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全员出动!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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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的人基本都撤干净了,只剩老六还在门口借着掩体周旋,拖时间。
王平和立刻大喊:“老六!赶紧撤!”
老六应声点头,借着掩护快速往后退,顺手把手里的短把子,扔给一旁的小军子。
小军子稳稳接住枪,王平和对着门口…砰砰!又是两枪震慑。
紧接着,王平和吼道:“我不管你们是哪路的!子弹不长眼睛!再往前迈一步,直接打死你们!我他妈告诉你们,拖得越久你们越吃亏!识相的赶紧滚!这是广州!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!”
门口剩下的打手面面相觑,根本冲不进去。带头的田老三心里也开始发慌,自己这边已经折了四五个人,再耗下去,也讨不到一点便宜。
他一咬牙,厉声喊:“撤!”
话音落下,剩下的人转头就往车上跑,一个个连滚带爬钻进车里,三台车一脚油门,瞬间跑得没了踪影。
王平和长长松了口气,转身冲向后门。
此时,徐刚正抱着晕倒的母亲蹲在地上,老太太肩头鲜血不停往外冒,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。
徐刚双眼通红,浑身发抖,急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王平和见状立马急喊:“快!赶紧打120!快点!”
于海鹏也慌慌张张掏出手机:“刚哥,赶紧招呼手下人去追,千万别让这帮家伙跑没影了!”
一伙人全都撤到后门这边,这才腾出功夫挨个查看身上的伤势。
杜宏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,瞅着挺吓人,其实伤得不深;老七更狼狈,头皮被五连子擦着蹭掉一块皮肉,满头满脸都是血,好在没伤到要害。
伤势最重的还是徐刚他妈,右肩膀挨了一枪,人已经昏死过去。
老七赶忙摸出手机,给自家集团总部打电话,调大批人手过来搜查,可对方早就脚底抹油,换了备用车子跑路了。
这一片老街区犄角旮旯多,监控又少,想追查踪迹,根本无从下手。
王平和当即拍板:“别的事全都往后推,先送老太太去医院救人要紧!”
大伙七手八脚把老太太抬上车,踩着油门直奔医院。
徐刚跟丢了魂似的,死死攥着母亲冰凉的手,眼眶红得快要渗出血来,于海鹏、王平和一行人守在旁边,个个脸色阴沉。
足足折腾了两三个钟头,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了,大夫摘了口罩走出来,:“万幸子弹没打中大动脉,就是失血太多,伤口已经处理妥当,后续安心静养就能慢慢恢复,这老太太命真是够硬的。”
听完这话,徐刚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,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刚缓过一口气,集团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专门打给徐刚:“刚哥,大娘现在情况咋样了?”
“稳住了,没性命之忧,查到动手的人了吗?”
“逮住一个受伤不算重的小子,是从广西过来的。审了半天嘴贼硬,死活不肯吐口,只撂下狠话,就算弄死他,也绝不交代幕后主使。”
徐刚咬牙吩咐:“把人带到我跟前,我亲自问话。”
没多久,这小子就被押到医院附近的一处临时据点,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哼哼。
徐刚推门走进屋子,身后跟着王平和、老七一帮人,几个人死死盯着被俘的打手。
徐刚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刺骨的狠:“谁派你们过来的?”
这小子梗着脖子,不肯吭声,摆出一副死扛到底的架势。
徐刚朝老七偏了偏脑袋,老七心领神会,上前一把,扯开他伤口上包扎的纱布,“呲啦”一声过后,鲜血立马汩汩往外涌。
这小子疼得嗷一嗓子…惨叫出来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硬撑着喊:“有本事直接弄死我!休想从我嘴里套话!”
徐刚冷笑一声,抬脚往前一步,伸出一根手指,狠狠插进子弹打穿的伤口里,在创面里来回搅动。
剧痛席卷全身,这人疼得像杀猪一样,扯着嗓子嚎叫。
徐刚冷着脸再次发问:“最后问你一遍,到底是谁派你来的?”
这小子疼得浑身一个劲抽抽,:“大哥别折腾了,我说,我说!是宁哥手下的大管家老齐派我们过来的!”
这话刚落地,旁边站着的于海鹏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。
徐刚转头看向他:“鹏哥,这事跟你一点不沾边,摆明了是冲着以前的旧仇来的。既然你也在这儿,那咱新仇旧账一块儿清算,我非得摘了他的脑袋不可!”
