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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1章 国主病危时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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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阳如血,泼洒在绵延千里的行军古道上,将整片天地染成一片浓烈的赭红。落日余晖洒在坚硬的青石路面,又被疾驰而过的铁蹄狠狠踏碎,扬起的漫天尘土裹挟着西北荒原凛冽的寒风,在天地间卷起一道雄浑浩荡、绵延数里的尘浪,与天边的晚霞交织在一起,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苍凉与肃杀。

秦阳麾下的大军,正朝着苍茫国的腹地稳步推进。

这支历经数次战事洗礼的军队,早已褪去了初建时的青涩,每一名士卒都身着整齐的玄甲,甲胄在夕阳下泛着森寒的冷光,刀枪如林般笔直矗立,锋芒直指天际。士卒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震颤,每一步落下,都带着千军万马的磅礴气势,仿佛连天地都为之动容。

队伍两侧,各色旌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撕裂长空,最前方那面书写着烫金“秦”字的玄色帅旗,更是迎风招展,气势如虹,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,直指远方那座隐在云雾深处、巍峨壮阔的巍峨都城——苍茫国都。

距离那座掌控着苍茫国命脉、盘踞中原腹地百年的雄城,越来越近了。

每前行一里,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躁动之气便浓重一分,那是属于权力纷争、战乱将起的压抑气息,顺着风势扑面而来,萦绕在每一名将士的鼻尖,让整支大军的氛围都愈发凝重。

秦阳骑在那匹通体乌黑、神骏非凡的战马上,身姿挺拔如松,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。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马鞍上精致的云纹雕花,目光深邃如寒潭,越过万千将士,直直望向远方的天际线,心中一片清明,没有丝毫慌乱。

他很清楚,眼下这一路顺遂、未遇丝毫阻拦的行军,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,是暗流涌动之下的假象。

真正的硬仗,真正关乎天下格局、关乎生死存亡的博弈,还远远没有开始。

因为,那个坐镇苍茫国中枢,以一己之力撑着整个国家最后一丝气数、镇住各方野心势力的老人,还没有离世。

苍茫国主。

那个在昔日苍茫国朝堂之上,拖着沉疴久病的身躯,不顾满朝文武的非议,将偌大一个苍茫国,连同万里江山、万千黎民百姓,毫无保留、郑重托付给他的老人。

那个紧紧握着他的手,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沉甸甸的托付与殷切的期许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一字一句、字字千钧地对他说“帮我看着这个国家,守好这方百姓”的老人。

只要他还活着,苍茫国的朝局就尚有一丝维系,那些蠢蠢欲动的皇子、心怀异心的世家、割据一方的势力,便不敢轻易撕破脸皮,兵戎相见。这场关乎天下走势、关乎苍茫国存亡、也关乎秦阳麾下势力崛起的战争,就始终无法真正拉开序幕。

秦阳缓缓闭上双眼,脑海中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昔日与苍茫国主初见的画面。

那时的老人,虽早已身染顽疾,面色憔悴,却依旧有着一代帝王独有的威严与气度,端坐于龙椅之上,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依旧能镇住全场。他对这江山百姓爱得深沉,那份刻在骨子里、对国家对百姓的牵挂,沉甸甸地压在秦阳心头,也成了秦阳此次率军北上,必须扛起、绝不辜负的责任。

他答应过老人,会守住这片江山,会护住这方百姓,这份承诺,重逾千斤。

而这份心底的笃定与预判,这份对苍茫国局势的精准拿捏,很快便得到了最直接的印证。

这日,大军行至一片开阔平缓的丘陵地带,此处地势居高临下,易守难攻,是绝佳的休整之地。秦阳抬手示意,当即下令全军就地休整,整顿粮草军备,检查甲胄兵器,让连日赶路的士卒稍作歇息,养精蓄锐。

军令传达,万千士卒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,埋锅造饭,斥候四散而出,探查周边敌情,一切都井然有序,尽显强军风范。

