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了结因果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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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清成圣的那一日，西方须弥山上，接引与准提相对而坐，久久无言。

他们望着东方那三道冲天而起的圣光，望着那照亮整片洪荒的功德金云，望着那些朝拜的众生——

心中，五味杂陈。

三清成圣了。

女娲成圣了。

青溯成圣了。

洪荒已有六位圣人。

而西方，一个都没有。

“师兄，”准提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咱们……真的落后了。”

接引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望着东方，那双永远悲苦的眼眸中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羡慕，有不甘，也有深深的……迷茫。

良久，他缓缓道：

“师弟，你还记得，道祖赐下鸿蒙紫气时，是如何说的吗？”

准提一怔。

他当然记得。

紫霄宫中，鸿钧分宝，赐下七道鸿蒙紫气——三道给了三清，一道给了女娲，一道给了青溯，一道给了西王母，最后一道……

给了他们西方二人。

但只是一道。

两个人，一道鸿蒙紫气。

接引看着准提，目光平静得可怕：

“师弟，这道紫气，你拿去。”

准提霍然抬头：“师兄？！”

接引抬手，制止他说下去。

“你我二人，同修多年，心意相通。”

他缓缓道，“这一道紫气，若分作两半，谁也成不了圣。若合于一人，至少……能有一人先走一步。”

他顿了顿，最后一句轻如叹息：

“你比我更适合。”

“你心中有愿，有宏图，有度尽众生的志气。”

“而我……”

他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有悲苦，也有释然：

“我可以等。”

准提愣住了。

他看着接引，看着这位与他相伴无尽岁月的师兄，看着那张永远悲苦的面容上难得的笑容——

眼眶，微微泛红。

“师兄……”

接引摇头：“不必多言。”

“去。”

“去成圣。”

“去让西方……也有圣人。”

准提沉默良久。

然后，他起身，对接引深深一拜。

转身，向须弥山之巅走去。

身后，接引望着他的背影，眼中满是欣慰。

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……落寞。

……

须弥山之巅，准提盘膝而坐。

他闭上眼，元神沉入识海深处。

那里，一道鸿蒙紫气正在缓缓流转——那是接引让给他的，是他们西方二人唯一的成圣之机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。

望向东方，望向那片已然有六位圣人的天地。

望向西方，望向这片贫瘠却承载了他们无尽岁月心血的土地。

他开口了。

声音不大，却传遍整片须弥山，传遍整个西方大陆：

“吾，准提，今日立下一教。”

“名曰——西方教。”

“以度尽众生为愿，以普度有缘为志，以慈悲为本，以智慧为舟。”

“凡我门下，当发菩提心，行菩萨道，自度度人，自觉觉他！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
九天之上，骤然裂开一道金色的裂缝！

无尽的玄黄功德金光，自裂缝中倾泻而下！

准提抬头，望着那道即将落下的功德，眼中满是期待。

成了！

他就要成圣了！

然而——

就在功德金光即将落入他体内的那一瞬间——

一道青色身影，凭空出现在须弥山上空。

……

准提瞳孔骤缩！

“青莲圣人——！”

青溯负手而立，望着那道即将落下的功德金光，神色平静如常。

他抬手。

轻轻一抓。

那道功德金光，竟被他生生截下三分之一！

三分之一的功德金光，落入他掌心，化作一团柔和的光芒。

准提愣住了。

他死死盯着青溯，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怒：

“青莲圣人！你这是何意？！”

青溯看着他，淡淡道：

“准提道友，可还记得，数十会元前的一桩因果？”

准提一怔。

数十会元前？

那时他不过是一位大罗，在洪荒中不算顶尖。

那时他还在洪荒游历，寻找机缘，壮大西方……

忽然，他想起来了。

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那时，青溯刚收下麟启为徒，急着去凤族换取最后一面旗子，便让麟启带着一支麒麟族先回西昆仑。

麟启一行回西昆仑的路上，被他与接引撞见。

那时的西方，贫瘠无比，资源匮乏。

他见这支麒麟族气血旺盛、根基不凡，便起了心思……

他们出手了。

不是杀人，是……打劫。

他们劫走了麒麟族的一部分资源，还打伤了麟启。

然后，青溯亲自来了。

那一次，青溯没有杀他们，甚至没有重罚。

他只说了一句话：

“这份因果，日后自有了结之时。”

“他日你二人获得大功德，功德降临时，我可取其中三分之一。”

“此为约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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