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从被休弃的丑女到开疆拓土的铁血 > 第191章 血战与奇谋:震天雷的怒吼

第191章 血战与奇谋:震天雷的怒吼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罗慧在城墙上站了很久,直到手脚冻得麻木。她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那片星河般的营火,转身走下阶梯。指挥所里灯火通明,传令兵进进出出,带回各段城墙的修补进度和物资需求。她走到沙盘前,手指点在东面第三段城墙——那里今天被撞击得最厉害,垛口破损了三处。墨衡推门进来,脸上沾着煤灰,手里拿着几张图纸。“领主,监听坑有动静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东南方向,地下……有挖掘声。”

罗慧的手指停在沙盘上。

“多深?”

“约三丈,还在向下。声音很规律,是专业工兵。”墨衡将图纸摊开,上面画着城墙地基的剖面,“他们想挖到地基下方,用木桩撑起后放火烧塌,让城墙自己陷落。”

“多久能挖到?”

“按现在的速度……三天,最多四天。”

罗慧闭上眼睛。三天。冯将军不会给她三天。明天,他一定会发动更猛烈的进攻,而地下的威胁像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引爆。

“继续监听。”她睁开眼,“把敢死队调到东面第三段城墙后的暗堡,震天雷全部就位。明天……就是时候了。”

墨衡点头,转身离开。罗慧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雪停了,风却更大了,刮过城墙发出呜咽般的呼啸。远处朝廷军营的火光在风中摇曳,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。

腊月十三。

天还没亮,鼓声就响了。

咚!咚!咚!

不再是昨天那种缓慢的试探,而是急促的、连续的、充满压迫感的敲击。声音从东南方向传来,穿透黎明前的黑暗,震得城墙上的冰棱簌簌掉落。

罗慧一夜未眠。

她站在指挥所了望窗前,看着天色从漆黑转为深蓝,再转为铅灰。东方的地平线上没有日出,只有厚重的云层低垂,仿佛要压到城墙垛口。风从东南刮来,卷起雪沫,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。

“来了。”萧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他换上了新的盔甲,左臂的伤处用绷带厚厚包裹,外面套着护臂。脸上还带着疲惫,但眼神锐利如刀。他走到窗边,和罗慧并肩而立。

远处,黑色的潮水开始移动。

但今天的方向变了。

昨天朝廷军分兵两路,东面和南面同时进攻。今天,那黑色的潮水全部涌向东面——准确地说,是东面第三段城墙。那里地势相对较低,城墙高度比其他段矮了约五尺,昨天被撞击后修补的痕迹还在,新垒的石块颜色比旧墙浅,在晨光中格外显眼。

“他看出来了。”萧衍说。

罗慧点头。冯将军不是庸才。一天的试探,他找到了最薄弱的地方。今天,他要集中所有力量,从这里撕开口子。

潮水越来越近。

罗慧看清了细节。最前方是五辆庞大的攻城车——楼车。每辆车都有三层楼高,底部装着巨大的木轮,由数十名士兵推动。车身用厚木板拼接,外面蒙着浸湿的牛皮,能防火防箭。顶部的平台比城墙还高出半丈,上面站满了弓箭手。车体侧面伸出长长的跳板,一旦靠近城墙,跳板就会放下,直接搭上垛口。

楼车后面,是密密麻麻的步兵方阵。盾牌连成一片,像移动的城墙。长矛从盾牌缝隙中伸出,在晨光中闪着寒光。再后面,是投石机和弩车,正在缓缓调整角度。

“至少四千人。”萧衍估算着,“他把主力全压在这里了。”

罗慧没有说话。她的手按在窗台上,指甲掐进木头里。东面第三段城墙,守军只有三百人。就算加上预备队,也不过五百。面对四千人的猛攻,还有五辆楼车……

“我去东线。”萧衍转身。

“等等。”罗慧叫住他,“震天雷已经就位。暗堡里有十二个人,每人负责一枚。等我的命令。”

萧衍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他的眼神里有信任,也有决绝。然后他推开门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罗慧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沙盘。传令兵已经就位,旗手站在了望台上,手里握着红黄两色的令旗。整个指挥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开始运转。

咚!咚!咚!

鼓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

楼车巨大的木轮碾过冻土,发出沉闷的嘎吱声。每前进一步,地面都在震动。城墙上的守军握紧了武器,弩手将箭矢搭上弦,滚木礌石堆在垛口旁,热油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
三百步。

两百步。

一百五十步。

“放箭!”

萧衍的声音在东线城墙上响起。

嗡——

数百支弩箭同时射出,划破空气,形成一片黑色的雨幕。箭矢钉在楼车的牛皮上,大部分被弹开,只有少数穿透缝隙,传来隐约的惨叫。楼车继续前进,速度不快,但坚定不移。

一百步。

楼车顶部的弓箭手开始还击。箭矢从高处落下,角度刁钻。守军举起盾牌,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。有人中箭倒下,被同伴拖到后面。妇女队抬着担架冲上来,将伤员运下城墙。

八十步。

“滚木!”

