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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5章 勾住心神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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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抑不住的轻咳从深水暗影中飘出,打破了死寂。

眼前画面搅得虚则体内气血翻涌失控,旧伤隐痛席卷经脉,喉间发痒,再怎么屏息克制,还是漏出一声闷咳。

藏身处彻底暴露。

辛乔肩头轻颤,忍不住低低笑出声,眼尾弯起狡黠灵动的弧度,朝着那片藏着人影的地方扬声开口,语气通透又带着几分戏谑:“佛子大人,我还以为你能一直忍下去呢,泡在水里藏这么久,早知道是你,我方才也不用左右为难了。”

深水之中,虚则浑身骤然绷得紧实。

泉水晃荡,浸湿的僧衣紧贴清瘦筋骨,长睫死死垂落,掩去眼底翻涌的执念、慌乱与滚烫情意,耳根一路蔓延开薄红,一身自持多年的禅息乱得一塌糊涂,张了张嘴,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沉默着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辛乔轻声开口,水波随着她的轻动闪开细碎波纹。

她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人实实在在勾住了自己的心神。

白日里的虚则永远一身规整素僧衣,眉眼沉静淡漠,周身裹着一层疏离慈悲的禅雾,好似不近红尘烟火,可此刻浸在深水暗影里的模样,全然换了一副风骨。

泉水浸透单薄僧料,纯白布料层层贴合清瘦挺拔的身形,勾勒出细腻利落的肩颈线条,下摆被流水轻轻卷动,贴在腰线处。

长睫沾了细碎水汽,湿软垂落,遮住眼底翻涌的慌乱,下颌、颈侧落着点点晶莹水珠,顺着线条缓缓滑落,融进潭水。

常年打坐养出的清冷书卷气混着水汽的柔润,满身戒律自持的外壳碎得一干二净,那种克制隐忍、濒临失守的破碎感,撞得人心尖发颤,与高台之上普渡众生的佛子判若两人。

辛乔心头微动,不由自主抬步朝着他所在的深水暗区缓步走去。

潭水深度刚好漫至两人肩头,行走时清冽泉水摩挲肩头,荡开一圈圈层层叠叠的涟漪,水底卵石轻轻蹭过足尖。

溶洞里只有钟乳石滴答落水的轻响,脚步声融在水声里,细微得几乎听不见。

虚则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,浸在水中的指节猛地蜷缩,掌心舍利珠串被水波半掩,原本压下的燥热气血,此刻再度疯狂翻涌上来。

辛乔缓步行至他身前,相隔不过半步之遥,即便不必抬眼细看,也能清晰感知到他浑身绷到极致的僵硬,还有水下掩藏不住、起伏急促的呼吸。

她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,指尖轻抬,隔着湿透的僧袍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臂。

泉水浸透单薄素白布料,软布紧贴皮肉,将手臂流畅利落的肌理尽数衬了出来,指尖落下,能清晰摸到皮下紧实柔韧的线条,触感独特,不由得勾得她来了兴致。

虚则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垂落的长睫遮不住那双沉沉幽暗的眼眸,滚烫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,藏着翻涌难压的情愫,却硬是半分躲闪、半分退让都无。

辛乔半点不惧这份极具侵略感的目光,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得寸进尺,指尖微微用力,又隔着湿衣戳了戳他的胸膛。

身前之人依旧纹丝不动,如同被钉在潭水中一般,唯有肩头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内里的慌乱。

辛乔索性不再只用指尖试探,整只手掌轻轻覆在了他的心口处。

掌心之下,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实隆起的肌理,随着剧烈的心跳一下下撞着她的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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