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乘胜追击与彻底肃清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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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同一时间，北山。
韩猛带着五十名黑石军和一百名民兵，进了山。
山路崎岖，积雪很深。每一步踩下去，都会陷到小腿。寒风从山谷里吹来，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
“队长，前面有脚印。”一个斥候回来报告。
韩猛走过去，蹲下身。
雪地上，凌乱的脚印向山里延伸。脚印很深，说明跑的人很慌张。数量不少，至少二三十人。
“是残匪。”韩猛说，“追。”
他们沿着脚印追进去。
半个时辰后，在一处山坳里，找到了残匪的临时营地。
几顶破烂的帐篷，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，地上散落着抢来的粮食和财物。二十几个残匪围在火堆旁，正在争吵。
“疤脸狼死了！咱们怎么办？”
“还能怎么办？跑啊！”
“往哪跑？山里没吃的，出去就是死！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争吵声很大，以至于韩猛带人摸到营地边缘，他们都没发现。
韩猛打了个手势。
五十名黑石军悄悄散开，形成包围。一百名民兵跟在后面，弓弩上弦。
然后，韩猛站起身。
“放下武器，投降不杀。”
声音在山谷里回荡。
残匪们吓了一跳，纷纷跳起来，抓起武器。
“是黑石军！”
“跟他们拼了！”
几个亡命之徒冲上来。
韩猛没有动。
他身后的弩手扣动了扳机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十几支弩箭射出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残匪中箭倒地，惨叫着在雪地里翻滚。
剩下的残匪愣住了。
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韩猛说，“放下武器，投降。否则，格杀勿论。”
沉默。
风雪呼啸。
一个残匪扔下了刀。
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很快，所有残匪都扔下了武器，跪在地上。
韩猛走过去，扫视一圈。
“谁是头目？”
没人说话。
韩猛走到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人面前。那人四十多岁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眼神凶狠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那人结巴。
韩猛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雪地里。
“绑起来。”韩猛说，“其他人，也绑起来。带回镇里，听候发落。”
“是！”
士兵们上前，用绳子把残匪一个个绑起来。
韩猛走到营地中央，看着那堆篝火。
火快要熄了，只剩下几块炭火在冒烟。他踢了踢，从灰烬里踢出几块烧焦的肉。不知道是什么肉，也许是抢来的牲畜，也许是……
他不想深究。
“队长，搜过了。”一个士兵过来报告，“找到一些粮食和财物，还有几把弓弩。”
“都带上。”韩猛说，“回镇。”
***
傍晚时分。
萧衍带着追击部队回来了。
他们追出了三十里，将狄戎残部彻底赶出了黑石镇的势力范围。沿途斩首八十余级，俘虏四十多人，缴获战马五十多匹，兵器甲胄无数。
代价是，又有十名骑兵受伤，三人阵亡。
但战果是辉煌的。
当萧衍的队伍出现在南门外时，城墙上响起了震天的欢呼。
“将军回来了！”
“我们赢了！”
“黑石军万岁！”
镇民们涌上街头，挤在道路两旁。他们看着马背上的萧衍，看着那些疲惫但昂扬的士兵，看着马后拖着的俘虏和缴获，发出由衷的欢呼。
萧衍骑在马上，腰背挺直。
他脸上没有笑容。
右肩的伤口已经麻木了，左臂也疼得厉害。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目眩，但他不能倒下。他是将军，是黑石军的魂。
他必须挺住。
队伍穿过街道，来到镇中心。
韩猛也回来了，带着俘虏的残匪和缴获的物资。北山残匪被基本肃清，几个头目都被抓了，剩下的要么投降，要么逃进深山，短期内不可能再构成威胁。
内外威胁，暂时解除。
欢呼声更响了。
人们挥舞着手臂，喊着萧衍的名字，喊着黑石军的名字。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，兴奋地尖叫。老人们抹着眼泪，喃喃自语：“赢了……真的赢了……”
萧衍勒住马，看向镇公所的方向。
二楼的窗户开着。
罗慧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风雪中，她的身影有些模糊。但萧衍能感觉到，她的目光很沉，很重。
没有喜悦。
只有反思。
萧衍明白。
他也一样。
这场胜利，代价太大了。
一百三十八个阵亡，五十四个重伤。黑石镇几乎流干了血。城墙破损，物资匮乏，医疗条件简陋。很多人，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。
胜利了，然后呢？
萧衍调转马头，面对欢呼的人群。
他举起右手。
欢呼声渐渐平息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兄弟们。”萧衍开口，声音嘶哑，但清晰，“这一仗，我们赢了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，更大的欢呼爆发。
萧衍等欢呼声稍歇，继续说：“但我们也付出了代价。一百三十八个兄弟，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。他们用命，换来了今天的胜利。”
欢呼声消失了。
人群安静下来。
“他们的名字，会刻在碑上。”萧衍说，“他们的家人，会得到抚恤。他们的血，不会白流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现在，战斗结束了。但我们的路，才刚刚开始。城墙要修，伤员要治，土地要耕，日子要过。黑石镇还在，我们还在。”
他看向镇公所的方向。
“罗镇长会带着我们，走下去。”
人群沉默。
然后，不知谁喊了一声：“罗镇长！”
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“罗镇长！”
“罗镇长！”
声音越来越大，最后汇成一片。
罗慧站在窗口，听着
她脸上没有表情。
雪花飘进来，落在她的肩上，融化成水。她看着伤的脸。
这场胜利，代价是什么？
未来，又该如何避免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必须知道。
她转身，离开窗口。
油灯还亮着，阵亡名单还摊在桌上。九十七点文明点数，还在系统面板上闪烁。
她坐下，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