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 审查台上抢入场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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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卫刚要上前，长生胸口的门栓之核扣响一声。
审查台上的阵纹随之停住。
四周金柱传来一阵沉闷的回响，台面下的机关全数卡死。长生把手按在石台上，祖纹沿着掌纹铺开，将审查阵锁在原处。
使者退了半步。
“你动了天庭阵法！”
“我只是让它别乱动。”
长生看向归墟七号：“船灵，出来说话。”
船身上传来木板转动声。
苍老的声音穿过海面，落在审查台上。
“本船受损，航路记录不全。”
使者道：“归墟七号是天庭旧船，权限应归中枢所有。”
“中枢原由诸界共建，本船不归天命司所有。”
周围的船员听见这句话，纷纷挤到金纹边缘。
灰衣修士扬声问：“归墟天庭不是天命司建的？”
船灵答道：“归墟天庭原为诸界归航枢纽，负责救援迷失船只，登记各界航路，送归失散生灵。”
“谁篡改了归航契约？”长生问。
船灵沉默片刻。
“天命司曾接管中枢，试图将归航权限并入命书。其后，部分航路被改写，若干归航点被标为献祭点。”
人群里响起一片议论。
“我们签的契约也是假的？”
“船盟说只收航税，没说还要抵押命数！”
“把审查阵打开，让我们查自己的契约！”
白衣使者抓起玉册：“船灵记录受损，不能作为凭据。诸位若想归航，仍须通过天庭审查。”
“你怕我们查契约？”长生问。
使者合上玉册，转身就往台边走。
“沈长生扰乱审查，暂扣古船权限。诸位不得听信谣言！”
他刚跨出两步，鞋底忽然一滑。
使者整个人往前一扑，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，结结实实摔回审查台中央，玉册也脱手飞出，贴着石面转了几圈，停在长生脚边。
刘大雷站在台阶下，手里捏着一枚黄丹。
“师弟，我这滑脚丹练得不错。”
青石看了眼他手里的丹瓶：“你刚才说没有多余的丹。”
“没说这是多余的。”
长生弯腰捡起玉册。
“师兄，这丹还有吗？”
“只剩半颗。”
“留着，等他再跑。”
使者撑起身体，指着长生：“你们敢在天庭行凶？”
“他自己摔的。”长生把玉册翻开，“你刚才不是说要公开审查？那就把所有契约都拿出来。”
“天庭契约不能交由无关者查阅。”
“你们把人扣在船上，拿命做抵押时，怎么没问他们是不是有关者？”
外环船队齐声应和。
几名船长拿出各自船契，举过头顶。
“查我的！”
“先查商盟转来的死契！”
“我要知道我抵押了多少年！”
灰衣修士也将船籍木牌放到金纹边缘。
“我们只想回原界。若要付代价，也该先把代价写清楚。”
长生把玉册丢回使者脚边。
“我要的很简单。”
使者抬头看他。
“开放入口，放船队通行，交出航道税账册。审查台上的契约记录也要公开。”
“你无权向天庭索要税账。”
“那我就继续锁阵。你们这台子停着，整条航道都别走。”
使者看向四周的金柱。长生掌下祖纹仍在延伸，审查阵一旦被锁，外环入口也无法启动。
“你想成为天庭主事者？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那你究竟要什么？”
“把入口打开，让船进去。账册留下，别再拿同行人的命抵税。”
使者咬着牙：“天庭不会受你胁迫。”
刘大雷把半颗滑脚丹收进袖中。
“那我再给你一颗？”
使者往后挪了半步。
长生朝审查台下伸手：“吴有脑，把条款记下来。”
吴有脑抱着玉简挤到金纹边缘。
“入口开放，航道税账册交出，契约审查记录公开。还有呢？”
“同行者自由进出，不扣船，不扣人。”
吴有脑提笔写下。
“写完了。”
长生看向白衣使者：“按手。”
使者不肯动。
台下的船员一齐向前，金纹被挤得连连闪动。几艘古船上的人举起船契，等着天庭给出说法。
白衣使者终于抬手，在文书末尾按下掌印。
审查台的金柱相继熄灭，外环入口传来机关开启声。水面上的金纹向两旁退去，一条通往天庭的航道显现出来。
长生走到台边，正要下去，脚下浮起一行金字。
“无归籍者。”
第二行紧跟着亮起。
“古船共主。”
第三行停了片刻，才在石台上浮出。
“临时通行人：沈长生。”
长生低头看了眼。
“这个称呼还能用。”
使者站在审查台另一侧：“临时通行身份不能进入中枢，只能停留外环。”
“先让我进去再说。”
“航道税账册会由守卫送来。”
“送到哪儿？”
“外环登记处。”
“谁收？”
“登记处执事。”
“那我怎么确认没少页？”
使者没有答话。
长生朝吴有脑招手：“你跟着守卫去取账册，每页都点清楚。”
吴有脑收起玉简：“明白。”
长生回到归墟七号，沈若曦伸手扶住他的肩。
“没受伤吧？”
“没有。只是摔倒的人比我多。”
“那位使者摔的？”
刘大雷举起手里的空丹瓶：“丹药帮了一点忙。”
叶欢走到长生身侧：“入口开了，走吧。”
长生刚踩上舷梯，天庭深处便传出一声悠长的提示音。
金色文字沿着外环上方铺开。
“归航系统检测到一条未登记的圣地航线。”
长生抬头看去。
那条航线从归墟天庭延伸而出，穿过风暴海，指向青云大陆。
航线末端，浮现出四个字。
“道一圣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