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剧本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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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最致命的真相还在后面。

你说我的选择也在剧本里？

林北的意识重新连接到观察者时，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
愤怒没有消失，但他压下去了。

因为他知道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。

是的。观察者回答，你的每一个选择——从你第一次使用复制能力开始，到你面对归序之主时的选择，到你对源初之心的修复——全部在剧本中。

包括——

他顿了一下。

包括我选择苏小小？

是的。
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
包括我对她的感情？

感情不在剧本的范畴内。观察者说，剧本规定的是——你选择了她，这个行为是被写好的。但你对她的感情，是你自己的。

林北皱眉：选择是写好的，感情是自己的？这有什么区别？

区别很大。观察者说，剧本可以安排你遇见一个人、选择一个人。但剧本无法安排你一个人。爱是剧本之外的变量。

那这个变量——

是你自己产生的。不在剧本的控制范围内。

林北沉默了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小小。

她站在祭坛边缘，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，清冷如霜。

她也在看他。
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
苏小小的眼神很平静。

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平静，而是一种我听到了所有真相，但我依然是我的平静。

林北忽然觉得，那个在这一刻变得不重要了。

因为他对苏小小的感情——

是真的。

不是被安排的。

不是被写好的。

是他自己的。

——

等等等等。

一个声音打破了气氛。

是小合。

主人，小合的光球飘了过来，语气一如既往地淡定，您的感情生活被剧本安排了。

林北：……闭嘴。

从技术角度来说，您的恋爱轨迹是可预测的。

我说了闭嘴。

需要我调出剧本中关于您和苏小姐的部分吗？

小合！

好的，已关闭此话题。小合的光球暗了暗，但我要说——您被一位尊贵的编剧安排了人生。

你到底有几套说辞？

无穷多套。毕竟我连接着源初之心。

林北决定不再理它。

他重新转向观察者。

你说剧本正在走向结局。他说，什么结局？

观察者沉默了很久。

这一次，它没有立刻回答。

林北能感觉到，这个问题的分量——连观察者都无法轻描淡写。

万物之树的结局。观察者终于开口，剧本的最后一页写的是——万物之树的终结。

终结？

万物之树将回归虚无。一切纪元、一切文明、一切存在——全部抹除。回到起源纪元之前的状态。

林北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什么时候？

很快。

多快？

如果以你们的时间单位来衡量——

观察者又停顿了。

大约还有——三次选择的时间。

三次选择？

剧本的结局需要三个来触发。前两个已经被做出了。还剩最后一个。

前两个是什么？

第一个：归序之主选择了叛乱。第二个：你选择了修复源初之心。

林北愣住了。

他修复源初之心——是推动万物之树走向终结的一步？

你在逗我？

我在陈述事实。观察者平静地说，剧本的结局需要一个完美的源初之心来执行最终的定义——将重新定义为。而你修复了它。

所以——

你为万物之树的终结，提供了必要条件。

林北的脸色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