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灵脉断绝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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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时分，林北、苏小小和陈风三人站在天庭的边缘，准备出发。
王富贵来送行了。
北哥，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！他握着林北的手，眼眶有些红，我会准备好大量的丹药，等你们凯旋！
行了行了，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林北笑着摆摆手，我们就是去源点逛逛，很快就回来。
真的吗？王富贵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当然是真的。林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源点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，熟门熟路的。放心，最多三五天就回来。
那太好了！王富贵开心地笑了，那我就在天庭等着你们的好消息！对了，北哥，记得给我带点源点的土特产啊！
林北：……你还想带土特产？
源点不是很厉害吗？那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？王富贵一脸期待，比如什么源初精华、创始之气之类的？听说那些东西炼丹效果特别好！
林北转头看向小合：小合，你觉得源点有什么适合炼丹的东西吗？
小合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主人，源点是多元宇宙的起点，理论上任何物质都可以在源点找到原型。但问题是，源点的能量等级太高了，普通炼丹手法根本hold不住。
那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炼丹材料？
有倒是有。小合说，源点深处有一种叫做混沌结晶的东西，蕴含着极其纯净的能量，非常适合炼丹。但是……
但是什么？
但是那玩意儿极难获取，而且对灵魂负荷很大。小合说，以王富贵现在的境界，去了就是送死。
林北看向王富贵，摊了摊手：你听到了？不是我不想带，是那地方太危险了。你老实待着吧。
王富贵有些失望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好吧……那北哥你们一定要小心啊！
放心。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等我回来请你吃顿好的。
真的？
真的。林北笑道，走了。
他转身，看向苏小小和陈风。
准备好了吗？
准备好了。两人齐声回答。
林北从怀中取出源初令，将一股能量注入其中，出发！
瞬间，一道光芒从令牌中射出，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。
裂缝的另一端，是一片混沌的虚空——那就是源点的入口。
林北深吸一口气，率先踏入裂缝。
苏小小和陈风紧随其后。
裂缝缓缓闭合，消失不见。
王富贵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默默祈祷。
北哥，一定要平安回来啊……
源点深处。
林北三人站在虚空中，四周是一片混沌的景象。
没有上下左右，没有时间空间的概念，只有无尽的能量在流动。
这就是源点吗？苏小小的声音有些发紧，感觉像是站在宇宙的边缘。
差不多吧。林北四处张望，源点是一切的起点，也是终点。宇宙的起源在这里，消亡也在这里。
听起来好深奥。陈风淡淡地说。
不是我说的，是小合告诉我的。林北甩锅。
小合：……主人，您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我身上推？
事实而已。林北一本正经地说，你是我的系统，我了解你，你就是知道得多。
小合：……我竟无言以对。
行了，别贫了。苏小小打断他们，我们是来调查的，不是来聊天的。接下来怎么办？
林北想了想，决定先去下界看看。
毕竟太初圣人说过，凡界的灵脉枯竭情况最为严重。如果能搞清楚灵脉枯竭的原因，说不定就能找到归序者的破绽。
我们先去凡界。他说，亲眼看看灵脉枯竭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两人点头。
三人离开源点，穿过层层空间，来到了凡界。
然而，刚一落地，林北就皱起了眉头。
不对劲。
怎么了？苏小小问道。
灵气……太稀薄了。林北闭上眼睛，仔细感知，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。
他睁开眼睛，看向远方。
以前，凡界虽然也有灵气分布不均的问题，但总体来说还算正常。可现在……
整片区域的灵气几乎为零。
就像是一块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，干巴巴地躺在大地上。
走，去前面看看。林北说道。
三人向前飞行，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山的脚下。
这座山以前应该是一座灵山，山势险峻，云雾缭绕，一看就是修仙圣地。
但现在……
云雾消失了。
山势依旧险峻，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座死山——没有灵气，没有生机，只有死寂。
这里以前是某个宗门的所在地。小合的声音在林北脑海中响起，根据记录，这个宗门叫做青云宗，鼎盛时期有三千多名弟子。
三千多？林北皱眉，那现在呢？
根据我的探测……没有任何生命迹象。
林北沉默了。
一个三千多人的宗门，就这样消失了。
再往前看看。他说。
三人继续向前，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残骸——倒塌的建筑、破碎的法器、还有一些被遗弃的日常用品。
这里显然发生过什么，但痕迹已经被时间抹去了大半。
主人，我检测到了一些残留的灵力波动。小合说道，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，但战斗的痕迹被刻意清除了。
刻意清除？林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谁会刻意清除战斗痕迹？
不知道。小合说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这绝对不是自然消亡。青云宗的覆灭，一定是有人为因素。
林北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向前。
他想知道更多。
三天后。
林北三人走遍了凡界十几个曾经繁盛的宗门遗址。
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几乎所有的宗门都已经消亡了。
有的像青云宗一样，留下残骸后消失无踪；有的干脆连残骸都没有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土地。
我统计了一下。小合的声音响起，三天内我们经过的十七个宗门遗址中，有十二个确认已经覆灭，另外五个……可能还在苟延残喘，但情况也不容乐观。
灵脉呢？林北问道。
根据我的探测，这十七个区域的所有灵脉都已经枯竭。小合说，而且……
而且什么？
而且枯竭的方式很诡异。小合的语气变得凝重，它们不是自然衰竭的，而是被人为的。
林北的眼睛眯了起来：截断？什么意思？
我打个比方。小合解释道，普通的灵脉枯竭，就像是河流自然干涸，需要很长的时间。但这里的灵脉……就像是被人用刀直接切断了水源。
用刀切断水源？林北有些难以理解，灵脉又不是真的河流，怎么切断？
通过法则。小合说，我分析了残留的法则痕迹，发现所有的灵脉在被切断的瞬间，都遭受了一种特殊的法则冲击。这种冲击直接切断了灵脉与源点的连接，导致灵脉无法再从源点汲取能量。
也就是说……林北慢慢说道，有人从源点层面，切断了凡界灵脉的能量来源？
没错。小合说，而且这种手法非常精妙，不留痕迹。如果没有特殊的感知能力，根本发现不了端倪。
林北沉默了。
从源点层面切断凡界灵脉的能量来源。
能做到这种事的，只有那些能在源点操控法则的存在。
比如……控制派。
我大概明白了。林北喃喃道，归序者在源点布置了一个覆盖整个多元宇宙的法则截断网络，然后通过这个网络，陆续切断各地灵脉的能量来源。
是的。小合说，而且根据我的推算，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完成。如果不加干预，大约三个月后，凡界所有灵脉都会被切断。
三个月……林北握紧拳头，够紧了。
他必须尽快行动。
又过了半天。
林北三人来到了一处相对保存完好的宗门遗址。
这个宗门叫做玄清门，规模不算大，大约有几百名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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