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全员出动!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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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海鹏随口说道,“家里出了急事,我已经回山西了,等以后有空再去广西找你。”
老齐一下子急了:“鹏哥你怎么说走就走啊?咱俩之前说好的事儿咋办?”
“啥事?”
“就是宁哥要收二十个矿场那个项目,说好你拿八个亿入股,我都在宁哥跟前打包票了。”
于海鹏冷哼一声:“那事儿我回去琢磨了,不靠谱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“不靠谱?”
老齐当场急眼了,“鹏哥你不能这么耍我啊!免费给你用一年的矿场、送你的那台劳斯莱斯,全都白给你了,你抬腿就走,把我扔在这儿里外不是人,这不等于糊弄宁哥吗?我不是吓唬你,宁哥心眼小,这事要是被他知道,你以后在广西根本没法混啊!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于海鹏语气平平,“我之前收的那两个矿已经卖掉了,你借我用的矿场我也租出去了,那辆劳斯莱斯我找人开回山西了。”
老齐听完彻底慌了:“鹏哥你到底啥意思,打算跟我们对着干?”
“我可不敢。”
于海鹏笑了两声,“说白了就是你们先想着坑我。嘴上说二十个矿要投十几个亿,依我看五个亿就能全部拿下,还让我出八个亿。万一赔了亏全算我的,真挣着钱了,你们能分给我一毛钱吗?铁定一分没有,说白了就是拿我的钱给宁哥干活。我于海鹏混大半辈子,啥套路没见过,就凭一个免费用的矿场、一辆车就想拿捏我?要是这么容易上当,我也开不了十几座煤矿。兄弟,话就说到这儿,有空来山西玩,我招待你。”
老齐还不死心:“鹏哥我好心提醒你,你以为跑回山西就没事了?。”
于海鹏底气十足:“那让他来山西找我就行。实话跟你说,我能把煤矿生意做这么大,从来没怕过别人威胁。要是胆子小怕出事,当初也不会干这一行。他有本事尽管过来,我倒要看看最后谁倒霉!他要是敢背地里耍阴招,那咱们就他妈试试。”
说完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另一边,老齐当场就懵了,一个劲地抬手猛拍脑门:“我操你妈…真是养鹰的反倒被鹰啄了眼珠子!”
怒火一下子窜满全身,当即让人把十二个副总,再加上手下专门打理社会事务的得力干将田老三,全都叫到自己办公室。
田老三是老齐手底下的虎将,办事利落手段狠辣。
这人其貌不扬,身高还不到一米七,身形不胖不瘦十分匀称,长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混在大街人群里,根本没人能留意到他。
可凑近仔细打量就能看见,他手掌、指关节布满层层厚老茧,明眼人一看就清楚,是常年习武、常年动手的练家子。
一众副总和田老三到齐后,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个个神色凝重。
田老三率先往前一步主动请命:“大哥,我马上安排人手,去查于海鹏的下落,一定把他的藏身位置锁定!”
老齐猛地一摆手,眼神里满是狠戾:“老三,你记牢了,查出来之后,于海鹏本人、他手下所有弟兄,连同他家里老小,一个都别放过,全部除掉,我要让他彻彻底底从世上消失。还有他手里那十几座煤矿,必须尽数攥进咱们手里,最后我亲自出面,把这些矿产抢过来收归己有。敢他妈背地里耍阴招算计咱们,我必须得往死里整他!”
“哥你放宽心,这事全权交给我就行!”
田老三紧接着扭头冲着手下小弟厉声吩咐,“全都行动起来!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找出于海鹏的准确落脚地,我倒要瞧瞧,他能躲到什么犄角旮旯去!”
与此同时,身在广州的于海鹏,一辈子闯荡江湖,闯过无数大风大浪,更是数次从鬼门关侥幸捡回性命。
此刻和王平和碰面,脸上看不出一点慌乱,完全没把老齐寻仇这件事放在心上,照旧该吃吃该喝喝,天大的事也不往心里去。
等徐刚把于海鹏背地里布局的所有举动,原原本本讲给王平和听完,王平和刚抬眼看向于海鹏打算开口问话,反倒被于海鹏抢先一步:“平和,你听我讲句心里话,想要结交交心过命的兄弟,就得相处得纯粹坦荡,不能夹杂半点利益算计,这个道理我懂。我现如今做的这一切,全都是在给你铺以后的后路。不管你日后混出多高地位、多么风光体面,到头来终究要求一份安稳落脚的归宿,对吧?”
