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洪荒现状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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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血海之后，青溯没有驾剑光。

他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着，脚下是西方大陆贫瘠而荒凉的土地。

血海在身后渐渐远去，那片永恒的赤红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下。

前方的天地，依旧是西方独有的景象——

灵山稀少，灵脉枯竭，天空中永远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雾。

那是开天辟地以来便存在的缺憾，是道魔之战留下的旧伤，是无数元会都未能愈合的裂痕。

但奇怪的是，这片贫瘠的土地上，却有一种东方没有的东西——

安宁。

青溯走过一座座荒山，走过一条条干涸的河床，走过那些零星散布的村落。

村落里，有生灵在活动。

不是什么强大的种族，只是一些最普通的生灵——草木化形的小妖，山野间的精怪，偶尔有几个修行不知多少年才勉强踏入仙道的散修。

他们很弱。

真的很弱。

一个金仙，在这里便是顶尖的存在。

但他们脸上，没有东方那种无处不在的警惕与紧张。

他们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为了一点点灵材而欣喜，为了一点点突破而满足。

他们不知道什么巫妖大战，不知道什么量劫将至，甚至不知道他们脚下这片土地之外，还有一个何等广阔的天地。

青溯停下脚步，望着远处一个正在耕种灵田的小妖。

那小妖不过真仙修为，满头大汗地翻着土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他的灵田里，种着几株最普通的灵草，是西方难得能生长的品种。

一只小鸟落在田埂上，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
小妖抬起头，冲小鸟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几粒谷子，撒在地上。

小鸟欢快地啄食，然后飞走了。

小妖继续哼着歌，继续翻他的地。

青溯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收回目光，继续向前走去。

他明白了。

西方之所以安宁，不是因为强大，而是因为……不值得。

不值得妖族关注，不值得巫族觊觎，不值得任何大势力费心。

这里没有资源，没有气运，没有值得争夺的东西。

帝俊看不上这里。

祖巫也看不上这里。

所以，这里才能安宁。

“也好。”青溯喃喃道，“安宁，也是一种福。”

他继续走着，穿过西方广袤的土地。

偶尔，他能感应到准提圣人的气息——那道气息笼罩着整个西方，如同一个无形的保护罩。

但准提没有现身，也没有传音。

他只是静静地守望着。

青溯微微点头。

这位西方圣人，虽以宏愿证道，却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。

度尽众生。

从守护这片贫瘠的土地开始。

……

离开西方，踏入东方，天地骤然一变。

灵气浓郁了十倍不止，灵山福地随处可见，天空中甚至能隐约看到周天星辰的投影——那是天庭的余晖，是妖族气运的象征。

但青溯的眉头，却微微皱起。

劫气。

比他预想的要低。

他立于虚空之中，神念扫过东方广袤的土地。

东方的劫气确实存在，却稀薄得如同晨雾，被分散在无数个角落。

他想起了原因。

东方，是先天神圣的主场。

三清的道场在这里，女娲的娲皇天与东方相连，无数开天辟地之初便存在的古老存在，隐居在这片土地的某个角落。

帝俊不敢招惹他们。

巫族也不敢。

所以，东方的妖族虽然数量不少，却都是规规矩矩地修行，不敢有任何逾矩之举。

那些靠吞噬同族修炼的邪修，在这里根本无处藏身——随便一个闭关的老古董出来，就能把他们捏死。

巫族同样如此。

那些潜入东方猎杀妖族的巫族战士，只要敢动手，下一刻就可能被某位隐居的先天神圣一巴掌拍死。

所以，他们不来。

东方，成了洪荒难得的“安全区”。

青溯收回神念，微微点头。

也好。

至少这片土地上，还能有一些生灵，不受量劫侵扰。

……

青溯没有亲自去北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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