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火器营换装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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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器局送来的第一批新式火枪是二百支，朱雄英没有让它们堆在仓库里落灰，而是直接拉到了神机营的校场。徐辉祖接到命令，当天就从京营里挑了一百名精壮士兵，组成第一个换装百户队。这些士兵大多在边关待过，用过旧式火铳，知道火器的优劣。但新枪拿在手里，分量、触感、操作方式都和旧火铳截然不同。

校场在皇城西郊，占地二百余亩，东西长，南北窄，北面是一排靶垛，南面是将台。朱雄英站在将台上，常茂立在身后。允炆也跟来了，手里捧着小本子，准备记录新枪的试射数据。徐辉祖穿着一身明光甲，腰佩长剑，大步流星地走到将台前，单膝跪地。

“殿下，神机营第一换装百户队集合完毕，请殿下检阅。”

朱雄英让他起来。一百名士兵列成五排，每排二十人，站得笔直。崭新的火枪扛在肩上，枪托朝上，枪管朝下，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徐辉祖从副将手中接过一支新枪，双手呈给朱雄英。

朱雄英接过枪，拉开枪机，检查膛线，四条膛线规规矩矩。他合上枪机，瞄了瞄远处的靶垛，把枪还给徐辉祖，让他开始。

徐辉祖转过身，面对一百名士兵，声音洪亮。“新枪的用法，比旧火铳简单。装弹快，射程远，精度高。但你们要记住，枪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再好的枪，到了怂包手里也是烧火棍。从今天起，你们要练到闭着眼睛都能装弹、瞄准、击发。”

“是！”一百条嗓子齐声吼。

“系统提示：火器营换装开始。支线任务“火器革新”进度推进至45%。”

徐辉祖让士兵们散开，每人领了二十发纸壳弹，开始练习装弹。后装枪的装弹步骤少，拉开枪机，塞入纸壳弹，关闭枪机，扳起击锤，扣动扳机。老兵们摸了几下就熟练了，新兵手忙脚乱，纸壳弹塞不进去，枪机卡住，扳机扣不动。徐辉祖也不骂人，一个个手把手地教。

朱雄英站在将台上看着，不时点头。允炆蹲在旁边，把装弹步骤记在小本子上，又画了枪机的剖面图，标注了每个零件的名称。常茂看了一眼，说了一句“你这图比兵器局的还细”。

徐辉祖教完装弹，开始教射击。靶垛在一百五十步外，比旧火铳的有效射程远了五十步。第一轮试射，老兵们先上。装弹，瞄准，扣扳机——枪声齐响，硝烟弥漫。报靶的士兵挥动红旗，十发六中，成绩不错。徐辉祖皱了皱眉，指着靶垛，说六成命中率太低，继续练。

第二轮，第三轮，第四轮。老兵们越打越准，八中、九中、十中。射击间隙，徐辉祖不忘叮嘱要领——枪托抵紧肩膀，呼吸平稳，瞄准时屏住气息，扣扳机时要慢，不能猛扣。

“系统提示：徐辉祖训练进度提升，命中率从60%升至85%。”

朱雄英从将台上走下来，走到一个老兵面前。这个老兵四十来岁，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，手上有厚厚的茧子。他的枪法准，十发九中。

“老哥，这枪好用吗？”

老兵认出了朱雄英，连忙要跪下。朱雄英扶住他。

“殿下，好用。比旧火铳好用多了。旧火铳装弹慢，打个两三发，鞑靼人就冲到跟前了。这个快，能打四五发。而且准，一百五十步外瞄哪打哪。”

朱雄英点了点头。“好好练。练好了，带队伍。”

老兵挺起胸膛。“殿下放心，末将一定好好练！”

朱雄英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向允炆。

“大哥，你听到没有，他说能打四五发。”允炆指着老兵，眼睛放光。

“听到了。你记下来，回去算一下，新枪和旧枪的火力密度差多少。”

允炆低头在本子上算开了。

“系统提示：允炆开始量化分析火器战力。——”

徐辉祖把百户队分成三个排，开始练习“三段击”战术。第一排跪姿射击，第二排立姿射击，第三排准备。射击完毕，第一排退后装弹，第二排上前，第三排补位。如此循环，火力不断。

“第一排，放！”

枪声齐响，靶垛上的木屑飞溅。

“第一排退，第二排上——放！”

第二排齐射。

“第二排退，第三排上——放！”

第三排齐射。

三轮射击完毕，用时不到三十秒。九排枪，一百发子弹，靶场上硝烟弥漫。徐辉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“殿下，三段击的威力您看到了。鞑靼骑兵冲过来，咱们的火力不间断，他们来多少死多少。”徐辉祖跑上将台，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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