说完,徐刚立刻安排:“鹏哥,你喊蓝刚带上弟兄们过来集结,我这边也着手调集人手。平和,你就不用远途调人了,路途太赶来不及,直接联系李满林把火枪队拉过来就行,其余人手不用再张罗。”
“行,我这就给李满林打电话。”
交代完正事,徐刚又冲着于海鹏说:“鹏哥你千万别多想,我一点不怪你。本来我就和老齐积怨已久,再加上宁哥那边的老付之前也跟我们结过梁子,早晚都得有这一仗。”
于海鹏心里又愧疚又过意不去,还想再说几句,徐刚摆摆手打断他。
于海鹏干脆提议:“那我跟平和先打电话召集人手,你现在去找康哥一趟。”
徐刚连带血的脏衣服,都没来得及换,急匆匆赶往康哥住处,推门进屋就看见康哥瘫在沙发上。
瞧见满身血迹的徐刚,康哥当即皱起眉头:“咋回事?浑身都是血,出啥事了?”
徐刚一股子委屈涌上心头,眼眶唰就红了:“哥,我打算带队杀去南宁,弄死宁哥新上任的管家老齐!我没招惹任何人,他直接派十个杀手,闯进我的饺子馆,我老婆孩子差点遭了毒手,我七十多岁的老妈后背挨了枪子,差点就没命了!”
康哥听完脸色瞬间沉下来:“你敢确定是宁哥授意的?”
“绝对错不了!我们活捉了一个活口,亲口招供就是老齐指派的!”
徐刚说话时拳头攥得咔咔作响,“哥,我今天必须掀了他的公司,把他剁成肉泥!”
康哥沉吟片刻:“你这么过去,指定有去无回,踏入人家的地盘讨不到好处。”
“我顾不上那么多了!连我亲妈都护不住,我还混什么江湖!”
“那我给你想个稳妥法子,我陪你一块儿过去。”
徐刚当场愣住:“康哥,这万万不行,不能把你牵扯进来。”
“谁能奈何得了我?”
“真不行啊哥,你眼看就要往上挪位置了,关键节点,万万不能惹出事端,耽误前程。”
康哥眼睛一瞪,气场压得人不敢反驳:“少他妈废话,赶紧给我找套合身衣裳来,后续安排全都听我调度。”
见康哥动了真火,徐刚不敢再多嘴,上楼取来一套西装。
康哥换好正装:“咱们的人,最快啥时候能齐?”
“最早也得天亮才能全员到齐。”
“那先去医院探望老太太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兄弟,老人家受了重伤,我必须过去看看。”
“那咱过去。”
康哥这番举动直接戳中徐刚心窝,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二人上车赶往医院。
到了病房外头,于海鹏、王平和一行人早就守在这儿等候,看见康哥亲自赶来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康哥抬手示意大伙放宽心,径直走到病房窗边往里打量,老太太躺在床上,身上连着呼吸机,心电图仪器滴答滴答不停跳动。
康哥静静看了半晌,回头吩咐:“我留在这儿守着老太太,你们该忙活忙活,等一切筹备妥,咱们一起去找对方算账。”
众人两两对视,心里清楚这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,谁也劝不动。
就这么一直熬到天蒙蒙亮,早上六点半,各路弟兄全部集结到位。
李满林领着三十号精锐,蓝刚带队一百多号人马,再配上王平和手下一众得力干将,整支队伍气势拉满,整装待发。
徐刚又额外抽调了自己手下一批弟兄,前前后后凑齐三百多号人,乌泱泱黑压压全站满医院大门口。
没过一会儿康哥从楼上走下来,往四周扫了一圈这帮人:“活了大半辈子,我还是头一回领着这么多人出去摆阵。跟底下弟兄们招呼一声放宽心,紧跟着我的脚步走,今天必须逼着姓齐的给咱们一个交代。”
转头又嘱咐徐刚:“你带着于海鹏、王平和坐一台车,路上合计合计对策。对方要是能拿出赔罪的说法,这事还有缓和余地;要是油盐不进,那就直接动手开打,提前做好开战准备。”
“哥,我心里有数。”
三百多号人陆续登车,车队浩浩荡荡直奔南宁进发。
一众人朝着老齐的公司一路疾驰,路上车队排成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,发动机轰隆隆的动静,震得整条街都跟着发颤,一场硬碰硬的死局,眼看就要拉开序幕。
行驶途中,康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:“小宁,是我康子。”
“康哥,这么早打电话,有事?”
