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卧底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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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锁手机，手机是个不知名的牌子，看上去有年头了，这是传单小伙的手机，情报就在备忘录里。
继承其身份之后，手机当然也被回收了。
现在，秦明的身份是唐九。
点进首页一个黄色图标，点开里面的文档，划拉几下，秦明面色有些古怪。
“这个唐九真诡异啊。”
他大概了解为什么会有这次任务了，这个唐九对无智的尸仙似乎有种狂热崇拜，备忘录里提及万业用的全是敬语，字里行间都透着狂热，所谓的记录估计是情感的宣泄以及也许有时用来回味吧，说不准这家伙还会举到万业面前邀功呢。
疯子。
但也就是这种疯子提供了一个突破口，这些按道理应该不允许记录的，不过……话说窃业一方没有这种防范手段吗？
一个发展了这么久的流派不至于有这种漏洞吧。
虽然这教派不时会被清剿就是了。
将手机塞回裤袋，两手垂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拉低帽檐，脑袋垂下，模拟着唐九的走路姿态走出了拐角。
间谍是个技术活，尤其是还要演出一个特定角色的行为模式。
“要是能读取记忆就好了。”秦明心想。
“无我法相倒是有这种能力，也不知道本体有没有吞过这个……”
秦明拐过几个街道，坐上一辆地铁，用的唐九账户里的钱。
这个时代，监控是很常见的，为免被人发现，飞檐走壁被常人注意到是要罚款的，窃业教自然更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。
另外，地铁蛮快的，还不费劲。
“这不是唐九嘛，真是巧啊。”
坐椅震动了一下，一个人大喇喇地坐了下来，一股洗发水淡淡的香味弥散开来，秦明扭头一看，见到一个胸前顶着两个引力颇大的半球的女人。
秦明抬起头，面部没有表情，大脑则是高速运转。
这人谁啊？
唐九的手机里可没有关于其他人的描述，虽然其中提过几个名字，但是光靠名字怎么定位，用猜的吗。
首先，这是个女的，然后，她带着两个大球，这就是最明显的特征了。然而唐九的备忘录里出现频次最高的是他那所谓的主，时不时蹦几行诗赞美祂，而眼前这位常规来讲应该更吸引眼球的美女倒是没什么突出记录。其微信上也没几个好友，那些聊天记录没一会就翻完了，朋友圈还要秦明手动开启。
这些人也没有群聊，开会也是在线下，估计是怕被一锅端了。
所以，事实上这些教众私下应该也没多少联系，更别说唐九这个一看就很阴沉的人。
最为恶劣的是，唐九还不给联系人改昵称，更是一抹黑。
其实想想，但凡有符合特征的成分秦明早就该注意到了，现在搜寻又有什么意义，有吗……好像有点。这位巨儒似乎活动范围与唐九相近，有些活动也许会一起合作，在唐九的记录确实有带过其他人的名字，像是某些领导一样地把功往自己身上揽，对其他人只是一笔带过，有时连名字都没有，真亏他这么认真。
不过有时候，提到的会多一些，就是事没办好的时候推卸责任。再有就是，某个家伙的名字出现地相对而言较为频繁，不过是个男人的名字，而关于这个男人的笔墨增多的地方往往都有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“月姬。”
就是这个了，因为这个女人，有个孔雀开屏样的男人不时给他惹出麻烦，而这月姬似乎乐见其成把他当挡箭牌用了。
“哦吼，今天心情不错吗，果然是你啊。”月姬说。
嗯？
怎么，难道正常情况应该无视她吗？
似乎确实可能是这样，这唐九对女人似乎没有兴趣，浏览器记录里都清清白白的。
真是个神人。
地铁到站，两人一路拐进处居民小区，因为唐九平时也不怎么说话，所以也不容易暴露。
而居民小区嘛。
一点没有反派会议的阴森之感，不过倒是很合用，因为一旦暴露的话炸街跑路，追捕者救人需要花费时间。
走进之后，顺着狭窄贴着老旧广告的楼梯上到六楼，进入靠里的一间房子。
推门而入，房子很久没有住过人了，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息，空气中的霉菌气味让人怀疑待得稍微久一点是否会真菌感染，这破组织一点也不注重部下的身体健康。
另外，门是被撬开的。
没有交租金。
秦明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着，打量着房子里的人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高位格的中神通法尸，从其散发的气场来看，就是这次会议的发起人了。
而其他的人，乍一看其实感觉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，有的坐着一言不发，有的聚在一起闲聊，真就像个普通的会议一样。
不过……
就这十来号人中，他就发现了两个有本命神通的求法者。
这频率有点高了。
这个法尸也怪怪的，照理说，万业没有降临的情况下，法尸的意志一般不会受到影响，是自由人来着。
还是百里渊发力了？但是这些求法者是怎么回事，这阵容挺豪华的了，有这么多罪犯潜逃在外吗？
中神通的求法者，已经算是超人类了，在现实想做些什么，完全犯不上作奸犯科，因此这类罪犯本身数量并不多。
可如果不是的话，为什么会加入窃业教呢……回头查查。
“咳嗯。”坐在沙发上的法尸清了清嗓子，根据唐九的记录，此人应该是沙枭。
其他人的目光也集中到沙枭身上。
“此次会议的目的是安排接下来的行动，东华市的组织遭受重创，上头指示我们前去补足空缺，谁想去的？”
应者寥寥。
秦明心想这些人也不是特别死忠啊，却见沙枭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？
这什么，职场霸凌吗，还是说这个时候唐九应该主动去。
应该吗？好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