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看我老婆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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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臣的手指，应臣的唇，应臣的声音……还有那些冰凉的、带着药香的膏体，被涂抹在那些过度使用的地方，带着一种让人又羞又疼的温柔。

应臣看着他红透了的脸，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脸藏起来的模样，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。

“老婆真可爱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秘密。

江与夏将脸埋进应臣的肩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咬牙切齿：“闭嘴。”

应臣没有再说话。但他的嘴角，一直上扬着，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浴室的门关上，水声响起，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、带着颤音的闷哼，和几句低低的、带着笑意的安抚。

一个小时后，应臣抱着江与夏从浴室出来。

江与夏被他放在床上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，长发散在枕上，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。他的眼睛半闭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。
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仔细打理过后的、慵懒的、餍足的气息。

应臣将被子拉上来，盖住他的身体，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，递到他面前。

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他说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刚做完某件事后的沙哑，“玩会儿游戏？”

江与夏瞪了他一眼。但他还是伸手接过了平板。

那只手在接过平板的瞬间，微微发颤，差点没抓住。

他用了点力，才将平板稳稳地握在手里。

那颤抖不是因为冷，不是因为病，而是因为刚刚在浴室……

他瞪着应臣的背影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禽兽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
应臣正走向门口，闻言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然后他转过头。

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，将他整个人勾勒出一道温暖的光晕。他的脸上带着笑，那种笑不是平时在商场上的冷峻，也不是面对外人时的疏离，而是一种只会在江与夏面前露出的、带着餍足的、得逞后的笑。

“乖宝，”他说，声音低沉，带着“我听到了哦”的意味，“不要偷偷骂我。”

他顿了顿，笑意更深。

“等我回来再骂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，背影带着一种“我知道你会骂但我不怕”的笃定。

江与夏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愣了两秒。

然后他低下头，目光落在平板上，屏幕亮着，是保卫萝卜的界面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开始布置炮塔，但嘴角那点笑意，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骂他？

他舍不得。

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，城市的灯火只剩下零星几点。卧室里只有平板屏幕的光映在江与夏脸上，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暖色。

应臣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，江与夏还在玩那个游戏。他的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关卡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偶尔会因为一个失误而“啧”一声。

应臣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，在床边坐下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江与夏，看着他因为游戏胜利而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
江与夏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，头也没抬。

“看什么看。”他说，声音淡淡的，带着“别打扰我”的嫌弃。

应臣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“看我老婆。”他说，语气理所当然。

江与夏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滑动。

“谁是你老婆。”他说，声音更淡了，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。

应臣没有回答。他只是伸出手，将江与夏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，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被炮塔攻击的怪物。

两个人就这样，一个玩着游戏，一个看着另一个玩游戏。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，窗外的夜色静谧如水。

过了一会儿，江与夏放下平板，翻了个身，将脸埋进应臣的胸口。

“困了。”他说，声音闷闷的。

应臣的手落在他背上，一下一下地抚着，节奏缓慢。“睡吧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“我在。”

江与夏闭上眼睛。

那些未知的、让人厌烦的、像雾气一样抓不住的东西，此刻都被暂时搁置在了一旁。

他不想了。至少现在不想。现在他只想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，安安稳稳地睡一觉。

至于明天——明天有豌豆炒虾仁，有应臣，有那些需要一起去面对的东西。

那就明天再说。
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，身体在应臣怀里彻底放松下来。

应臣低头，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
“晚安，乖宝。”他说。

然后他伸手，关掉了床头那盏灯。

卧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。只有窗外远处的灯火透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微弱的银白。两个人抱在一起，呼吸交织，心跳同步。

第二天，江与夏坐在餐桌前，慢条斯理地吃完了应臣亲手做的豌豆炒虾仁。

虾仁很嫩，豌豆很甜，火候恰到好处，每一口都是他想要的那种味道。

他不知道应臣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道菜的，也不知道他为了这一盘豌豆炒虾仁准备了多久，他只是安静地吃着，把每一粒豌豆、每一颗虾仁都吃得干干净净。

应臣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吃完，眼底是藏不住的、餍足的笑意。

吃完最后一口，江与夏放下筷子。

应臣抽了一张纸巾，探过身来，仔细地给他擦嘴。动作很轻，很慢，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