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大战停止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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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面色铁青，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，但没有一个敢违抗命令。

只留下满地的尸骸，和一片死寂的战场。

城墙上，人族战士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他们手中的木棍还举着，碎裂的砖瓦还攥着，拳头还紧握着。

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不敢相信妖族就这么退了。

“他们……退了？”一个年轻的战士喃喃道，他的声音发颤，眼中满是不确定。

“退了。”身旁的老兵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，“真的退了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，城墙上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！

“退了！妖族退了！”

“我们活下来了！我们赢了！”

有人抱头痛哭，哭得撕心裂肺，仿佛要把这近千年的压抑全部宣泄出来。

有人仰天长啸，啸声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，也带着对逝去战友的告慰。

有人跪在地上，感谢苍天，感谢圣母，感谢那些已经战死的同袍。

但更多的人，只是静静地站着，望着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，望着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战友，一言不发。

因为他们知道，这不是胜利。

这只是……活下来了。

仅此而已。

蚩尤站在城头，望着妖族退去的方向，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
以他的修为，自然能感受到先前那股浩瀚的威压——那是伏羲的气息，是准圣级别的威严。

他虽未亲眼见到那位羲皇，但从妖族的反应来看，多半是那位的手笔。

“伏羲……”蚩尤低声道，“倒是个人物。”

但他心中，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
这种预感说不清道不明，如同一根细小的刺，扎在他心头，隐隐作痛。

他总觉得，妖族此番退兵，并非因为打不下来，而是因为某种他还不清楚的原因。

此刻妖族的退去，是为了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进攻做准备。

他望向远方那片黑压压的妖族大营，虽然营帐还在，但里面的妖兵已经少了大半。

那些大妖的旗帜也降了下来，不知是撤走了，还是在谋划什么。

“暴风雨前的宁静啊……”蚩尤喃喃道。

不过，这就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。

虽然后土让他尽力保护人族，但他终究是个巫族之人。

他的根在不周山，他的族人是巫族，他的使命是巫妖大战。

人族……只是他路过时，顺手扶了一把的过客。

一旦妖族真的派下多位妖神，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巫族，放弃对人族的保护。

这不是无情，这是现实。

他是巫族的祖巫，不是人族的守护神。

道祖的命令不光是妖族怕，他们巫族又何尝不怕呢？

十个元会之期未到，巫妖之间不得爆发准圣级别的战斗，这是铁律。

无论是妖族还是巫族，都不敢公然违抗。

但十个元会之期，总会到的。

那时，才是真正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