就在营地渐渐归于平静,士卒们休整之际,忽然间,远方天际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马蹄声。

那声音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,带着不顾一切的急切与慌乱,如同骤雨敲打地面,硬生生划破了营地的宁静,让原本略显松弛的氛围,瞬间紧绷起来。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远方的古道上,一名身着轻便斥候短打、浑身沾满尘土与汗水、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军士,正策马狂奔而来。他身下的战马口鼻喷着厚厚的白气,嘴角泛着白沫,四蹄翻飞,几乎要跑出残影,显然是一路马不停蹄,不眠不休加急赶来,早已到了体力极限。

不等战马冲到营地近前,那名斥候便已然体力不支,长时间的疾驰让他浑身脱力,在马背上一个剧烈趔趄,再也抓不住缰绳,径直从飞奔的马背上滚落下来,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。

身上的甲叶与地面碰撞,发出一连串清脆刺耳的声响,尘土飞扬,他却全然不顾身上的磕碰与疼痛,甚至来不及揉一揉摔伤的膝盖,便手脚并用地、连爬带滚地朝着秦阳所在的主帐方向急速爬来,脸上满是焦急与惶恐,眼神里透着极致的慌乱,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追赶一般。

“陛下!陛下!苍茫国都紧急军情!十万火急!”

斥候的声音嘶哑干涩,如同破锣一般,带着一路狂奔的极致疲惫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与凝重,响彻在整个营地之上,穿透风声,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原本略显闲适、各司其职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,所有将士、所有将领都瞬间停下手中动作,循声看向那名狼狈不堪的斥候,空气中的氛围骤然紧绷,一股压抑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
秦阳原本微阖的双眼猛地睁开,两道凌厉的精光从眼底迸发而出,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帝王威压,如同山岳压顶,让人不敢直视。他霍然从马背上起身,身姿挺拔,玄色的帝王袍服随风扬起,周身气场凛冽,震慑全场。

原本端坐一旁、与谋士商议后续行军路线的郭嘉,也瞬间收敛神色,放下手中书卷,起身快步站到秦阳身侧,眉头微蹙,眼神凝重地看向那名趴在地上的斥候,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预判。

“慌什么,军中规矩,急报也需从容,慢慢说,到底是什么消息?”

秦阳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安抚人心的力量,语气平淡,却让原本慌乱的营地,瞬间多了几分定力。

可只有秦阳自己知道,在听到“苍茫国都”四个字时,他的心脏已然微微一沉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,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他能从斥候的慌乱与急切中,感知到这份军情的严重性,绝非小事。

斥候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喉咙滚动,胸口剧烈起伏,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急促到极致的呼吸。他抬起头,满脸尘土,眼神惶恐,看着上方端坐的秦阳,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着,一字一句地禀报:

“陛下,苍茫国都传来绝密加急消息——苍茫国主,他……他病危了!已然卧床不起,太医轮番诊治,药石无医,随时都有可能龙驭宾天!国都之内,已然大乱!”

“轰!”

这句话如同一声惊天惊雷,在秦阳脑海中轰然炸开,震得他心神巨震。

他整个人都愣住了,站在原地,身形微微一顿,原本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,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又被复杂难言的情绪彻底填满,有震惊,有怅然,有凝重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。

这段时间,他预想过无数次苍茫国主离世的消息,也做足了应对各种局面的准备,却没想到,这份消息会来得如此突然,如此猝不及防,没有丝毫预兆。

那个还等着他去兑现承诺,等着他接手国家、守护子民的老人,竟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,即将撒手人寰。

良久,秦阳才缓缓回过神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郭嘉,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想要听听这位谋士的判断。

郭嘉眉头微蹙,指尖轻轻捻动着颌下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快速思索片刻后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坚定而沉稳地对秦阳道:“陛下,时机到了,该出手了。苍茫国主一病危,其膝下皇子必然野心毕露,争权夺利,国都内乱必起,各方势力也会蠢蠢欲动。这正是我军名正言顺入主苍茫国都,平定内乱、收拢人心、接管江山的最好时机,万万不可错过。”