“我特意在广州给你铺下这条退路,就是想着等咱俩年纪大了走不动道的时候,好歹能有块安身过日子的地方。年轻那会儿咱们能打能拼,为兄弟豁出性命都不在话下,可真等到老了孤苦无依,你才能体会我如今这番苦心。我比你虚长几岁,自然要替你多谋划几分,这些事我做得心甘情愿,咱俩之间用不着说谢谢。”
“要说感恩,这点钱、这些产业又算得了什么?比起当年你为了护我硬生生挨了三枪的救命恩情,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。所以客套道谢的话你都别再说,再说反倒生分,糟蹋了咱们之间的兄弟情义。”
说完这番话,于海鹏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徐刚:“徐刚,今天别的正事先撂一边,既然落脚在你的地界,又遇上平和这位生死弟兄,你怎么也得破费一番,安排一桌酒菜,咱们哥几个痛痛快快喝一顿。”
“哈哈哈…鹏哥,想吃什么尽管开口,随便点。”
“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啊,平和,我真要点菜了。”
“鹏哥尽管选,想吃啥我都请客。”
于海鹏摆了摆手:“不用挑别的馆子,就去你家的饺子馆。”
“鹏哥你别开玩笑了,饺子馆多简陋寒酸,哪能在那儿待客吃饭?”
“寒酸?”
于海鹏淡淡一笑,“康哥都吃同款家常菜,怎么会觉得寒酸?就这么定了,今晚你家饺子馆。正好我还从没见过伯母和弟妹,也该上门登门拜访拜访长辈长辈,在家里吃饭,远比在外边酒楼吃得舒心实在。”
徐刚一听:“行,既然鹏哥都发话了,那我晚上亲自张罗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敲定晚饭的去处后,徐刚当即掏出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,特意嘱咐媳妇:“晚上多备点好菜,家里拿手的各式饺子馅,每种都包上三四十、五六十个,品类备齐全,我们七八点钟到家吃饭。”
这边饭菜安排妥,另一边一条条打探来的情报,接连送到老齐跟前,听到最后一条消息时,老齐整张脸唰地阴沉下来:“什么?他跑去广州了,还跟徐刚在一块儿了?”
“啪”的一声狠狠拍在办公桌上,旁边站着的一众副总吓得缩起身子,轻手轻脚全都退了出去。
老齐拿起手机拨通电话,没等那头开口就冷声打断:“老付,你现在嘴上有伤别多说话,听我讲。吃水不忘挖井人,我能混到今天这份家业,全靠你一手提拔,这份情我记的死死的。再者说于海鹏这事,我全盘计划彻底落空,反倒被他反手摆了一道,现如今躲去广州靠着徐刚撑腰,愈发肆无忌惮。你安心等着我的信,这一回我一定要把他连根铲除,新仇旧账一并清算。你放宽心,哪怕搭上我这条性命,也得把于海鹏销户;运气顺当的话,连徐刚、王平和一并收拾干净。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,等我办妥这事,过去探望你。”
电话那头躺在病床上的老付,正是宁哥手下的大管家,先前被王平和一伙打伤,嘴巴受创还没痊愈,听完这番话心里一阵发烫,接连咳嗽几声。
要说行事作风,老齐和老付完全是两个路子,老付平日里精打细算抠搜的,老齐出手向来阔绰大方。
挂断电话后,他立刻喊来田老三,随手递过去一张支票。
“老三,这五百万你拿着,不管这事最后成不成,这笔钱都归你。但你心里必须拎清楚,你这不单单是替我跑腿办事,实则是为宁哥出力。”
瞅着手里的支票,田老三难掩满心激动。
老齐继续沉声吩咐:“带上人手奔赴广州,于海鹏、徐刚、王平和,三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过。要是办砸了差事,这五百万你有本事拿,可没福气消受,你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,你应该知道,这话你听得明白吧?”
