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 悍匪长生,天路立名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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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长生在抢东西!”
长生抬头。
“你们先围我的。”
“我这是收惊吓费。”
太初青年终于压住药雾影响,抬手催动金灯。
金灯飞起,洒下一片金火,将周围药雾烧退。
他盯着长生,厉声道:
“布四象困龙阵!”
身后六名护道弟子同时出手。
四面金灯升起,灯火连成方阵,把长生罩在里面。
长生抬头看了看。
“灯不错。”
刘大雷在外头喊:
“灯芯能炼药!”
“明白。”
太初青年怒道:
“你还敢分心?”
他双手结印,金灯下落,灯火化作一条锁链,缠向长生手腕。
长生没躲。
锁链缠上来的一刻,祖纹从掌心翻起。
金火刚碰到祖纹,便发出一串爆响。
长生反手抓住锁链,用力一扯。
一盏金灯被他从阵位上拖下来。
太初青年脸一白。
“你敢夺我太初灯?”
长生看着手里的金灯。
“你都拿它照我了,我拿走看看怎么了?”
他说完,古兵胚往前横扫。
砰!
领头青年的护体玉佩亮起。
玉佩上浮出一层白罩。
白罩刚成形,古兵胚便砸了上去。
第一下,白罩凹下去。
第二下,玉佩裂开。
第三下,玉佩当场碎成粉。
太初青年被震得后退,胸口发闷。
长生一步跟上,抬手按住他肩膀。
“别急。”
“账还没算完。”
他一把扯下青年腰间三个储物袋,又顺手摘走那枚金灯令牌。
太初青年怒得发抖。
“沈长生!”
长生抬手把他推回人群。
“别喊。”
“喊也不退钱。”
城门前已经乱成一锅。
原本数百天骄堵路,想逼长生交牌。
结果迷魂暴走丹一开,阵形散了,人也散了。
长生专挑领头的打。
谁身上法宝亮,他就过去一胚。
谁手里战牌多,他就贴身扒袋。
谁想偷袭沈若曦方向,柳如烟的剑先到。
姬红雪红绫卷着三个世家天骄挂到残旗上。
凌念生站在黑舟边,白霜沿着青铜石板往外爬,挡住几道魔气。
鹿灵音扶着白鹿弓,见有人从侧面绕向长生,抬手射出一箭。
那箭没射人。
射储物袋。
啪。
袋子被箭钉在地上。
长生路过时顺手捡走。
“配合不错。”
鹿灵音咬牙。
“我不是帮你抢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第一城上方,一排石甲守军忽然睁眼。
那些守军原本站在城墙上,身披旧甲,手持长矛,脸被铁面遮住。
它们不是活人。
是古战场留下的城卫。
长生刚把第十九个储物袋塞进袖里,城墙上传来一声号角。
呜——
石甲守军齐齐举矛。
城门上,那块写着“第一”的铁牌发红。
鹿灵音抬头。
“不好。”
“第一城守军误判了。”
长生问:
“误判什么?”
“它们把你当成破坏战场规矩的变数。”
刘大雷在黑舟上喊:
“它们没判错啊!”
长生回头骂:
“你闭嘴!”
城门禁制已经压了下来。
一层暗红光幕从城墙上垂落,挡住所有入口。
光幕中,一道道战魂虚影走出。
它们拖刀、持戟、背弓,脚下踩着血色战印。
为首那名战魂抬起长刀,刀尖指向长生。
“扰乱第一城。”
“镇。”
长生看着那战魂。
“你先等等。”
战魂不等。
长刀已经劈下。
长生抬起古兵胚硬接。
铛!
