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存在之源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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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渊最深处。

混沌之核前。

林北再次站在这里。

与上次不同的是，这次他身边有苏小小和陈风。

还有——默。

那个不说话的法则生命，正静静地悬浮在混沌之核旁边。

“你来了。”默的法则波动传来。

林北愣了一下。
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默。

在之前的战斗中，默从来没有主动表达过什么。

但现在，他开口了。

“你一直在等我。”林北说。

“对。”默回应，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
“多久？”

“比你能想象的更久。”

林北沉默了。

他看着默——这个经历了无数纪元的存在。

从混沌纪元覆灭的那一天起，默就守在这里。

守着混沌之核。

守着源初之心最后的秘密。

等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。

就为了等一个能通过认证的人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林北说，“告诉我怎么做。”

默点了点头。

【源初之心最后10%的功能，需要混沌纪元的原始认证。】

【认证的方式只有一个——在混沌之核面前，证明你理解存在的本质。】

【我会问你一个问题。】

【如果你能给出正确的答案，认证就会通过。】
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
“问吧。”

默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林北以为他不会开口了。

然后，他的声音响起：

【存在是什么？】

这是最简单的问题。

也是最复杂的问题。

从古至今，无数哲人、学者、强者都试图回答这个问题。

但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。

存在是什么？

存在是物质？

存在是能量？

存在是法则？

存在是意识？

都是。

也都不完全是。

林北闭上眼睛。

他开始思考。

苏小小和陈风在旁边静静地看着，没有打扰他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一刻钟。

半个时辰。

一个时辰。

苏小小有些担心，但她忍住了没有开口。

终于，林北睁开眼睛。

“我想我明白了。”他说。

他看向默。

然后，他开口了：

“存在不是状态。”

默没有反应。

“存在不是力量。”

默依然沉默。

“存在不是法则。”

林北继续说。

“存在是选择的结果。”

默的法则波动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
“每一个存在，都源于某个选择。”

林北的声音变得坚定。

“宇宙存在，因为有什么选择了而非。”

“生命存在，因为有什么选择了而非。”

“我存在，因为我选择了而非。”

他看向混沌之核。

“所以存在之源——是选择。”

沉默。

漫长的沉默。

林北等待着答案。

苏小小紧张地握紧了拳头。

陈风的表情也变得严肃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默动了。

他缓缓抬起手——如果那能称为手的话。

然后，他做了一个无数纪元以来从未做过的动作。

他笑了。

不是法则波动。

不是声音。

而是——笑容。

一个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【你通过了。】

林北松了一口气。

苏小小几乎要欢呼出声。

但就在这时，混沌之核开始变化了。

原本平静的能量开始剧烈波动。

一道光芒从混沌之核中升起。

那光芒古老而纯粹，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力量。

【这是混沌纪元的存在核心。】默解释道，【混沌纪元在覆灭前，将自己的存在精华留了下来。现在，它认可了你。】

光芒飞向林北。

没有攻击。

没有伤害。

而是融入了他的身体。

融入了源初之心。

【源初之心接收混沌纪元存在核心。】

【运转效率：90%……95%……99%……100%。】

【源初之心100%运转完成。】

【所有宇宙法则完全恢复。】

林北感觉到了变化。

不是力量的提升。

而是——圆满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。

就像缺了一角拼图终于补全。

就像不完整的圆终于闭合。

源初之心100%了。

“成了……”林北喃喃道，“真的成了……”

苏小小激动得眼眶发红。

她想冲过去抱住林北，但又在犹豫。

最终，她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
林北反握住她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“谢什么？”苏小小问。

“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苏小小别过头：“谁陪你了？是你非要拉着我。”

林北笑了笑，没有拆穿她。

陈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
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。

因为还有一件事。

“林北，”他开口，“源初之心100%了，接下来……”

林北看向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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