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存在之危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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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印裂痕之前，林北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人生最离谱的体验。

不是被追杀，不是被围攻，而是——自己正在消失。

不是慢慢消失，而是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那种。

就像有人在他身上装了开关，一按，他在；再按，他不在。再按，在。不在。在。不在。

“主人，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。”小合的声音从源初之心传来，带着一丝担忧，“你的存在根基正在被悖论侵蚀。”

“我知道！”林北喊道，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喊出来，因为他不确定自己那一刻是不是存在的。

他的身体开始闪烁。

一会儿是实体，能碰到封印的边缘；一会儿是虚影，手指穿过空气。

最离谱的是，两种状态都能感受到疼痛。

存在的他被悖论灼烧，不存在的他被虚无吞噬。

“疼！”林北龇牙咧嘴，“为什么不存在还能疼？！”

“因为悖论。”小合解释道，“在悖论中，存在和不存在同时为真，所以你既在受苦，又不在受苦。”

“那我到底是受苦还是不受苦？”

“都是。”

林北想骂人，但他不确定自己那一刻能不能说话。

就在这时，默的法则波动传来：

【你正在重蹈覆辙。混沌纪元曾有人尝试修复封印。】

林北努力让自己保持存在：“那个人……怎么样了？”

【他变成了永恒悖论。活着，但不算活着。存在，但不算存在。永远在两者之间闪烁，直到宇宙终结。】

林北打了个寒颤——如果他那一刻还是实体的话。

“有没有办法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道冰蓝色的光芒冲入了封印区域。

是苏小小。

“苏小小！”林北惊了，“你怎么进来了？！”

“我不能看着你消失！”苏小小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她眼神坚定。

她双手结印，冰之法则全力释放。

但这一次，她不是攻击，而是——固定。

“冻结法则·定在！”

一道冰蓝色的光芒笼罩住林北。

林北瞬间感觉到，自己的存在状态被了。不再闪烁，不再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。

但代价是——苏小小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
“小小！”林北急了，“你承受不住悖论的冲击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小小咬着牙，“但你答应过我，不管什么，都一起。”

冰之法则与悖论之力碰撞，苏小小承受着巨大的反噬。

她的法则开始……扭曲。

冰不应该融化，但她的冰开始变得矛盾——一边结着冰霜，一边冒着热气。

“主人！”小合紧急汇报，“苏小小的冰之法则正在变成法则！”

“热冰是什么？”林北懵了。

“就是同时烫手又冻手的冰。”小合解释道，“她的手现在又烫又冷，两种感觉同时存在，常规逻辑完全失效。”

林北：“……”

他想说这比火锅灵根还离谱，但那一刻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话。

“别管我！”苏小小喊道，额头沁出汗珠，“继续修复封印！”

林北深吸一口气——如果他那一刻还是实体的话。

他重新集中注意力，将源初之心和悖论之力的力量引导向封印裂痕。

有了苏小小的帮助，他的状态稳定多了。

虽然身体还是时不时闪烁，但至少不会再彻底消失了。

“苏小小，撑住！”林北喊道。

“废话！”苏小小回骂，“我又不是你，那么容易倒下！”

林北想吐槽，但他感觉到了——封印的修复进度在加快。

悖论之力正在被一点点压制，封印的裂痕正在缩小。

但代价是，他和苏小小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
“主人，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。”小合突然说道，“有外部力量正在接近。”

林北心里一沉。

是归序残党。

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
“小小，有人来了！”林北喊道，“你必须出去！”

“不出去！”苏小小倔强地说，“我说过了，不管什么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她的身体猛地一晃。

热冰法则的反噬太严重了。

她的手臂上出现了诡异的冰晶——那冰晶是滚烫的，却又冒着寒气。

“苏小小！”林北急了。

“没事……”苏小小咬着牙，“我能撑住……”

她不能撑住。

林北看得出来。

她的法则正在崩溃边缘。

如果继续下去，她会比他先倒下。

“小小！”林北用尽全力喊道，“听我说！”

苏小小抬起头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
“你必须出去！”林北的声音坚定，“封印我能修复！但如果你倒下了，我修复完了又有什么意义！”

苏小小愣住了。

她第一次看到林北这么认真。

不是在开玩笑，不是在嘴贱，是真的在担心她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相信我。”林北说，“我林北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？”

苏小小想反驳——好像还真没有。

她最终点了点头。

“但我不会走远。”苏小小说，“就在外面等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小小收回法则，身影开始后退。

就在她即将离开封印区域的瞬间——

林北的存在又闪烁了一下。

那一瞬间，他的手指穿过苏小小的肩膀。

什么都没碰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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