秦阳没有立刻回应,他沉默地站在原地,目光再次望向苍茫国都的方向,凛冽的风拂过他的发丝,带来远方纷乱的气息,也让他的思绪愈发清晰。

他在脑海中快速梳理着眼下的局势,层层推演:苍茫国主病危,皇权即将真空,其膝下三位皇子早已野心勃勃,积怨已久,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夺权的绝佳机会,必然会起兵对峙,一场腥风血雨的夺权之争,在所难免。

而这,正是他的机会。

片刻之后,秦阳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目光看向那名依旧趴在地上、大气不敢喘的斥候:“苍茫国主膝下那三个皇子,此刻在国都之中,各自拥兵何处,有何具体动作?”

这是他眼下最关心的问题,三个皇子的兵力部署、一举一动,直接决定了接下来大军的行军路线与作战策略,容不得丝毫马虎。

斥候连忙整理混乱的思绪,不敢有丝毫耽搁,快速回道:“回陛下,国都已然彻底大乱!二皇子率领麾下心腹精锐军队,牢牢把守国都东门,下令封闭城门,严禁任何人出入,违者格杀勿论;三皇子带兵强行占据西门,修筑工事,与二皇子遥遥对峙,剑拔弩张;四皇子则领兵驻守南宫,将皇宫南侧守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。”

“三人各自拥兵自重,互相提防、互相制衡,彼此都视对方为死敌,谁也不让谁踏入皇宫半步,全都守在各自地盘,死死盯着皇宫方向,就等着国主驾崩,伺机夺权称帝!国都之内,人心惶惶,乱作一团!”

听完斥候的详细禀报,秦阳原本紧绷的嘴角,忽然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那笑容里,透着运筹帷幄、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,也透着对三个皇子鼠目寸光、只知争权夺利之举的淡然与不屑。

“好,很好。”

秦阳轻声说道,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没有半分偏差。

“既然他们如此热衷于守着各自的城门,热衷于内斗,热衷于自相残杀,那就让他们好好守着,谁也不必去打扰,让他们尽情斗下去便是。”
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身后整装待发、气势如虹的万千将士,玄色袍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周身帝王气势尽显,声音清朗而威严,透过风声,传遍整个营地,传入每一名将士耳中:

“全军听令,即刻舍弃休整,整顿粮草军械,加速前进!目标:苍茫国都!全军疾行,不得有误!”

“遵旨!”

震天动地的应和声瞬间响起,声震四野,响彻云霄,将士们眼神坚毅,气势高涨,纷纷起身,翻身上马,快速整顿粮草、检查兵器,原本缓慢前行的大军,瞬间加快了步伐,如同一条黑色长龙,朝着苍茫国都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
一路之上,再无丝毫耽搁,秦阳与郭嘉、岳飞、白起、韩信等心腹将领并肩而行,不断商议着后续布局,推演各种突发局面,制定应对之策。

大军昼夜兼程,人不卸甲,马不离鞍,避开苍茫国边境的零散守军,借着夜色与复杂地形的掩护,绕开各方眼线,飞速逼近苍茫国都。

士卒们虽连日赶路,却依旧士气高昂,整支军队纪律严明,行进有序,没有丝毫混乱,尽显秦阳治军之严。

短短三天时间,秦阳麾下的大军,便已然悄无声息地抵达苍茫国都城外十里处的高地。

此时,天色微暗,暮色四合,落日彻底沉入西山,夜幕即将降临,天地间一片昏暗。

秦阳策马登上高处,勒住缰绳,停下身形,居高临下,静静望着脚下那座巍峨壮阔、盘踞平原百年的苍茫国都。

这是一座远比秦阳的都城落霞城还要大上十倍的雄城,矗立在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,气势恢宏。城墙由巨大的青条石层层堆砌而成,高达数丈,厚重坚固,历经百年风雨依旧坚不可摧,城墙上布满了弩箭、滚石、火油等守城军械,戒备森严。

