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深渊之战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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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渊。

这个词在修仙界有无数种解释。有人说是地底深处的绝地，有人说是秘境崩塌后的废墟，还有人说深渊是人心最黑暗处的具象化。

但归序深渊不一样。

它是法则的深渊。

踏入归序深渊的那一刻，林北就感觉到了——无处不在的控制。

脚下的地面在告诉他“你只能往前走”；头顶的虚空在告诉他“你不能飞得太高”；甚至连呼吸都被某种法则规定着节奏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被强迫，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服从。

“这就是归序深渊……”林北咬紧牙关，“比想象中还要恶心。”

小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：“主人，你每走一步，都在与数千条控制法则对抗。要不要休息一下？”

“休息？”林北苦笑，“我们深入虎穴抢夺宝物，哪来的时间休息？”

他抬起头，看向深渊的深处。那里隐约可见三道身影，每一道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法则波动。

归序使者。

三个。

“欢迎来到归序深渊。”
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“林北。你以为带着自由之书和自由之翼，就能对抗我们？”

“我从来没这么以为过。”

林北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反而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我只是觉得——打不过也要试试。”

三个归序使者同时动了。

第一道身影化作无数控制法则，如锁链般缠绕向林北的四肢；第二道身影直接改写了空间法则，让林北所在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法则牢笼；第三道身影则最狠——它开始改写林北自身。

林北感觉到了。

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被“纠正”。呼吸的节奏被固定，行走的步伐被规定，甚至连思考的方式都开始向“服从”倾斜。

“不妙……”

林北猛然爆发源初选择之力。

“选——择！”

一道光芒从他体内绽放，强行撕碎了缠绕在四肢上的控制法则链。那是自由之书的力量——记录着所有自由选择的法则结晶，此刻成为他最坚实的盾牌。

但第二个归序使者已经封锁了空间。

“没用。”那使者冷笑，“在这个空间里，你没有的选择。你只能被我们包围。”

林北眉头紧皱。

法则牢笼不同于物理牢笼。它直接规定了“你可以做什么”和“你不可以做什么”。在正常空间里，他可以瞬移、可以爆发、可以想办法逃出去。但在这里，所有“向外的选择”都被删除了。

只剩下被动挨打。

“看来要用那招了。”

林北低声说。

小合：“主人，你确定？源初选择的消耗很大……”

“我确定。”

林北闭上眼睛。

然后——

他选择“不选择”。

不对抗、不挣扎、不做任何事。

三个归序使者都愣了一下。

“这家伙在干什么？”

“不管他——直接抹杀！”

三道攻击同时落下。

但就在攻击即将触及林北的瞬间，他消失了。

不是瞬移。不是逃跑。

而是——他从来没有在这个空间存在过。

“怎么可能！”第一个归序使者惊呼，“他选择了不选择存在？”

没错。

源初选择的本质是“选择”。但“选择”本身包含了一种终极选项——选择“不存在”。

这不在任何法则的预料之内。

因为控制法则只能控制“存在”的行为。而如果一个存在主动选择“不存在”，那控制法则就失去了对象。

林北出现在法则牢笼之外，大口喘息。

源初选择的消耗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每使用一次，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流逝。

但——

他没有时间喘息。

三个归序使者已经追了上来。

“不错。”第一个使者冷声道，“源初选择确实棘手。但你的选择有限，而我们的控制无限。”

“那就来试试。”

林北握紧拳头，迎了上去。

与此同时，归序深渊外围。

苏小小站在一块法则碎片上，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寒气。

“林北已经进去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
陈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：“我能感觉到战斗的波动。他在硬撑。”

苏小小闭上眼睛。

冰之法则……她领悟得还不够深。但如果是针对法则的冻结……

她睁开眼睛，双手结印。

“去吧。”

一道冰蓝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，没入归序深渊的深处。

那不是攻击，也不是防御。

而是一道干扰波。

冰之法则冻结的不仅是温度，还有“变化”。

而归序深渊的本质，就是通过不断变化控制法则来压制对手。

苏小小的干扰波让这种“变化”暂时停滞了三秒。

三秒。

对林北来说，已经足够了。

归序深渊核心区域。

林北正与三个归序使者缠斗。

源初选择+自由之书+自由之翼，他勉强能与三人周旋。但每分每秒都在消耗修为，而且那消耗越来越大。

“三个打一个，你们好意思吗？”林北一边躲闪一边吐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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