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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4章 全面开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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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康十四年,八月。

印度洋初战的硝烟尚未散尽,应天府已经进入了最炎热的季节。蝉声聒噪,连风都是热的,紫禁城的琉璃瓦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白光。

但乾清宫里的气氛,比外面的天气更热。

朱雄英坐在龙案后面,面前摊着两份文书。左边是朱高煦从马六甲发来的捷报,右边是南洋都护府转交的葡萄牙国内密报。捷报上说,明军在印度洋击沉葡萄牙战船六艘、重创八艘,毙敌八百余人,俘虏二百余人。密报上说,葡萄牙国王若昂二世在里斯本大发雷霆,下令从本土和非洲殖民地紧急抽调三十艘战舰、八千名士兵,组建“东方远征军”,由名将阿尔布克尔克率领,增援印度洋。

朱雄英看完密报,将那张纸递给站在下首的朱允炆。

“允炆,你看看。葡萄牙人的增援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
朱允炆接过密报,仔细看完,眉头紧锁。

“陛下,三十艘战舰、八千士兵,加上他们在果阿的残部,总兵力将超过四十艘船、一万三千人。这几乎是葡萄牙王国全部海军力量的一半。”他抬起头,“他们是铁了心要和我们打到底。”

“不是和我们打到底,是要保住他们在东方的利益。”朱雄英站起身来,走到海图前,“葡萄牙人靠香料贸易养活整个国家。印度洋的航道,是他们的生命线。丢了印度洋,他们的帝国就垮了。”

朱高炽站在一旁,拱了拱手:“陛下,那我们就更要打了。如果这次不把葡萄牙人打服,以后西班牙人、荷兰人、英格兰人都会效仿。大明的海上贸易,将永无宁日。”

常升也站出来:“陛下,臣请率军出征。高煦在南洋打了第一仗,第二仗该轮到臣了。”

朱雄英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
“常升,你留在京城。京营需要你坐镇,海军衙门的组建也离不开你。”他的目光转向海图上的马六甲,“高煦还在前线,对葡萄牙人最熟悉。这一仗,还是他指挥。但我们要给他更多——更多的船,更多的炮,更多的弹药。”

八月十二日,朱雄英在奉天殿召开御前会议。

参会的有内阁首辅朱允炆、户部尚书朱允熞、太师常升、海军衙门总办沐斌、兵部尚书齐泰、户部侍郎朱高炽等十余人。殿中气氛凝重,没有人说笑。

“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——对葡萄牙全面开战。”朱雄英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葡萄牙人从欧洲增派了三十艘战舰、八千士兵,正在赶往印度洋的路上。他们的目的很明确——夺回印度洋的控制权,报复大明的打击。这一仗,我们不想打,但不得不打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朕决定,全面对葡萄牙开战。大明将倾全国之力,在印度洋与葡萄牙人决一死战。这场战争,只能赢,不能输。”

朱允炆第一个站出来:“陛下,臣弟赞成。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

朱允熞紧接着问:“陛下,海军需要多少银子?”

“你问沐斌。”朱雄英看向沐斌。

沐斌站起身来,翻开一本账册:“陛下,按照作战计划,南洋舰队需要扩充到五十艘蒸汽战船,其中大型战列舰十艘,巡洋舰二十艘,炮艇二十艘。此外,还需要在马六甲修建大型船坞、弹药库、煤站,以支持舰队的长期作战。总计需要军费白银三百万两。”

朱允熞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三百万两?陛下,国库虽然宽裕,但这笔开支太大了。”

“大也要花。”朱雄英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允熞,回去和户部拟一个方案。可以海贸关税为抵押,向商人发行‘海战国债’。年息一分五,三年还本。朕相信,大明的商人会支持的。”

朱允熞愣了一下:“陛下,发行国债?”

“对。”朱雄英说,“打仗不是只靠朝廷的银子,要动员全国的力量。商人们靠海贸发了财,现在海贸受到威胁,他们出钱出力,是分内之事。这件事,允炆你去办。”

朱允炆拱手:“臣弟遵旨。”

“高炽,”朱雄英看向朱高炽,“你负责协调地方,征调船只、工匠、物资。常升负责从京营抽调三千老兵,南下补充南洋舰队。沐斌负责督造新船,年底之前,朕要看到第一批十艘大型战列舰下水。”

“臣遵旨!”三人齐声道。

“高煦那里,”朱雄英最后说,“传旨给他,固守马六甲,不得主动出击。等朕的援军和战船到了,再与葡萄牙人决战。”

散会后,朱雄英没有休息,而是召见了沈富和几位大商人。

沈富跪在乾清宫的地砖上,额头贴着地面,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草民叩见陛下。”

朱雄英抬手:“起来,赐座。”

沈富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,屁股只敢挨着椅子边。他是商人,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是天津海关的周大人。如今坐在皇帝面前,他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“沈富,朕听说,你的船被葡萄牙人拦了,还被收了一百两黄金的税?”

沈富的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陛下,草民冤枉啊!那些葡萄牙人横行霸道,不但收了税,还拿走了草民的一批丝绸。草民跑海运二十多年,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!”

朱雄英点了点头:“朕知道。所以朕决定,对葡萄牙全面开战。你的冤屈,朕替你讨回来。”

沈富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“陛下,您是说——”

“朕说,要打葡萄牙人,打得他们再也不敢来大明的海上撒野。”朱雄英看着他,“但现在有个问题。打仗需要银子,国库的银子不够。朕打算发行海战国债,向商人借钱。年息一分五,三年还本。你愿意借吗?”

沈富几乎没有犹豫:“陛下,草民愿意!草民捐——不是,借,借十万两!”

“不是捐,是借。朝廷会还的。”朱雄英笑了笑,“沈富,你回去之后,帮朕联络其他海商。告诉他们,大明的海,是大明商人的海。葡萄牙人今天拦的是一条船,明天就可能拦十条。这笔银子,是为你们自己花的。”

沈富连连叩首:“陛下放心,草民一定尽力!”

沈富离开后,朱雄英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
“系统,”他在心中默念,“兑换蒸汽战舰炮位优化图。”

“兑换“蒸汽战舰炮位优化图”,需80积分。是否兑换?”

“兑换。”

“兑换成功。消耗80积分,当前余额2339。图纸已存入宿主脑海。”

朱雄英睁开眼睛,拿起笔,开始画图。

这是一幅战船的炮位布局图。按照后世的经验,舰炮应该尽可能布置在船舷两侧,而不是船头和船尾。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火力,在侧舷对敌时形成密集的弹雨。同时,炮位之间要有足够的间隔,弹药库要设置在船体最安全的位置,用铁板和沙袋加固。

他画了整整一个下午,又写了一份详细的说明。然后,他命人召来了沐斌。

沐斌匆匆赶到乾清宫时,已经是傍晚了。他接过图纸,眼睛一亮。

“陛下,这个炮位布局,能让战船的侧舷火力提高至少三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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