明忽然有些担心自己死得太慢了，“法身已经溃散，而且你想以此破解化身之法是断然做不到的。”
卓照无所谓地说：“谁要做那种事了，我要把你做成标本。”
“……随你。”
反正死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，不过是造出来的一具化身罢了。
意识昏沉，生命之火彻底熄灭下去，部分记忆逆流而上，没入秦明本体位置。
公孙灵时代，悬于影楼内的秦明睁开了眼睛，接收到来自未来的信息。
“还是不大习惯。”
一个死在过去的人接收到未来人的死讯，死者还是自己，令人感觉怪怪的，也亏了逆流传过来的信息只是有限的片段。
不过，索性不是那种记忆污染就行。
“经历的顺序么……”
秦明接触卓照，除了限制其对万业的传教，减轻世人对尸仙的认证，降低它对人世间的破坏外，还存着近距离观察这类纯粹极恶的想法。
纯粹的极恶。
一般的恶徒也许试图从受害者那里得到些什么，比如具体的钱财，或者不那么具体的欲望的满足。
这些极恶则不同，杀生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，与吃碗面条无异。令其心动的，是纯粹的破坏、侵蚀、毁灭……与其自我认知一致，天生的坏蛋。
秦明抬起手掌，注视着。
“寿命快要到头了啊，没能见证万业灭亡就这样死去实在令人不甘呐。”
“该死的混蛋，竟然分去我的寿数。”
“这样可不行……得做点什么，在假世界躲躲？毕竟不是本命神通，权能有限，躲不过去。就算躲得过去也没有意义，与高皓光的心脏不同，被锁定的因果已无法更改，还是…得去往第一现实吗？”
秦明的两鬓已经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白发，本以为他的法身强度，衰老并不会这般反应在肉身之上，只是……确实有些心力交瘁。
“还有很多事没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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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2020年。
秦明接到一项特别的任务。
这件任务的起因是，之前那个被逮捕的窃业教传单小伙，竟然真的提供出了消息。当然，不是主动的，加入窃业教的家伙本身就不正常，更不用提那家伙神通还不弱了，只能是更不正常，本来是不指望能问出些什么的。
不过这家伙竟然有做备忘录的习惯……
备忘录。
当真稀奇，还有修炼到这种地步要用备忘录的。
“说真的，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坑吧，你们确定要把我这未来的大神通扔到这么个旋涡中？”秦明对此发表疑惑。
天台之上，风儿呼呼地吹，秦明在风中显得有些凌乱。
对面的赵炎还是有些欠揍的笑。
“你不是还没有觉醒本命神通吗，历练一番也许能够加速觉醒呢。”他说。
“觉醒，你也不怕我死了，那可是窃业教。好歹给点东西吧。”
秦明伸出手，理所当然。
赵炎挠挠后脑，有些难办的样子，“我可没有符宝与你，不过可以给你这个。”
一个燃烧般的血身小人出现在秦明手掌上，小人还朝他敬了个礼。
“放心，有事的话我可以与血身交换位置。我也会在附近的，不用担心，你是此次活动最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“那我真是倒霉。”
秦明将血身往背后一拍，像个纹身一样贴在上面。
也相当于是有个大神通保镖了，这可比法宝好使多了。
此次行动很明确，由秦明扮成被抓的传单小伙，然后混进近期的一次会议中，试图收集到一些情报。
当然直到现在秦明还是觉着其中有些猫腻，但都有保镖了，那还说什么，而且，这也确实是刺激本命神通形成的方法。
秦明抓起脖子上戴着的一颗鎏金黑珠，大拇指一抹，一股法力场扩散出来。只见秦明身形忽然发生变化，眼窝陷了进去，背也稍驼了一些，四肢枯瘦，如果穿件格子衫就更有程序员那味了。
无疑，这是一件法宝，由借魂法炼成的法宝。
为什么说秦明是最合适的人选，就在于此了。改变形貌的神通并不在少数，但仅是如此的话，也就是骗骗求法者之外的人，一旦暴露出法力场也就露馅了。
有些神通倒是有改变法力场的效果，但精准模仿某个人可没那么容易。
但秦明可以，身为借魂法的传人，秦明可以实现几近完美的伪装，无论是形貌还是气息，甚至神通都可以复现，要说缺陷也就是法宝无法完全复刻正主威能。
不过八成的上限也很强了，秦明暂时还没达到这个水平，但也够用。
“真是浪费。”秦明的声音也变得沙哑，盯着珠子有些可惜道。
法宝可比法符难炼多了，一般秦明是见到值得保存的神通才下手的，现在用在了一个没有本命神通的求法者身上，怎不可惜。
奈何，法符作用时间有限，不适合用在卧底行动上。
对了，传单小伙自然是死了。从某个角度看，借魂法其实有些像个邪修之法，换个角度看，其实也像，任谁第一回听到这个修炼法都得认为是邪法吧。
借魂法长期以来声名并不显，首先是能修炼有成的求法者数量本就少，而且习练此法之人也不会去宣扬。
想想也知道，这个法门传出去对三真可不是一件好事，容易引来一些心术不正之辈，或者某些畏惧三真强大的门派。
“那我就去了。”秦明背身挥挥手，从二十层楼顶跳了下去。
因为是座烂尾楼，也没人注意到他，标枪一样直挺挺地插在地上，在以前他还会耍个超人落地式啥的，现在感觉有点嘚，大概因为法身进境之后，这个高度感觉像是从讲台跳下来似的，那可不嘚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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