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从被休弃的丑女到开疆拓土的铁血 > 第90章 疑云重重,柳文轩失算

第90章 疑云重重,柳文轩失算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罗慧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那辆印着安北侯府徽记的马车扬起尘土,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萧衍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,沉默得像一块石头。远处,墨工坊的烟囱依然冒着淡淡的青烟,但罗慧知道,从今天起,那缕烟飘向何方,不再完全由她说了算。

她抬起手,轻轻按了按还在隐隐作痛的膝盖。泥土的腥气还沾在裙摆上,混合着皮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,仿佛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生死一线。她深吸一口气,北境干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带着草屑和尘土的味道。

“走吧,”她对身边的萧衍说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回去看看,我们的‘新管家’什么时候到。”

萧衍没有动。

他的目光还盯着官道尽头,盯着那已经看不见的马车扬起的烟尘。他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,下颌角微微凸起,像一块被磨砺过的石头。

“那张羊皮纸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不是柳文轩放的。”

罗慧转过头看他。

阳光从侧面照过来,照在他脸上,照出他眉宇间那道深深的刻痕。他的眼睛很黑,黑得像深井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
“我知道。”罗慧说。

“那上面写的‘西边消息’,”萧衍继续说,“柳文轩看到的时候,脸色变了。那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
罗慧沉默了片刻。

她想起柳文轩那张脸——在羊皮纸被抽出来的瞬间,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脸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先是错愕,然后是惊恐,最后是强装镇定的慌乱。那种表情,她太熟悉了。在急诊科,她见过太多病人家属,在听到坏消息时的反应。

“他没想到会扯出‘西边’。”罗慧说。

“所以那封信,是真的。”萧衍说。

罗慧没有回答。

她转过身,看向议事棚的方向。棚子还搭在那里,棚下的桌椅还保持着周煜离开时的样子。那张羊皮纸,应该已经被周煜带走了。但那个包裹,那件皮袄,那把弯刀,还留在原地。

像一场戏的道具,散落在舞台上,提醒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。

“走吧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
这一次,萧衍动了。

他们一前一后,沿着村中的土路往回走。路边的村民看见他们,都停下脚步,眼神复杂。有敬畏,有担忧,有同情,也有疑惑。罗慧能感觉到那些目光,像细密的针,扎在她的背上。但她没有回头,只是挺直了脊背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她的膝盖还在疼。

每走一步,都像有针在扎。

但她走得很稳。

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***

议事棚前,柳文轩正站在那里。

他背对着罗慧和萧衍,面对着那个包裹,那件皮袄,那把弯刀。他的背影很僵硬,像一尊石像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照出他锦袍上精细的刺绣,照出他微微颤抖的肩膀。

罗慧停下脚步。

萧衍的手,按在了刀柄上。

柳文轩听见了脚步声,缓缓转过身。

他的脸色很白,白得像纸。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他的眼睛很红,红得像熬了几天几夜。他看着罗慧,眼神复杂——有恨,有怒,有恐惧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。

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罗慧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“这一次,你赢了。”柳文轩又说了一遍,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,“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你以为周煜会信你?他谁也不信。他只会信他自己看到的,信对他有利的。”

“所以呢?”罗慧问。

声音很平静。

柳文轩盯着她,盯着她脸上那片胎记,盯着她平静的眼睛。他忽然向前走了一步,离罗慧只有三步远。萧衍的手握紧了刀柄,刀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“那封信,”柳文轩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不是我的。”

罗慧看着他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
柳文轩愣住了。

他盯着罗慧,像盯着一个怪物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说出口。他只是死死盯着她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。

“你知道?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嘶哑了。

“我知道那不是你放的。”罗慧说,“因为如果是你放的,你不会用那么拙劣的方式——把东西藏在那么显眼的地方,还偏偏选在周煜来的时候‘发现’。太刻意了,刻意到像在演戏。”

柳文轩的脸色更白了。

“但你知道是谁放的。”罗慧继续说,“或者说,你知道那封信是真的,你知道‘西边消息’指的是什么。所以当你看到那封信的时候,你慌了。你不是慌自己被栽赃,你是慌那封信被周煜看到。”

柳文轩的呼吸,急促起来。

他的胸膛起伏,锦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汗湿的里衣。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,像要跳出胸腔。他能感觉到罗慧的目光,像刀子,一层一层剥开他的伪装。
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他说。

但声音在颤抖。

罗慧没有理会他的否认。她向前走了一步,离柳文轩更近了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,混合着熏香的甜腻气息,形成一种古怪的味道。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脸上有胎记的女人,一个刚刚从生死线上爬回来的女人,一个此刻正用平静到可怕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。

“柳庄主,”罗慧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,“你举报我勾结狄戎,是因为你知道周煜最恨这个。北境侯府,世代镇守边关,与狄戎有血海深仇。只要沾上‘勾结狄戎’四个字,就是死罪。你算得很准。”

柳文轩的嘴唇在颤抖。

“但你没想到,那包裹里会有一封信。”罗慧继续说,“一封用狄戎文字写的信,一封提到‘西边消息’的信。你更没想到,我会让周煜去查那封信——因为你知道,那封信一旦被查,扯出来的就不是我,而是你。”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柳文轩猛地后退一步,声音尖利起来,“我柳家庄世代清白,与西边行商往来是正当生意!你一个村妇,懂什么!”

“我不懂生意。”罗慧说,“但我懂人心。”

她看着柳文轩,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,照出他眼睛里那抹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
“你怕的不是周煜查那封信的内容,”罗慧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怕的是周煜顺着‘西边’这条线查下去。因为你知道,西边不止有行商,还有别的东西——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。”

柳文轩的呼吸,停了。

他死死盯着罗慧,像盯着一条毒蛇。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,指甲陷进掌心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他只感觉到冷,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他问。

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
罗慧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,她转过身,看向萧衍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萧衍点了点头。

他们转身,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!”柳文轩忽然喊道。

罗慧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。

“那封信……”柳文轩的声音在颤抖,“周煜带走了。他会查的。他一定会查的。”

“那就让他查。”罗慧说。

“你就不怕他查到你头上?”柳文轩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期待,“那封信出现在你的包裹里!你怎么解释?”

罗慧终于回过头。

她看着柳文轩,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,看着他那双因为绝望而发红的眼睛。她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,很冷。

像冬日里结在窗上的冰花。

“我为什么要解释?”她说,“那封信不是我放的,也不是你放的。那是第三个人放的——一个既想害我,又想害你的人。或者说,一个想借我的手除掉你,或者借你的手除掉我的人。”

柳文轩愣住了。

“至于周煜,”罗慧继续说,“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。但他会查。他会查那封信的来历,查羊皮纸的年份,查墨迹的新旧,查字迹的笔锋。他会查西边所有的行商,查所有和柳家庄有往来的人。他会查得很仔细,很彻底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而在这个过程中,你猜,谁会先露出马脚?”

柳文轩的脸色,彻底灰败下去。

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泥塑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但他感觉不到暖,只感觉到刺骨的寒。他能听见风声,能听见远处村民的说话声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——但那心跳声,越来越慢,越来越沉。

像丧钟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他喃喃地问。

罗慧没有回答。

她转过身,和萧衍一起,沿着土路,一步一步走远。

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
***

傍晚时分,周煜的马车,又回来了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