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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狡兔三窟,我的家底已经富可敌国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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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套三进的四合院真够空旷的。

季星火站在后院的正房台阶上。

脚下的青砖缝里长着几根干枯的杂草。

冷风顺着穿堂门吹过来。

风里带着点陈年老木头生了虫的朽味。

他紧了紧身上的呢子大衣。

呼出一口白气。

鞋底在青砖上蹭了两下。

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
这地方是他前阵子刚用两根大黄鱼砸下来的私产。

以前是前清某个贝勒爷的外宅。

地段偏僻。

周围没多少住户。

现在成了他在四九城里最隐秘的自留地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
连只麻雀叫都听不见。

季星火闭上眼。

意识直接沉进脑海深处。

灵泉空间里那片黑土地长得郁郁葱葱。

装备栏的光芒在虚空中亮着。

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。

走下台阶。

进了正房的堂屋。

屋子里没生火,比外面还阴冷。

他走向东北角。

那里贴墙放着一个老红木书柜。

书柜是上任房主留下的。

木料很厚实。

季星火两手抠住书柜边缘。

腰部一发力。

木柜摩擦着地面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拖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。

书柜后头的墙根处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方洞。

这是个六十年代初挖的防空洞。

顺着以前的菜窖往下扩建的。

后来就废弃了。

季星火从兜里摸出手电筒。

大拇指往上推开开关。

一道黄白色的光柱打在洞口的石阶上。

光圈里能看到灰尘在飞舞。

他顺着台阶往下走。

洞里有股子发霉的土腥味。

稍微有点呛人。

季星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揉了揉发酸的鼻子。

往下走了十几级台阶。

地势变平了。

底下的空间挺大。

四周都用青砖重新加固过。

墙皮上挂着些水珠。

头顶上横着两根粗壮的木梁。

角落里放着几个不知道哪年留下的破瓦罐。

他走到靠墙的一排空木架子前。

停下脚步。

开始干活。

意念一动。

空间里的东西开始往外转移。

“咚。”

一个鼓囊囊的麻袋砸在最下层的架子上。

灰尘扑腾一下飞起来。

呛得他又咳嗽了两声。

季星火拿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。

走过去解开麻袋上的粗麻绳。

里面装的全是刺参。

一根根都有儿臂粗。

个头大得吓人。

表皮上结着一层白花花的盐霜。

一股浓重的海腥味瞬间在防空洞里散开。

这都是灵泉空间里这两年攒下来的极品货。

现在外面黑市上缺油水。

这种干货一条就能换普通人家半个月的口粮。

他这里足足装了三大麻袋。

季星火甩了甩手腕。

继续往架子上放东西。

接着是药材。

空间里的土地受灵泉滋养。

长出来的东西年份长得离谱。

他意念再动。

十几个红木匣子凭空出现。

稳稳落在中层的架子上。

匣子没上锁。

他随手掀开一个盖子。

里面垫着红绸布。

一根根须俱全的野山参静静躺在里头。

表皮泛着黄褐色的光泽。

上面还有很细的纹路。

这品相起码是百年往上的老货。

老丈人那边的中医世家要是看见了。

估计得当场红了眼。

季星火盖上匣子。

木头碰撞发出一声闷响。

像这样的匣子这里摆了一摞。

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。

遇到要命的急症。

这就是能把人从阎王殿拉回来的门票。

把药材码放整齐后。

他又走向另一边的几口大樟木箱子。

这是他上周特意买来装大件的。

箱盖翻开。

里头四个角放着防潮的生石灰包。

季星火从装备栏的角落里翻找。

把这段时间收来的字画古董往外移。

一卷卷泛黄的宣纸。

装在紫檀木的画筒里。

有张大千的泼墨。

有齐白石的虫虾。

还有几幅唐宋时期的残本真迹。

纸张脆得跟秋天的落叶一样。

季星火拿的时候手指放得很轻。

生怕捏碎了。

这帮东西在现在这个时候。

全被当成破四旧的废纸。

废品站里一毛钱能称一斤。

他这些年没少让黑市的豹哥和倒爷六子去踅摸。

暗中收拢了不知多少国宝级的玩意儿。

他把一个汝窑的天青色笔洗拿出来。

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。

笔洗入手冰凉。

釉面上带着细密的开片。

好看是真好看。

就是边缘有点硌手。

他又搬出几个唐三彩的马。

放进旁边铺着烂棉花的纸箱子里。

干完这些。

季星火直起腰。

伸手捶了捶后背。

腰眼子有些发酸。

这体力活就算有系统加持也挺磨人。

他走到洞穴最深处。

那里放着一个沉重的铁皮保险柜。

他掏出一串黄铜钥匙。

找准齿痕插进去。

往右用力拧了两圈。

“咔哒。”

锁舌弹开。

他拉开厚重的铁门。

门轴缺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。

手电筒的光打进去。

里面是一片明晃晃的金黄色。

晃得他眯了眯眼。

整整齐齐的小黄鱼和大黄鱼。

像砖头一样码在隔板上。

季星火伸手拿起一根大黄鱼。

沉甸甸的特别压手。

金条表面摸着有点涩。

上面还打着民国某某银楼的钢印。

他掂量了一下。

放回原处。

金条互相碰撞。

发出沉闷的金属声。

这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

这得有两百多根了。

接着他拉开保险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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