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宗室改革争议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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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乐四年七月,应天府热得像蒸笼。知了在槐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,连宫墙上的琉璃瓦都在反着刺眼的白光。朱标怕热,文华殿里摆了冰盆,还是汗流浃背。朱雄英从文华殿出来,沿着宫道往东宫走,常茂跟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一下一下地给他扇着。
“雄英,今天的朝会吵了多久?”
“小半个时辰。户部侍郎带头,都察院跟着,还有几个翰林。”朱雄英的脚步没停,“说宗室改革是‘乱祖宗之法’,请求父皇收回成命。”
常茂哼了一声。这些人,就是见不得藩王过好日子。朱雄英没接话,那些人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。不是真的担心祖宗之法,是担心藩王富了,不听朝廷的话。可藩王也是人,他们富了,更珍惜身家性命,怎么反而会更听朝廷的话。这个道理,他今天在朝堂上讲了几遍,但愿意听的人不多,能听懂的人更少。
“系统提示:朝堂反对派再次上书。——”
进了东宫,朱雄英在书房里坐下。允炆正在整理奏章,朱高炽在旁边帮忙分类,看见朱雄英脸色不太好,问了一句。
“大哥,今天朝会吵得厉害?”
“吵。户部侍郎带头反对宗室改革,说藩王经商与民争利。都察院也跟着起哄,说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不能改。翰林院的几个学士写了长长一篇折子,引经据典,说藩王不得经商是古制。”
允炆皱了皱眉。“古制?汉唐也有藩王经商的先例,他们怎么不提?”
“他们只提对他们有利的。”
朱雄英坐下来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他也不在意。允炆坐在他对面。“大哥,明天朝会,我去说。”
“你去说?”
“我虽然年轻,但也是亲王。我说话,代表宗室的态度。”
朱雄英看着允炆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好。明天你跟我上朝。”
“系统提示:允炆主动请缨,明日上朝驳斥反对派。——”
七月十六,早朝。朱允炆穿着一身亲王朝服,站在武将队列的末尾。朱雄英站在朱标身后。群臣奏事完毕,户部侍郎又出列了。陛下,宗室改革试行数月,弊端已现。藩王经商,与民争利,民不聊生。臣请陛下收回成命。朱雄英正欲开口,允炆从他身后走了出来。
“臣有话要说。”允炆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他走到大殿中央,面向户部侍郎。“王大人,您说藩王经商与民争利,民不聊生。臣请问,您说的‘民’是谁?是百姓,还是商人?”
户部侍郎一愣。“自然是百姓。”
允炆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,展开。“这是北平、西安、太原三地宗室改革试点的民情报告。北平燕王开商号,雇了三百名伙计,其中八成是本地百姓。他们的工钱比市场价高了足足两成,没有一个人抱怨。西安秦王府商号,雇了二百人,工资按时发放,从不克扣。太原晋王府煤矿,雇了上千矿工,工资同样不低,矿上的伙食也比别处好。这叫与民争利?”允炆把折子合上。“王大人,您说的民不聊生,臣没有看到。臣看到的,是百姓有了活路,藩王有了收入,朝廷多了税收。这叫三赢。王大人,您说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不能改。太祖皇帝当年定下这条规矩,是因为天下初定,藩王势力太大,怕他们造反。如今朝廷兵强马壮,藩王们心向朝廷,规矩也该与时俱进。太祖皇帝在天之灵看到子孙能自食其力,也会欣慰。”
殿内安静了好一会儿。户部侍郎张了张嘴,说不出反驳的话。都察院的御史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站出来。
“系统提示:允炆在朝堂上成功驳斥反对派。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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