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外道残痕的真相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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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。”老子虚影语气沉凝，“吾等推测，或许在久远到无法追忆的岁月之前，此方世界在演化或与外界接触的过程中，曾被动或主动地，沾染、吸收、或封印了少量这种‘外道残痕’。

这些‘残痕’最初沉寂，但随着世界运转、天道演化，它们如同潜伏的毒瘤，开始缓慢地侵蚀、扭曲天道本身的运行法则，加剧其‘冷漠’与‘僵化’倾向，并最终催生出了‘寂墟’这种极具侵蚀性的‘天道反面’区域。

‘寂墟’，很可能便是天道在对抗、试图排斥或消化这些‘外道残痕’的过程中，产生的激烈‘排异反应’与‘病变组织’。”

真相竟然如此！天道失衡、寂墟诞生，其背后竟有“天外之物”的影子！这“外道残痕”或“虚空之噬”，才是真正的病根？！

“治大国若烹小鲜，汝……已懂火候。”

老子虚影的声音落下，广场上月白光芒流转不息，映照着“无为之城”中那些悄然萌发细微“可能性”的傀儡，为这座死寂之城披上了一层朦胧的、充满生机的纱衣。然而，这光芒并未随着话音消散而收敛，反而在某种无形的意志牵引下，愈发凝聚、纯粹，如同百川归海，向着高塔之前、守碑人身侧的那片虚空汇聚。

清光缭绕，道韵氤氲。

那一点最初浮现的清气，此刻已膨胀、塑形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、凝实，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鲜活的、超越岁月沧桑的独特气息。

光芒渐敛，身影彻底显现。

出乎云无意预料，眼前这老子意念的完整显化，其形象并非垂垂老矣的智者，而是一位青年模样！

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，面容清俊，眉目疏朗，眼神温和澄澈，却又深邃如星空，仿佛能容纳宇宙万象。

一头乌黑长发仅以一根木簪随意束起，几缕发丝自然垂落肩侧。

身上穿着一袭极为简朴的、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葛布长袍，腰间系着草绳，足踏芒鞋。

身姿挺拔如修竹，气质超然出尘，却又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朴素与自然，仿佛山间隐士，又似云游道人。

若非其周身缭绕的那股浩瀚无边、直指大道的“道韵”与智慧灵光，几乎会让人以为这只是个寻常的、气质独特的年轻人。

青年老子虚影先是看了一眼旁边依旧如古碑般静立、闭目不动的守碑人，那道更接近基础规则的意念，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，仿佛在说“看，这就是执着于‘形’与‘法’的后果”。

随后，他才将目光完全投向云无意。

那目光平和依旧，却比之前的虚影更加“真实”，更加具有穿透力。

云无形感觉自己在对方的目光下，从灵魂到功法，从心性到隐秘，都仿佛被一览无余，却又奇异地不感到任何不适，反而有种被理解的坦然。

“云无意，”青年老子开口，声音清越平和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能安抚天地躁动的韵律，“汝能连破‘混沌’、‘上善’、‘无为’三关，非仅凭勇力智谋，更因汝心性中，本有契合自然、不滞于物之根器。此乃道缘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似乎穿透了云无意，望向了更加久远、更加隐秘的时空，语气渐转沉凝。

“汝既已从孔丘处得知天机阁之起源与堕落轮廓，然其中更深之因果，尤关乎其何以堕落至此，乃至关乎此界真正之隐患，孔丘所知，亦非全貌。今日，吾便告知汝，那段被刻意掩埋最深、亦最是惊心动魄的真相。”

云无意心神一凛，屏息凝神。他知道，最关键的部分来了。

青年老子虚影缓缓踱步，其步履所及，脚下白玉广场竟泛起细微的、水波般的涟漪，仿佛他踏足之处，便是“道”之显化。

他边走边言，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与静谧的城池上空回荡：

“当年，吾与诸道友察觉天道显化‘巨眼’之相，渐趋僵化，更滋生‘寂墟’侵蚀现世，万物凋零，文明火种飘摇。此等异变，根源并非天道自然衰变，而是遭受了持续不断、源自世界之外的侵蚀与干扰。”

“世界之外？”云无意尽管已有心理准备，心头仍是一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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