四座城门巍峨耸立,城门之上雕花繁复,雕梁画栋,尽显王朝气派,城内街道纵横宽阔,楼阁林立,商铺连绵,原本理应是一派繁华昌盛、人声鼎沸的盛世之景。

可如今,这座曾经繁华富庶、百姓安居乐业的都城,却早已没了往日的生机与祥和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混乱与破败,透着无尽的悲凉。

站在高处,能清晰地看到,国都之内,三处兵马遥遥对峙,杀气腾腾。二皇子、三皇子、四皇子的军队,分别盘踞在东门、西门、南宫附近,兵戈相向,士卒们手持兵器,眼神凶狠,死死盯着对方阵营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,双方时不时发生口角冲突,小规模的厮杀不断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规模的混战。

街道之上,空空荡荡,不见往日往来的商贩与行人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苍茫国的百姓们,全都躲在家里,瑟瑟发抖,不敢发出丝毫声响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被外面的乱兵波及,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。

原本干净整洁的街道,如今遍地都是散落的垃圾、丢弃的杂物、破碎的器皿,还有一滩滩未干的暗红色血迹,顺着街道的缝隙缓缓流淌,渗入泥土,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。

街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无人收敛的死尸,有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,有三方皇子麾下的士卒,尸体横陈,无人过问,在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凄惨,让人不忍直视。

冰冷的风吹过都城,卷起地上的尘土与杂物,带来一阵阵浓烈的血腥味与腐朽的气息,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片压抑、恐慌、混乱的阴霾之下,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牢笼,困住了城中万千百姓,也酝酿着一场灭顶之灾。

秦阳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高处,望着脚下这座满目疮痍、民不聊生的都城,眼神复杂,久久没有说话。

他的指尖紧紧攥起,掌心微微泛白,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,有愤怒,有心疼,有怅然,还有一丝自责。

这就是那个老人倾尽一生心血、耗尽毕生精力守护的国家,这就是他不顾满朝非议、郑重托付给自己,让自己帮忙看着的万里江山。

还不等他真正踏入这座都城,还不等他兑现承诺,稳住局面,这座都城,这个传承百年的国家,就已经被三个利欲熏心、争权夺利的皇子,搅得支离破碎,生灵涂炭。

郭嘉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侧,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脚下混乱的都城,看着那一副副凄惨景象,轻轻叹了口气。见秦阳久久不语,神色凝重,他轻声开口问道:“陛下,您在想什么?”

秦阳缓缓收回目光,眼神黯淡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与心疼:“我在想,那位一生心系国家、心系百姓,为这方江山操劳一生的老人,若是此刻能睁开眼,亲眼看到自己倾尽一生守护的都城变成这副人间炼狱的模样,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们为了权力自相残杀、不顾亲情,看到自己的子民流离失所、惶恐度日,他会作何感想,该有多心痛,多绝望。”

郭嘉闻言,彻底沉默了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,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
他太明白秦阳心中的感受,也太懂那位弥留之际的苍茫国主的无奈与悲凉。在绝对的权力诱惑面前,所谓的父子亲情、家国大义、百姓安危,都被那三个野心勃勃的皇子,彻底抛诸脑后了。

秦阳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,再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释怀的自责:“他弥留之际还在苦苦等我,把整个国家、万千百姓毫无保留地托付给朕,让朕帮他守好这方天地,可朕还没能及时赶到,还没能稳住局面,他的国家,他的子民,就已经沦为了这般境地,是朕无能。”

