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修复封印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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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的意识出现了剧烈波动！”

“我知道！”

林北怒吼一声。

他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意识，不让它崩溃。

矛盾。

这就是悖论的本质。

存在和虚无同时为真。

两者都不是假的，两者都是真的。

想要修复裂痕，他不能选择其中一个。

他必须选择——

“选择。”

林北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
“选择！”

他大吼一声。

源初自由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发。

不是选择存在。

不是选择虚无。

而是选择——“同时选择”！

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个悖论。

但源初自由的力量，可以让悖论成为可能。

因为源初自由的核心是“选择”。

只要他选择，它就可以成真。

哪怕这个选择本身是矛盾的。

“存在和虚无，都可以是真实的。”

林北低声说道。

“只要我选择它们为真。”

他将自己的选择灌注进那道裂痕。

刹那间，奇迹发生了。

裂痕开始缓缓愈合。

不是消失，而是被某种力量填充。

那力量既不是存在，也不是虚无。

而是两者同时为真的状态。

悖论之力。

“成功了！”

小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
“主人，您做到了！”

“您真的创造了悖论之力！”

林北却没有时间庆祝。

因为他发现，自己的意识正在快速流失。
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抽走了。

“小合，我的状态……”

“主人，您的意识强度正在下降！”

小合的声音带着焦急。

“刚才那次选择消耗了您大约10%的意识强度！”

“如果继续这样下去，您可能撑不到修复完成！”

林北咬了咬牙。

10%。

他现在还剩下90%的意识强度。

但他需要修复的裂痕，还剩下大约80%的面积。

也就是说……

“80%的裂痕，对应80%的意识消耗。”

林北低声说道。

“修复完成之后，我会剩下10%的意识。”

“理论上还能活。”

“理论上？”

小合抓住了这个词。

“主人，10%的意识强度意味着您可能无法维持完整的人格。”

“您可能会变得不完整。”

“可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、情感或者人格。”

林北沉默了。

这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
但他没有退缩。

“小合，帮我计时。”

“主人？”

“下一次泄露高峰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……三分钟后。”

“到时候提醒我。”

林北闭上眼睛，调整自己的状态。

三分钟。

他有三分钟的时间来休息和准备。

然后，他就要再次面对悖论。

再次在矛盾中做出选择。

“主人。”

小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。
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如果最后只剩10%的意识……那您还是您吗？”

林北沉默了很久。

这个问题，他回答不了。

因为他不知道答案。

“管他呢。”

最后，他这样说道。

“先活下来再说。”

“剩下的事情，活下来再想。”

小合没有说话。

它只是默默地计时。

三分钟后，下一次泄露高峰将会到来。

届时，林北将面临真正的考验。

而在封印阵外面，苏小小焦急地等待着。

她能感受到林北的存在正在“闪烁”。

一会儿强，一会儿弱。

一会儿存在，一会儿不存在。

这种感觉，让她心急如焚。

“林北！”

她低声喊道。

“你一定要活着回来！”

界渊深处，混沌之核的光芒依然闪烁。

林北在封印内部，开始了新一轮的挑战。

搞笑的是，他在进入封印之前还跟苏小小说了一句：我去去就回。

苏小小当时白了他一眼：你每次都这么说。

林北：这次是真的。

苏小小：你每次也都说是真的。

林北无言以对。

因为他说的是实话。

但每次说实话的时候，事情总是变得更复杂。

小合在旁边幽幽开口：主人的去去就回历史兑现率为23%。

林北：你能不能闭嘴？

小合：这是客观统计。

林北：我不需要客观统计。我需要鼓励。

小合沉默了一下。

主人加油。

林北：你这语气跟念稿子一样。

小合：因为确实是念稿子。鼓励模板第37号。

林北：……算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封印上。

不管怎样，这一次他必须成功。

不是为了源初之心，不是为了宇宙，甚至不是为了自己。

而是为了外面那个正在焦急等待的姑娘。

她说过，不管什么，都一起。

那他就得活着。

活着回去。

兑现他去去就回的承诺。

哪怕兑现率只有23%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