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小规模接战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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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百户吼道：“第一排后退，第二排上前——放！”第二轮齐射，鞑靼人的前锋彻底被打散，活着的人掉头往回跑，和后面冲上来的自己人撞在一起。

“迫击炮！瞄准北侧云梯队！”王保下令。

两门碗口炮同时开火，铁弹砸进云梯队中间，木屑横飞，几架云梯被炸断，梯子上的鞑靼士兵摔下来，被后面的人踩成肉泥。

“系统提示：宿主修正火器营开火距离，敌军第一波进攻死伤三百余人，云梯损毁六架。积分+50（战场指挥奖励）。当前积分：619。”

鞑靼人的第一波进攻被打退，但不到半个时辰又来了第二波。这次他们换了打法，不再用云梯，而是用弓箭手压制城墙上的明军，步兵扛沙袋填壕沟。他们的弓箭射程不到一百步，而明军的火铳能打一百八十步，优势在明军这边。但鞑靼人把弓骑兵分成小股，在城墙下快速移动，边跑边射，明军的火铳瞄准困难，命中率下降。

赵百户急得直跺脚：“殿下，这帮鞑子学精了！”

朱雄英举起望远镜，盯着那些快速移动的弓骑兵。他注意到一个规律——他们每次转弯时速度会降下来，队形也会变密，那是射击的最佳时机。

“赵百户，等他们转弯的时候打！城北那棵枯树旁边，他们每次都在那里转弯。”

赵百户半信半疑，举着火铳瞄了半天，果然有一队弓骑兵在枯树旁边减速转弯。“放！”十几支火铳齐射，五个鞑靼人应声落马，其余的打散，不再敢靠近枯树。

“系统提示：宿主通过观察发现敌军移动规律，火器营命中率提升30%。赵百户好感度+10，当前75/100。”

仗打了整整一天。鞑靼人发动了六次进攻，从早上打到傍晚，云梯一架一架地架起来，被明军推倒，又架起来，又被推倒。城墙下的尸体堆了厚厚一层，至少上千。明军的伤亡也不小，火器营的弹药消耗了大半，火药桶空了好几个。

朱雄英没有闲着。他在城楼和伤员暂存处之间来回跑，望远镜看一会儿战场，急救包用一会儿伤员。一个被箭射穿肩膀的年轻士兵疼得直叫唤，他蹲下来用镊子夹出箭头，撒上药粉，包扎。那士兵认出他，嘴唇哆嗦着说“皇长孙殿下”，他拍拍士兵的手说别说话，好好养伤。

又一个士兵的腿被滚木砸断了，骨头露在外面，血止不住。朱雄英用止血带死死勒住大腿根部，撒上金疮药，用夹板固定。士兵疼晕过去，没有喊叫。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，系统显示的救治成功率也在持续提升。

“系统提示：战场救治累计9人，积分+45。当前积分：664。北伐御敌进度+5%，当前进度：38%。”

“系统提示：获得“实战医疗”初级称号，战场救治速度+15%。”

傍晚，鞑靼人退了。不是打不过，是天快黑了。夜战对攻城方不利，他们撤回了营地，留下满地尸体和几十架破损的云梯。

王保清点战场，斩首六百余级，缴获弯刀、弓箭、马匹一批。明军阵亡四十余人，伤一百二十余人。不算大胜，但打退了敌人，守住了城。傅友德从西门赶来，看了伤亡数字，说了一句“还可以”。

朱雄英靠在城楼的柱子上，浑身上下都是血。不是自己的，是伤员的。常茂递过来一个水囊，他灌了几大口才缓过来。

“殿下，今天您救了九个人。”赵百户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，单膝跪地，“末将服了。末将从军十五年，没见过这样的皇长孙。”

“赵百户请起。打仗不是一个人能打的，是大家一起。”朱雄英扶起他，看向王保，“王将军，明天鞑靼人还会来。他们今天损失不小，但主力还在，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王保点头：“殿下说得对。末将今晚加固城防，补充弹药，明天再跟他们打。”

朱雄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住处。常茂帮他把甲胄卸下来时，肩膀上全是磨破的皮，和衬衣粘在一起，扯下来的时候出了不少血。常茂一边上药一边说：“雄英，明天你别上城楼了，太危险。”

“大舅，我不上城楼，火器营的命中率至少降三成。我是皇长孙，不能躲在后面。”朱雄英趴在床上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明天还要继续，仗还没打完。”

常茂叹了口气，没有再劝。他在外间铺了张毯子躺下，刀放在手边，一整夜没有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