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后土元神圆满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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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王公的真灵还在洪荒镜中沉睡，骊山老母也是。可他们转世之后，还是他们吗？”

“那些在量劫中陨落的生灵，他们的真灵去了哪里？是彻底消散，还是去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？”

“轮回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
他转身，看向后土：

“这些问题，我推演了无数遍，推演不出答案。”

“所以，我想亲眼去看看。”

“当然这件事不光是你的使命，亦是盘古大神交给我的任务。

那里或许能将我的心魔彻底消去，为证道补全最后一道短板。”

后土望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释然，有感激，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……期待。

“好。”

“那便一起去看看。”

……

既已决定，便不再拖延。

临别前，阿瑶拉住他的手。

“要多久？”

青溯摇头：“不知。可能千年，可能万载，可能……更久。”

阿瑶沉默。

许久，她轻声道：“我会等你。”

青溯握紧她的手：“我知道。”

玖芒不知何时已行至松下，抱剑而立，眉目清冷如霜。

“师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弟子……可同行？”

青溯看着她，目光温和：

“此行与巫族之事相关，你去不便。”

玖芒沉默片刻，道：

“那弟子等您回来。”

青溯微微颔首。

远处，六耳探出半个脑袋，被白虎一把拽了回去。

青龙负手而立，神色淡然，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青溯身上。

木璇双手捧着白莲，莲光流转间，隐约可见“平安”二字。

孔宣与金翅大鹏并肩立于月桂林边，一个五色神光流转，一个阴阳二气环绕，虽未开口，但那目光已说明一切。

青溯看着这些弟子们，看着这片他守护了无尽岁月的道场，看着那株悟道古松上新增的七道细密年轮——

“阿瑶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玖芒。”

“弟子在。”

“麟启他们几个，替为师看着。”

麟启不知从哪个角落探出脑袋，瓮声道：“师尊放心！俺一定看好他们！”

白虎闷声道：“师尊，您自己小心。”

青龙微微躬身：“弟子等您归来。”

木璇眼眶微红，却仍努力笑着：“师尊，白莲会一直为您亮着。”

青溯看着他们，唇角微微扬起。

“好。”

他转身，踏空而起。

后土已在云海尽头等候。

两道身影，一青一黄，向着那血海之地，渐行渐远。

阿瑶立于松下，望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，久久未动。

玖芒抱剑而立，眉目清冷如霜。

但她的手，比往常握剑更紧了几分。

远处，月桂园中，一朵银白色的花瓣悄然飘落。

落在玖芒肩头。

落在她系着月华蚕丝带的墨发间。

她没有拂去。

只是轻轻垂下眼帘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“一路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