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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2章 被挟持的人皇疆域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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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皇疆域,边境。

云无意一行五人飞行了整整三天,终于抵达这片传说中万族共治的土地。

从高空俯瞰,人皇疆域与九州其他地域截然不同——这里没有连绵的城镇和村落,取而代之的是星罗棋布的部落和城邦,各自为政,互不统属。

山川河流之间,隐约可见灵光闪烁,那是各个势力的防御阵法。

“先生,前方就是人皇疆域的边境了。”龙族长老指着远处一条宽阔的河流。

“那条河叫‘界河’,是九州与人皇疆域的分界线。过了河,就不再是朝天宫的势力范围,而是人皇直接管辖的区域。”

“直接管辖?”云无意皱眉,“不是说人皇疆域是万族共治,人皇只是名义上的共主吗?”

“名义上是共主,但人皇城周边千里,确实是人皇直接管辖。”龙族长老解释道。“因为那里是人族的核心区域,也是人皇权力的根基。至于万族共治……那是指人皇疆域的外围,各族有自己的领地,名义上尊人皇为共主,实则各自为政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云无意点头,“那我们要去的人皇城,在界河对岸多远?”

“大约八百里。”龙族长老道,“以我们的速度,几个呼吸就能到。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?”

“但人皇疆域上空布有禁空阵法,任何人不得飞行。”龙族长老指着天空中隐约可见的符文光纹,“那是天机阁布置的,连龙族都无法突破。我们只能步行。”

“那就降落。”

五人降落在界河岸边,改为步行。

刚一落地,云无意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压制之力,从四面八方涌来——不是针对他个人,而是针对所有灵力波动。

“禁空阵法的附带效果。”龙族长老解释道,“在人皇疆域内,灵力运转会比外界慢三成。这是天机阁为了彰显天命而设的。”

“天机阁的手,伸得真长。”明真低声道。

“确实。”元直检查着机关臂,眉头微皱,“我的机关术也受到了影响,灵力传导效率下降了至少两成。”

“我的净化之力也是。”素叶周身的翠绿光晕明灭不定,显然也被压制了。

云无意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浩然气——虽然也被压制,但因为他刚刚突破到第四重,影响不大。

“走吧。”他率先跨过界河,踏入人皇疆域。

界河对岸,是一条宽阔的官道,通向人皇城方向。

官道两旁是大片的农田,但此刻农田里空无一人,只有成熟的庄稼在风中摇曳,却无人收割。

“不对劲。”龙族长老环顾四周,“人皇疆域虽然不如九州繁华,但也不至于荒芜成这样。这些庄稼明显成熟了很久,却没人收割,说明……人跑了。”

“跑了?为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龙族长老摇头,“但肯定出了什么事。”

五人沿着官道前行,走了约一个时辰,终于看到一座小镇。

镇子不大,只有几十户人家,但此刻镇门紧闭,墙头上隐约可见几个手持法器的守卫。

“站住!什么人?!”一个守卫发现了他们,厉声喝道。

“过路的。”云无意抬手示意没有恶意,“我们从九州来,要去人皇城。”

“九州来的?”守卫上下打量他们,目光在龙族长老身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“你们……是朝天宫的人?”

“不是。”云无意摇头,“朝天宫已经被我们击败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守卫脸色大变,“朝天宫被击败了?不可能!朝天宫是天机阁的……”

他话说到一半,突然噤声,仿佛提到了什么禁忌。

“朝天宫确实被击败了。”云无意重复道,“我们是万界和合盟的人,来此是为了见人皇,有要事相商。”

守卫与同伴对视一眼,犹豫片刻,打开了镇门。

“进来吧。”守卫压低声音,“但别大声说话,也别用灵力探测。这附近……有‘他们’的耳目。”

“他们?”云无意眼神一凛,“天机阁?”

守卫没有回答,只是脸色更加难看。

五人进入小镇,发现镇子里也是一片萧瑟。街道上行人稀少,店铺大多关门,偶尔有几个百姓匆匆走过,眼神警惕而恐惧。

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云无意问道。

守卫叹了口气:“半年前,奉天旨意,人皇下令,疆域内的所有生灵,都要登记造册,每季上缴一定数量的灵智。不交的,就会被……带走。”

“带走?带到哪里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守卫摇头,“只知道被带走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
“一开始还有人不服,聚集起来反抗,据传说,是天机阁派来了‘使者’,一夜之间,反抗者全死了,死状极惨,身上的灵智被抽得一干二净。”

“从那以后,就没人敢反抗了。能跑的都跑了,跑到九州,跑到东海,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。剩下的,要么是跑不掉的,要么是……认命的。”

云无意沉默片刻,问道:“人皇呢?他不管?”

“人皇?”守卫苦笑,“人皇陛下……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。有人说他闭关了,有人说他被天机阁‘使者’软禁了,也有人说……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人皇陛下以前,虽然也奉承于天机阁的意志,但至少会维护人族的利益。”守卫压低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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