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新年开局与宗室改革酝酿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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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乐二年正月初一，应天府。

爆竹声从半夜就开始响了，一直响到天亮。朱雄英一夜没怎么睡，天没亮就起来了。常茂端着一碗热茶进来，说宫里朝贺的时辰快到了。朱雄英喝了口茶，换了太子冠服，去奉天殿参加朝贺。

朱标坐在龙椅上，穿着一身崭新的龙袍，面色比去年好了些。朱雄英站在御阶下，允炆站在他身后。朝贺的仪式冗长而庄重，百官跪拜，山呼万岁。朱标说了几句“国泰民安、风调雨顺”之类的贺词，便散了朝。

朱标把朱雄英叫到文华殿。

“雄英，新年了。今年你有什么打算？”朱标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
“父皇，今年儿臣想把宗室的事理一理。”

“宗室？”朱标放下茶杯，“你皇爷爷封了二十多个藩王，遍布全国。这些藩王不事生产，全靠朝廷供养。朝廷的负担越来越重，藩王们自己也不满意。”朱雄英顿了顿，“儿臣想改革宗室制度，让藩王们自己找活路。”

朱标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皇爷爷，也提过这事。但他怕藩王们造反，一直没敢动。你现在动，不怕？”

“父皇，儿臣不是削藩，是改革。不夺他们的兵权，不削他们的封地，只是给他们找活路。经商、开矿、出海贸易，朝廷不拦着，也不养着。藩王们有了收入，朝廷减轻了负担，这是双赢。”

“宗室子弟也可以参加科举、从军、经商，不用再躺在朝廷身上吃白食。这是皇爷爷的本意，儿臣只是把它落到实处。”

朱标沉默了很久。“你写个折子，咱看看。”

“儿臣已经写好了。”

朱雄英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，双手呈上。朱标接过去，一页一页地翻。折子写得很详细，从藩王经商、宗室子弟入仕到海外分封，都有具体方案。朱标看完，合上折子。

“雄英，这份折子，你拿回去再改改。有些地方太激进，咱怕你皇爷爷不同意。”

“父皇，皇爷爷那边……”

“你皇爷爷那边，咱去说。你把折子改得温和些，先试点，再推广。”

朱雄英接过折子，应了一声。

正月初五，朱雄英在书房里改折子。允炆坐在旁边帮忙，提了不少建议。他改了一整天，删掉了“废除藩王封地”之类的激进条款，保留了“允许藩王经商、宗室子弟入仕”等核心内容。他把改好的折子拿给朱标看，朱标看了一遍，说行，先拿给你皇爷爷看看。

正月十五，元宵节。朱雄英带着张妍、徐妙锦、刘玥去乾清宫给朱元璋请安。朱元璋靠在软榻上，手里捻着佛珠，精神比年前好了些。他看见朱雄英进来，招了招手。

“大孙，坐下。”

朱雄英在椅子上坐下。

“你父皇跟咱说了，你想改宗室制度。咱看了你的折子，写得不错。但你记住，藩王们是你叔叔，不是敌人。改革不是打仗，不能硬来。”朱元璋叮嘱道。

“皇爷爷，孙儿明白。”

“你明白就好。去吧。”

朱雄英磕了一个头，退出乾清宫。

“系统提示：宗室改革正式提上日程。——”

正月二十，朱雄英给朱棣、朱樉、朱棡等藩王写信，征求意见。他在信里写道，朝廷有意允许藩王经商、开矿、出海贸易，宗室子弟可参加科举、从军、经商。请王叔们各抒己见。

信使分头出发，往北平、西安、太原、开封、武昌、成都等地飞驰而去。

二月，朱棣的回信第一个到了。朱棣在信里写道：

“雄英，四叔支持你的改革。北平苦寒，封地收入有限，四叔早就有意经商。船队的事，四叔已经在筹备了。第一趟跑琉球，探探路。有朝廷的支持，四叔就放心了。四叔的几个孩子，高炽、高煦、高燧，也想入朝听用。你看能不能安排？最要紧的是，四叔是支持你的。你放心大胆地改，四叔不会拖你后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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