“想睡懒觉也睡不着,去晚了我怕见不着你人。估摸中午就能进南宁,咱俩约着见一面,你把手里事都推了,中午一起坐坐吃顿饭。”
“康哥,有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啊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见面细说,我已经往你那边去了。”
挂了电话,宁哥攥着手机眉头紧紧拧成一团,心里琢磨康子突然奔南宁,绝对没安好心,可他又实在没法推辞不见,只能硬着头皮等着上门,走一步看一步。
还没到十二点,整支车队就开进了南宁市区。
康哥选的是自己过往来这边常住的高档大酒店,算得上本地数一数二的。
车子刚稳稳停在酒店门口,手下弟兄井然有序往里走,专人负责分配房间、安排饭菜,所有事宜安排得条理分明,打算先落脚填饱肚子再办事。
酒店三楼有个宴会厅,能摆一些大圆桌,容纳百八十个人绰绰有余。
康哥坐在主位,身后还有三十多个贴身心腹,个个身形挺拔、眼神凌厉,整个宴会厅气氛压抑,没人敢高声喘气。
瞅着火候差不多,康哥再次拨通宁哥电话:“小宁,我到地方了,就在我以前常住的这家酒店,你直接来三楼宴会厅就行,不用我专程过去找你吧?。”
“康哥,你这么大动干戈赶过来,肯定不是小事。多说一句,之前超哥特意嘱咐过我,让我尽量不和你发生矛盾,往日的过节我能放下的全都放下了,咱俩真要是彻底撕破脸对着干,两边都捞不着好处。”
“废话少说,到底来不来?”
“我去,你等着我。”
挂断通话,康哥抬手招呼:“徐刚,过来。”
徐刚快步上前:“哥,有啥吩咐?”
“我一直把你当成最贴心的心腹,这点你心里清楚。我佩服你们这帮兄弟重情重义,等会儿小宁一进门,用不着旁人动手,就你跟我两个人把他牢牢控制住。”
“哥,我全听你的,真闹出动静,所有责任我扛着。”
“用不着你担责,平和?。”
“在呢康哥。”
“你带着于海鹏离开宴会厅,直接去找老齐,该怎么清算就怎么清算。万一事情闹得收不住,我就把小宁挟持带回广州,就算再往大折腾,也掀不起大的风浪。”
这番话一出口,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康哥这是打定主意死磕到底,连最坏的退路都规划好了。
另一边宁哥心里一直犯嘀咕,越想越不对劲,寻思康哥平白无故带这么多人来南宁,绝对憋着大事,不可能闲着没事来找自己唠嗑。
他赶紧掏出手机拨通老齐的电话:“老齐。”
“宁哥,我在呢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在外边惹祸了?上回你跟我说打算给于老板设圈套算计矿产那事,现在咋一点动静没有啦?”
“别提了宁哥,我正准备跟你汇报呢,那事儿彻底黄了。本来布好了局想坑于海鹏一把,结果人家不上套,反倒把我耍了一通,还伙着徐刚骗走咱们一笔钱跑了。”
“你他妈跟我交底,背地里没再干点出格的事吧?”
宁哥语气一沉,接着说道:“我跟你摊牌吧,康子现在带人已经到南宁了。”
老齐一听康子这三个字,当场腿肚子发软:“宁哥,实不相瞒,昨晚我派了十个弟兄想去广州收拾徐刚和于海鹏,非但没得手,还折损了好几个手下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我在公司呢。”
“赶紧过来接我,咱俩一块儿去酒店见康子。”
“行行行,我马上过去。”
与此同时,酒店宴会厅里,康哥低头瞅了瞅手腕上的手表,足足过去一个钟头,宁哥人影还没见着。
他又把徐刚喊到近前:“小宁迟迟不到,要么是暗地里联系超哥搬救兵,要么就是打算躲着不来。就算最后露面,也肯定提前把老齐安排完,咱们不能死等。”
“哥,你打算咋办?”
“既然人都到南宁了,不能空手回去。你把于海鹏、王平和两拨人手集结好,直奔老齐的公司,把场子给他砸喽,完事直接撤回来,我留在这儿等着宁哥。”
“哥,就你自己在这儿,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不用操心,我心里有数。一旦宁哥找超哥出面施压,咱们后续就没法动手;再者他说不定把老齐藏起来避风头。就算他俩一块儿过来,咱们当着面也没法硬来,这么多弟兄在酒店,影响也大。”
“那我们出发了,你千万当心。”
“我能出啥事?他还敢动我?你们仨赶紧带人动身,别惦记我这边。”
三人下楼收拢所有弟兄,刚要带队出发,康哥开口喊住:“平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