巨大的圆木从垛口推下,顺着城墙斜面滚落,撞向楼车的木轮。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木轮被卡住,楼车摇晃了一下,但后面的士兵拼命推动,圆木被碾碎,楼车继续前进。

六十步。

热油泼下。

滚烫的油脂淋在楼车顶部的平台上,几个弓箭手被烫得惨叫跳下。但楼车太大,热油只能覆盖一小部分。更多的弓箭手从后面补上,箭雨更加密集。

五十步。

第一辆楼车的跳板开始放下。

那是一块厚重的木板,前端包着铁皮,用铰链连接在楼车顶部。木板缓缓下降,像一只巨兽伸出的舌头,朝着城墙垛口探来。

“长矛队!”萧衍吼道。

守军举起长矛,对准跳板即将落下的位置。他们的手在颤抖,但没有人后退。跳板越来越近,十丈、五丈、三丈……

轰!

跳板重重砸在垛口上。

木屑飞溅,城墙震动。跳板前端嵌入垛口的石块,形成一个倾斜的通道。楼车顶部的朝廷士兵发出呐喊,举着盾牌和刀剑,沿着跳板冲来。

“杀!”

守军的长矛刺出。

第一排朝廷士兵被刺穿,尸体从跳板上滚落。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。跳板只有五尺宽,双方在狭窄的通道上厮杀,刀剑碰撞,鲜血飞溅。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,尸体堆积在跳板两侧,很快就被鲜血染红。

第二辆楼车的跳板也放下了。

接着是第三辆。

东面第三段城墙,短短五十丈的长度,同时搭上了三块跳板。朝廷士兵像潮水般涌来,守军的防线开始动摇。一段垛口被突破,五个朝廷士兵跳上城墙,刀剑挥舞,守军被逼得连连后退。

“预备队!”萧衍拔剑冲上去。

他的剑光闪过,一个朝廷士兵的喉咙被割开。但更多的敌人涌上来。萧衍左劈右砍,盔甲上溅满鲜血。一支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留下血痕。又一刀砍在他的肩甲上,火星四溅。

城墙岌岌可危。

指挥所里,罗慧盯着沙盘。代表朝廷军的黑色小旗已经插上了东面第三段城墙。传令兵冲进来,脸上带着血:“领主!东线告急!萧将军请求增援!”

罗慧的手按在沙盘边缘。

她的目光落在沙盘上东面城墙后的几个小红点——那是暗堡的位置。敢死队就在里面,十二个人,十二枚震天雷。现在用,还是再等等?等城墙被彻底突破?等更多的楼车靠近?

窗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
又一段垛口失守。

罗慧闭上眼睛。脑海里闪过昨天城墙下的尸体,闪过苏婉娘医疗帐篷里伤员的呻吟,闪过萧衍左臂的绷带。然后她睁开眼。

“传令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东线暗堡,一号到六号位,目标——最靠近城墙的三辆楼车。七号到十二号位,目标——楼车后方步兵密集区。点火。”

“是!”

旗手举起红色令旗,在空中划出三个圆圈。

东面城墙后,暗堡的观察孔里,敢死队员看到了信号。

暗堡建在城墙内侧地基下,只有一个小小的出口朝向城墙外,用木板伪装成城墙的一部分。里面空间狭窄,只能容两三人站立。十二个敢死队员,都是自愿报名的老兵。他们知道任务是什么——点燃震天雷,用投石机抛出去,然后尽可能活着回来。

一号暗堡里,老赵握紧了火折子。

他今年四十二岁,是黑石村最早的那批村民。儿子在昨天的战斗中阵亡,尸体还没下葬。今天早上,他找到罗慧,说:“领主,让我去。我要给儿子报仇。”

现在,他面前摆着一枚震天雷。

那是陶土烧制的圆球,比人头略大,表面粗糙,引信从顶部的小孔伸出。墨衡交代过:点燃引信后,要等三个呼吸,再放进投石机的皮兜。投石机是特制的,很小,只能抛掷三十步,但足够了。

老赵擦燃火折子。

橘黄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。他看了一眼观察孔外——第一辆楼车就在二十步外,跳板上挤满了朝廷士兵。楼车顶部的弓箭手正在朝城墙放箭,完全没注意到脚下暗堡的小孔。

“兄弟们。”老赵低声说,“点火。”

六个暗堡里,六根引信同时被点燃。

嗤——

引信燃烧的声音很轻,但在敢死队员耳中,却像惊雷。他们盯着那点火星沿着引信快速移动,心里默数:一、二、三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