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火器营换装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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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雄英问他三段击还需要练多久。徐辉祖说再练半个月，士兵们就能形成肌肉记忆，不用脑子想，听号令自动执行。

“半个月后，臣想搞一次实弹演习，请殿下观看。”

“好。到时候我来看。”

“系统提示：三段击战术训练中。预计半个月后实弹演习。”

下午，朱雄英没有回东宫，而是留在校场，看着徐辉祖带兵训练。允炆也留下来了，蹲在靶垛旁边，用小本子记录每一轮射击的命中率。他发现老兵们的命中率稳定在八成以上，新兵只有五成。他跑去告诉徐辉祖，让新兵多练瞄准。徐辉祖采纳了他的建议，把新兵抽出来单独练瞄准。

常茂站在将台上，望着远处正在装弹的士兵，忽然开口。“雄英，咱想起了当年跟着你外公打天下的时候。那时候用的还是火铳，打一枪要装半天。有一次在采石矶，元兵的骑兵冲过来，咱们的火铳手只放了一轮就被冲散了。你外公带着骑兵冲上去，一刀一个，杀退了元兵。但死了不少人。要是那时候有新枪，那些人就不会死。”

朱雄英沉默了片刻。“大舅，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造新枪的原因。将士的命，比银子值钱。”

常茂没有再说话。

朱雄英从校场回到东宫，天已经快黑了。允炆把今天记录的数据整理成了一份报告，交给朱雄英。新枪命中率82%，旧火铳52%；新枪射速每分钟5发，旧火铳2发；新枪有效射程三百步，旧火铳二百步。朱雄英看完报告，批了一个“好”字。允炆高兴地把报告收好，准备明天送到兵部去。

“系统提示：允炆完成火器对比分析报告。——”

夜里，朱雄英在书房里收到了沐晟从滁河工地寄来的信。信中说，滁河大桥的桥墩已经全部打完，开始架梁了。铁梁是从兵器局运来的，分段运输，现场拼接。允熙在工地上画了铁梁的拼接图，工人们照着他的图施工，进度很快。沐晟在信的最后加了一句——“允熙这孩子，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
朱雄英把信收好。常茂端着一碗热茶进来，看见朱雄英嘴角微扬，问他有什么好事。朱雄英说允熙在滁河工地干得不错，沐晟夸他能独当一面了。常茂说那小子话不多，心里有数，将来比你有出息。朱雄英笑了。

常茂没有走，站在旁边，欲言又止。

“大舅，有话就说。”

“雄英，皇上今天派人来东宫问允熥的情况。说是想让允熥去大同，跟着蓝玉历练。”

“允熥多大了？”

“实岁十一，翻过年十二。”

朱雄英想了想。“去就去。他也是皇孙，不能总在东宫待着。见见世面，长长本事。”

常茂点头。“那咱去给皇上回话。”

“大舅，不急。我明天先去见父皇，商量好了再说。”

常茂应了一声，转身出去了。

允炆从隔壁房间跑过来，手里拿着允熙从滁河工地寄来的信。允熙在信里画了一张铁梁拼接的详图，还写了一行小字——“大哥，桥快架好了。铁路通了，我要坐第一趟火车回来看你。”允炆把信递过来，朱雄英看了，把信收进抽屉，和沐晟的信放在一起。
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
“当前积分：989。”

“主线任务“工业革命”进度：30%。”

“支线任务：火器革新（进度55%，神机营训练中）、应天至苏州铁路（滁河大桥架梁中）、水泥窑扩建（应天新窑砌筑中）。”

“允熥从军支线：待触发。”

他关上面板，在记事本上写下“洪武十九年三月，神机营换装新式火枪，徐辉祖训练三段击战术。允熥或赴大同历练。”

窗外，校场的方向一片漆黑，士兵们已经收操了。徐辉祖大概还在营房里总结今天的训练数据。朱雄英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允炆趴在隔壁桌上，对着火枪的剖面图发呆。他画了又擦，擦了又画，想把枪机的闭锁原理搞清楚。朱雄英走过去看了一眼，告诉允炆这里面的机关，子弹上膛后击锤撞击撞针，撞针激发底火，底火引燃火药，火药燃烧产生高压气体，推动弹头向前。允炆恍然大悟，在图上标注了“击锤”“撞针”“底火”几个词。朱雄英见他实在感兴趣，又讲了几种卡壳的原因，允炆一一记在本子上。

允炆忽然问了一句“大哥，我能不能去兵器局学造枪”。朱雄英说能，但先把书读好，把数学学好。造枪不光靠手艺，还要算弹道、算火药配比、算膛线的缠距。允炆使劲点头。

朱雄英回到书房，吹灭了油灯。

窗外月光清澈，照在院子里的槐树上，枝叶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。远处兵器局的方向，隐隐约约传来铁锤敲击的声音，大概是赵郎中带着工匠们在赶制下一批枪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