青铜石板下沉半尺。
长生手臂发麻,胸口天门碎片也跟着热了。
第三重封印外的妖庭古文亮了一圈。
沈若曦从后方一步踏来,命印浮出,七瓣古莲落在长生背后。
长生原本要被禁制压退。
命印一贴,那股反震被卸掉一半。
沈若曦轻声道:
“别硬撑。”
长生咧嘴。
“娘,你放心。”
“我最会借力。”
他抬脚往前。
祖纹顺着脚底压进青铜石板。
城门禁制感应到祖纹,光幕加厚。
第一城上方,更多战魂冒出。
刘大雷看得头皮发麻。
“长生,这门不太好撞。”
长生扛起古兵胚。
“那就撞到它好开。”
鹿灵音急道:
“第一城禁制连着战场地脉,你乱撞会被反噬!”
长生已经冲了出去。
古兵胚拖在身后,刮出一串火星。
第一步,祖纹亮。
第二步,天门碎片震。
第三步,祖血令从袖里飞出,贴在他掌心。
城门禁制本来要镇压他。
可祖血令一贴上来,禁制里的战魂全停了半息。
就这半息。
长生到了门前。
古兵胚抡起。
“开门。”
砰!
第一下,光幕凹进去。
城墙上的石甲守军齐齐举矛。
长生第二胚已经落下。
砰!
光幕裂开一道细缝。
反噬顺着兵胚冲进手臂,白发向后扬起,冰蓝瞳里门纹转动。
沈若曦命印光从背后落来,替他压住心口乱跳的封印。
长生咬牙,第三下砸出。
这一次,他没有只用古兵胚。
掌心祖纹、祖血令、天门碎片的白光,一起压进胚身。
第一城门上的铁牌发出尖鸣。
为首战魂抬刀要斩。
柳如烟一剑截住刀影。
姬红雪红绫缠上战魂手腕。
凌念生一指点出,霜封住它脚下战印。
刘大雷从后头扔出一瓶丹。
“给你加把劲!”
长生回头一看瓶身。
“不知道会怎样”
他脸都绿了。
“你别乱扔!”
丹瓶已经砸在城门上。
药雾一喷,城门禁制颜色乱了。
红一层。
青一层。
紫一层。
最后连战魂都卡了一下。
长生眼睛亮了。
“有效。”
刘大雷叉腰大笑。
“我就说有用!”
长生趁着禁制乱色,古兵胚高高抬起。
“都让开。”
众人往两侧退。
下一胚落下。
城门光幕从中间裂开。
不是开一道缝。
是整片禁制被打得往内翻。
铁牌上的“第一”二字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灰。
轧——
厚重城门向内滑开半尺。
半尺之后,禁制还想合。
长生抬脚卡进门缝,肩膀顶住门板。
“给我开!”
祖纹顺着门缝往里钻。
城内的古战令同时发亮。
一道道令光从城里升起,照在长生身上。
第一城门前,所有人都停住了。
那些刚才还在互打的天骄,连药雾影响都忘了。
他们看着长生一人顶着城门禁制,硬生生把第一城门撞开。
门缝从半尺变成一丈。
再从一丈变成三丈。
最后——
咔!
城门禁制断开。
第一城,当众失守。
长生站在门口,白发披肩,冰蓝瞳里还压着门纹。
他一手扛着古兵胚,一手拿着刚抢来的金灯。
袖子里塞满储物袋。
脚边还掉着几块没来得及收的战牌。
他回头看向城外那群人。
“还抢吗?”
没人答。
刘大雷抱着丹箱跑到他身边,顺手捡起地上的战牌。
“你们不抢了?”
“那我们进城了。”
鹿灵音望着洞开的第一城,喉咙动了动。
她忽然听见人群里有人低声开口。
“悍匪……”
第二个人接上。
“悍匪长生。”
第三个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天路煞星来了。”
长生听见了,转头看刘大雷。
“他们骂我?”
刘大雷把战牌往丹箱里一倒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名号。”
长生皱眉。
“好听吗?”
刘大雷想了想。
“挺值钱。”
长生点头。
“那行。”
他说完,扛着古兵胚,迈进第一城。
城门内,第一座古战令碑在他踏入的那一刻亮起。
碑上浮出一行字。
“首入者,取令。”
长生抬头看着那行字。
“取令?”
刘大雷从后面探头。
“能卖吗?”
长生抬脚走向令碑。
“先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