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玉佩吓瘫王大妈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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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小兰站在厨房门口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因为惧怕宗族势力，半个字都不敢还嘴。

李晓玲没骂人，也没拿斧头。

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，走到柴房门口。

疯男人正把那个旧铝饭盒抱在怀里，当宝贝一样护着。

李晓玲抬起脚，对准那个饭盒，一脚踢了过去。

“哐当！”

铝饭盒在青砖地上滚出去老远。

疯男人愣了一秒。

下一刻，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，双眼瞬间变得猩红。

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，像一头发疯的野牛，直直冲向站在院子中央的赵瞎子。

赵瞎子还没反应过来，疯男人已经扑到跟前，张开嘴，一口咬住赵瞎子拿着旱烟袋的手腕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赵瞎子发出凄厉的惨叫，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。疯男人死咬着不松口，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。

赵大牛吓得魂飞魄散，连亲娘都顾不上了，扔下木板车，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木板车失去平衡，往下一歪。

原本躺在上面“瘫痪”的赵老太顺势滚落在地。

眼看疯男人满嘴是血地转过头看向自己，赵老太吓得嗷的一嗓子，双手双脚并用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跑得健步如飞，直接冲出了巷子口。

医学奇迹诞生了。

李晓玲站在台阶上，看着落荒而逃的赵家人，冷笑出声。

“不是要钱吗？进院子自己拿啊，跑什么！”

顾长风站在一旁，看得目瞪口呆。

李晓玲走过去，把刚才签好的免责协议轻轻拍在顾长风的胸口上。

“顾队长，你可是亲眼看见的。这疯子自发伤人，我免责。”

中午，百货大楼对面的李记餐饮。

后院里，疯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劈柴斧，正对着一堆粗壮的木头疯狂输出。

只要给他一个白面窝窝头，他就机械般地不停劈柴，那效率简直顶得上三个壮汉。

马路对面，李嫂子正坐在自家倒闭的快餐店门槛上，嫉妒得眼睛发红。

她眼珠一转，跑到李记餐饮门口，冲着排队的工人们大声嚷嚷。

“大家千万别吃她家的饭啊！她雇了个疯子在后厨做饭！那疯子又脏又臭，口水全掉锅里了，吃了要得传染病的！”

人群顿时一阵骚动，几个工人皱着眉头放下饭碗。

李晓玲直接从柜台后走出来，一把掀开通往后院的厚门帘。

“大家都来看看！我这后院干不干净！”

工人们探头往里看。

只见后院打扫得一尘不染，那个疯男人正老老实实地在角落里劈柴，离厨房的灶台有八丈远。

“你个长舌妇瞎咧咧什么！”一个工人转头冲着李嫂子破口大骂，“人家劈个柴怎么就脏了！你这黑心商贩就是见不得别人好！”

“滚远点！再造谣打断你的腿！”

李嫂子被一群工人指着鼻子唾骂，吓得抱头鼠窜，灰溜溜地逃回了家。

傍晚时分，天色擦黑。

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再次出现在饭店门外。

他没有进店，而是站在窗外，透过玻璃，盯着正在后院洗手的疯男人的侧脸。

路灯昏黄的光打在疯男人的脸上。

中山装男人手一抖，夹在腋下的公文包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太像了……”

中山装男人脸色煞白，喃喃自语。

“简直和老爷子年轻时一模一样……”

李晓玲正站在柜台后盘账，这句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她的耳朵里。

她拨算盘的手停住。

沈家老爷子？这疯男人果然和沈家有血缘关系。

夜里，城东大平房。

月黑风高。

王大妈蹑手蹑脚地推开自家后门，摸到矮墙边，踩着个破砖头往李晓玲院子里偷看。

院子角落的压水井旁，疯男人正光着膀子，用冷水洗脸。

月光照在他胸前。

那半块刻着繁复花纹的玉佩，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。

王大妈看清那块玉佩的瞬间，双腿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。

“作孽啊……”

王大妈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，牙齿打着架。

“当年那孩子……没死！他活着找回来了！”

一只手突然搭在王大妈的肩膀上。

王大妈吓得差点尿出来，僵硬地转过头。

李晓玲手里倒提着那把生铁大斧头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。

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
“王大妈。”

李晓玲压低嗓音，字字句句像催命的阎王。

“说清楚。当年，哪个孩子没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