“大哥尽管放心,全包在我身上!”
“办成了,这五百万只是定金,后续还有重赏,事成之后,直接送你一座煤矿。”
开出这样极具诱惑力的条件,寻常人根本扛不住诱惑,自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就看主事人肯不肯下血本。
老齐死死盯着田老三,又补了一句:“老三,大家都是一个身子一颗脑袋,但凡敢拼命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徐刚、王平和他妈还长两颗脑袋?照样能把他们脑袋摘下来,放手去干!”
“齐哥放心,此事交给我绝不出差错!”
田老三领完命令,丝毫不敢拖延,当天就挑选出九个得力手下,加上自己一共十个人,连夜赶往广州,打算直奔目的地,对于海鹏、王平和、徐刚痛下杀手。
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广州时,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啦。
刚落脚,老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“老三?
哥…这边盯得死死的,他们现在就在徐刚自家开的饺子馆里头,刚进屋没多久!
你直接带人冲过去就行!到地方二话不说直接动手,办完事儿不用回来复命,我给你放半年长假,半年之后再回来找我。”
“收到哥,心里有数了。”
挂了电话,田老三眼底翻涌着杀气,攥紧拳头。
此刻饺子馆里头,却是一派其乐融融的热闹景象,于海鹏、王平和坐在主位,徐刚手下老六、王斌,还有王平和身边的二洪、小丁、江涛一众心腹,全都齐聚在此。
众人刚落座,于海鹏就从兜里摸出一本存折,径直塞到徐刚手里:“徐刚,我之前在南宁折下来一笔钱,这一百万不是给你的,是留给大侄儿的零花钱。”
徐刚连忙摆手推辞:“鹏哥,这可使不得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,专们门给孩子的,收着就完事。”
于海鹏硬生生把存折塞进他口袋,“别他妈磨磨唧唧的了,赶紧上菜开饭,我早就饿坏了。”
众人不再客套,说说笑笑簇拥着围在一楼的大圆餐桌旁。
这小馆子算不上气派,没有独立包厢,也没有大酒店里周全周到的专职服务生,只有店里伙计,时不时进来添壶热水。
大伙全不讲究排场,要酱油自己伸手拿,倒醋、端凉菜全靠自己忙活,氛围反倒跟自家阖家聚餐一样,随性亲近。
酒一杯杯下肚,菜肴轮番上桌,桌上的气氛愈发火热。
于海鹏端起酒杯到王平和身旁:“平和,老万那个人……”
“鹏哥,我心里清楚…!。”
于海鹏点点头:“清楚就行,那我就不多赘述了。”
说完又转头叮嘱徐刚,“你往后跟康哥打交道,凡事务必多留个心眼。不是我故意挑拨你们,老话讲伴君如伴虎,这句话你一定要刻在脑子里,时时刻刻摆正自己的站位,才能长久立足,大哥当年栽过这方面的跟头,这都是好话。”
“大哥放心,我知道。”
整场酒局喝得酣畅尽兴,一帮兄弟个个兴致高涨,也没察觉到,门外已经暗藏杀机,危险正一步步逼近。
一来大伙都觉着在广州,没人敢招惹地头蛇徐刚;二来于海鹏有康哥手下管家暗中照拂,再加上王平和在广州扎根将近一年,对本地门清,身处熟悉的地盘,所有人的戒备心不自觉彻底松懈下来,万万想不到,真有人敢找上门寻仇。
他们全然不知情,田老三领着九个手下分成三辆车子,正全速朝着这家不起眼的饺子馆疾驰而来。
田老三自己来到落地大玻璃跟前踩点,屋里亮堂得晃眼,一桌子人正推杯换盏喝得热乎,一点防备都没有,屋里的动静看得是清清楚楚。
他带着人手在门口转了两圈,确认四周没埋伏,一挥手,三辆车齐刷刷停稳在路边。
六个人直接钻进对面胡同埋伏起来,专门堵死后路,剩下四个人跟着田老三直奔饺子馆大门,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把五连子。
田老三叮嘱道:“都记好了,进门直接动手,桌上的人不管是谁,全部放倒!”
旁边小弟犹豫着问:“三哥,那屋里还有老太太和小孩,也不留活口吗?”