“陛下,这并非您的过错,万万不可如此自责。”郭嘉连忙开口,语气坚定,连忙劝慰,“苍茫国朝局腐朽已久,积重难返,三位皇子野心勃勃,积怨已深,即便陛下能早日赶来,他们也必会挑起内乱,这是苍茫国必然的劫难,并非人力可阻,与陛下无关,您万万不可将这份罪责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
秦阳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推诿,语气笃定:“不是错不错的问题,是朕来晚了。若是朕能再快一步,若是大军能提前抵达,或许就能及时阻止这场内乱,就能让百姓少受一点战乱之苦,就能让那位老人走得安心一些,不留遗憾。”

他没有再继续这个伤感的话题,而是猛地转过身,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而果决,周身散发出杀伐果断、掌控一切的帝王气场。

眼下不是自责的时候,当务之急,是尽快掌控局面,平定内乱,安抚百姓,告慰老人的在天之灵。

“传朕命令,即刻召岳飞、白起、韩信三位将军,前来主帐议事,商议入城事宜,不得有误!”

“是!”

身旁亲兵领命,立刻快步离去,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
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岳飞、白起、韩信三位威名赫赫、战功赫赫的将领,便已然快步来到秦阳面前。三人一身戎装,身姿挺拔,齐齐躬身行礼,神色恭敬肃穆:“末将参见陛下!”

“三位将军免礼,不必多礼,过来议事。”

秦阳抬手,示意身旁亲兵在石桌上铺开苍茫国都的详细军事地图,地图之上,都城内外的地形、城门、宫殿、街道、兵力部署,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
秦阳指尖落在地图上,精准地点向都城四座城门的位置,声音沉稳,条理清晰地分析道:“如今苍茫国都内,二皇子重兵把守东门,布下天罗地网,三皇子强行占据西门,严防死守,四皇子驻守南宫,滴水不漏,三方势力互相牵制,互相敌视,将这三座城门守得固若金汤,戒备森严。”

“若是我军从这三处城门强行强攻,必然会打草惊蛇,惊动三方势力,还会陷入三方势力的夹击之中,腹背受敌,我军即便能破城,也会损耗巨大,得不偿失,绝非上策。”

岳飞闻言,眉头微挑,上前一步,指着地图上偏僻的北门,眼中满是疑惑地开口问道:“陛下,那依您之见,我军该从何处破城?莫非是这北门?可末将不解,这北门地处偏僻,靠近荒原,向来不是都城防御重点,难道三位皇子,竟狂妄到没有派一兵一卒把守北门?”

秦阳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、智珠在握的笑意,指尖重重落在北门位置,语气笃定,充满自信:“没错,我军便是要从北门入城,直捣黄龙。三位皇子一心只想着争夺皇位,夺权称帝,眼里只有对方,互相提防,互相算计,将所有精锐兵力都集中在东、西、南三门,互相制衡,谁也不肯分出丝毫兵力去顾及偏僻的北门。”

“更何况,北门正是我军前来的方向,他们一心内斗,目光短浅,根本没有想到,朕会率领大军,如此迅速地兵临国都之下,更不会料到,朕会放弃固若金汤的三门,选择从防守薄弱的北门,直插国都心脏,掌控皇宫。这便是兵法中的灯下黑,也是他们的愚蠢,送给我们最好的机会。”

白起眼神锐利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伐之气,一身铁血气场,闻言沉声问道:“陛下,那我军顺利从北门入城之后,该如何行事?是直接清剿三方乱军,平定战乱,还是先掌控都城要害,稳住局面?”

“入城之后,不必理会那三方还在对峙、互相厮杀的皇子军队,不必与他们有丝毫纠缠,哪怕他们打得天翻地覆,也不必插手。”秦阳眼神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,斩钉截铁地下令,“全军直奔皇宫,控制苍茫国中枢,只要拿下皇宫,掌控国都命脉,掌控国主安危,一切便都在朕的掌控之中。”

韩信微微皱眉,心思缜密,有些不解地追问:“陛下,若是我军直奔皇宫,放任那三位皇子不管,他们若是反应过来,暂时放下恩怨,合兵一处围攻皇宫,我军岂不是会陷入被动,腹背受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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