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钢铁冶炼升级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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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郎中，新式火枪的量产不能停。铁料的事，我来解决。我在徐州建了新式冶炼炉，炉子建好了，铁料由徐州供应，质量不好你找我。但如果质量好了，你的废品率还降不下来，那就是你的事。”

赵郎中连连点头，说只要铁料好，他保证废品率降到两成以下。朱雄英让他写军令状，赵郎中抹了把汗，说写就写。

允熞从账房拿了兵器局的采购账目来，一笔一笔给朱雄英看。兵器局每年买铁料花三千多两，其中大部分是废品，真正能用的不到两成。朱雄英指着账本说，新炉建好了，铁料质量上去了，这笔银子能省下一半。

“系统提示：赵郎中态度好转。火器革新任务进度推进至65%。”

回到徐州，新炉已经砌到一半了。汤允恭从纺织厂调来一台蒸汽机，安装在炉旁。工人们没见过蒸汽机，围着看稀奇，有个工人说“这是妖怪”，被常茂骂了一顿。允炆爬上炉顶，用水平尺校准烟道的倾斜度。汤允恭在下边喊“殿下小心”，允炆说没事，手抓得牢。

朱雄英站在炉底，仰头看着允炆的身影，喊了一句“允炆，下来，危险”。允炆说马上就好。他量完最后一处，把水平尺塞进怀里，顺着脚手架爬了下来，裤腿上蹭了一大片铁锈。

“大哥，烟道倾斜度对了。排烟顺畅，热量不损失。”

朱雄英点了点头。汤允恭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。

“系统提示：允炆工程实践能力显着提升。——”

新炉建成那天，朱雄英又去了一趟徐州。汤允恭点燃了炉火，蒸汽机带动鼓风机，风呼呼地往炉膛里灌，火苗窜起一丈多高。矿石在炉中熔化，铁水从出铁口流出，金红耀眼，溅起的火星落在沙地上，滋滋作响。等铁水冷却，朱雄英拿起一块铸好的铁锭，断面光滑，气孔极少，敲一下，声音清脆。

汤允恭的眼眶红了。“殿下，成了。”

“成了。汤大哥，以后兵器局的铁料，由你供应。质量要稳定，产量要跟上。”

汤允恭使劲点头。

允炆站在炉前，伸手摸了摸铁锭，烫得缩回了手，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。

“系统提示：任务“钢铁冶炼升级”完成。奖励积分200，当前1119。“中级冶金技术”已解锁。”

朱雄英在记事本上写下“洪武十九年四月，徐州新式冶炼炉建成，铁料质量达标”。合上本子，常茂在门口等着。

“雄英，天快黑了，该回了。”

“大舅，等等。我再看看炉火。”

常茂没催他。

朱雄英站在炉前，看着跳动的火焰，火光照在他的脸上，忽明忽暗。他想起了高贤的蒸汽机，想起了沐晟的铁路，想起了单安仁的水泥路，想起了徐辉祖的新式火枪。这些东西，一环扣一环，哪一环都不能断。

他转身，上了马车。

允炆坐在马车里，还在看图纸。他把徐州新炉的结构图画完了，正在标注尺寸。

“允炆，回去之后，你把这份图纸送到格物院，给高贤一份。让他看看，能不能再改进。”

“大哥，我今晚就能画完。”

朱雄英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马车启动了，车轮碾过土路，扬起一片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