田老三冷声说道:“一个都不留!能打着谁就干谁!只能说他们命不好,敢跟宁哥的人作对,还跟于海鹏坐一张桌子吃饭,这就是他们的下场!”
众人听完纷纷点头,挨个检查手里的五连子,随时准备动手。
田老三给身边小弟递了个眼色,那人立马上前,伸手就要去推饺子馆的大门。
可事儿…就是这么邪门,人都有危险预感,能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息。
屋里这帮喝酒的人,大多都喝上了头,唯独徐刚的小儿子,突然哇哇大哭起来。
这孩子平时特别乖,从来不哭闹,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喂饭不吃,喂水不喝,怎么哄都哄不好,从头到脚都是烦躁不安的样子。
徐刚媳妇抱着孩子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对着桌上众人说道:“你们先吃着喝着,我抱孩子出去哄哄,别扫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说完…她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,一边小声安抚,慢慢走到店门口,嘴里还念叨着:“是不是屋里人太多太吵了,妈妈抱你出来透透气。”
她刚站在门口,无意间抬头一看,正好看见田老三一帮人,手里拎着五连子,正一步步朝着门口走过来。
田老三也瞬间看到了徐刚的媳妇,两人的视线猛地撞在一起,当场全都愣住了。
徐刚媳妇这些年跟着徐刚,见惯了江湖纷争,打打杀杀的场面早就不陌生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田老三直接高声大喊:“快冲!进屋动手!”
情急之下,徐刚媳妇抱着孩子啥也顾不上了,回头嗷嗷大喊:“徐刚!快跑!有人拿枪过来啦!”
这一嗓子直接炸了锅,屋里所有人唰的一下全都站了起来。
徐刚媳妇抱着孩子赶紧往屋里跑,一头钻进了厨房躲起来。
这时候田老三已经冲到了店门口,距离徐刚母亲也就二十米左右。
为了震慑屋里的人,田老三直接朝着屋里开了一枪,紧接着后面的小弟也冲了上来,拿着五连子接连开了好几枪。
杜宏赶紧猫着腰大喊:“快往后撤!全都往后退!”
此时此刻在场的人里面,只有杜宏、老六、老七身上带了枪,其余所有人都是空手,没有防身的家伙。
杜宏、老六、老七三人瞬间拽出怀里的短把子,对着门口冲来的人“啪啪啪啪”连续开火。
徐刚一边使劲推着自己母亲,一边急声大喊:“妈!快走!赶紧奔后门!”
这一瞬间,整个饺子馆彻底乱作一团。
杜宏眼神极准,抓住空档抬手一枪,当场撂倒最靠前的一个小子。
紧随其后的老六和老七也立马开火,连着放倒对方两三个人。
剩下那六七个打手,当场被打懵,也不敢往前硬冲。
就在这时,一声闷响突然响起。
不知道是谁开的枪,子弹直接打在了徐刚母亲的右肩后背,衣服瞬间被鲜血浸透,红得刺眼。
老太太身子猛地一踉跄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看到母亲倒地,徐刚瞬间红了眼,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抱起老太太,嘶吼着喊:“妈!你咋样了!”
老太太疼得浑身发抖,虚弱地念叨:“没事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徐刚不敢耽搁,抱着母亲转身就往后门狂奔。
杜宏手里一共备了三个弹夹,枪上一个、兜里两个。
王平和见状直接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短把子,急促喊道:“你先走!我来掩护!”
杜宏开枪纯粹是压制扫射,只求拖住对方节奏、争取撤退时间。
但王平和是正经会玩枪的高手,抬手就瞄准对方握枪的手腕,一枪一个准,打法又狠又稳。
老六和老七也丝毫不含糊,三人轮番交替开火,生生把对面死死挡在门口僵持住了。
短把子射程远、威力足,五连子近距离占优却打不到跟前,对面愣是冲不进来。
可王平和心里清楚,这地方一秒都不能多待。谁也不清楚对方来了多少人、还有没有后手。一旦后门被堵死,再来一波增援,今天所有人都得撂在这。
这时候…徐刚媳妇早就抱着孩子从后厨小门安全撤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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