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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1章 守门人是‘烛’的师兄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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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。但只有她——烛——她在离开之前,站在这里,对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
“她说:我告诉你,我会把门钥匙留在外面。如果有一天有人带着它回来了,那就是我选的人。你可以拦他,但你拦不住他。

守门人的语调,听不出喜怒。他就那样平静地说完这段话,然后重新面向云无意。

你是她选的人,应该称我一声师叔,这一点我认。但我守在这里的职责不是认人,是拦人。你带着她的钥匙来,我闭天还是一样要拦你。

“烛,是我的同门师妹,她是运行者,我是守护者,受着师傅同样的恩泽和重托,但她竟然质疑师傅。反抗师傅,背叛师傅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通道内的暗光忽然涌动了一下。

那道沉积了无数年的暗光从石壁上剥离下来,像一层被揭开的旧皮,露出了

那光从通道深处涌出来,沿着守门人的袍摆向上攀爬,附着在他身上,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由纯光凝成的战甲。

那层光甲覆盖到他肩头的时候,守门人闭天抬起了右手。他没有做任何蓄力的动作,只是抬起了手,五指微张,朝云无意的方向轻轻一推。

那一推的动作极轻,轻到像一个人挥手赶走面前一只飞虫。但整个云崖雾壁前方的空地,在那一瞬,炸了。

一股磅礴到无法估量的力道,从通道入口倾泻而出,像一条被关了无数年的怒江,忽然被人凿开了堤坝,整片空地都被那力道灌满了。

地面上的碎石被掀飞,草皮被整片地撕起来,藤蔓从岩壁上震落,半空中飞舞着无数碎屑,像一场逆向的暴雪,从地面向天空倒卷。

云无意在那力道扑面而来的前一息,已经把逆鳞玉佩收回胸前,身体向左侧横移了三尺。

他用了易喜教的心念身法,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道,几乎是贴着他的右肩擦过去的。他落地时脚步不稳,在地上挫出一道深痕,但站住了。

沈炎的血光在左侧炸开,暗红色的光芒凝成一道厚实的壁障。

在守门人那一推的余波中,像一面被巨浪拍击的礁石,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推得倒退了两步,脚掌在地上踩出两个深坑,但血壁没碎。

识云从右侧冲了上去。他胳膊上那两道暗银色环箍,在他前冲的过程中弹开了——化作两柄弧形的短刃,刃面上流转着暗银色的流光。

他在闭天那一推的力道减弱半息的空隙中切入,双刃交叉着劈向守门人的腰侧。

守门人闭天,基本上视他如无物。他的右手依然朝着云无意的方向,但他那件光甲覆盖的左臂轻轻抬了一下,用肘部的外侧,挡在了识云双刃的轨迹上。

金属与光甲碰撞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、像两块寒铁对撞的声响,识云整个人被弹开,在空中翻了两圈才稳住身形,落地时嘴角已经渗出一线血丝。

他不止一重力量。元直的声音在云无意耳边响起,不高,但极快。光甲是外层的。他体内还有一重蓄势,像叠了两层河,上面一层流速快,

云无意立刻明白,在避开第二道冲击的同时,将心念铺出去,穿过那层光甲的边缘,探向守门人的肋下。

心念触到那位置的一瞬间,他感觉到的不是灵力,是某种比灵力更古老、更厚重、像是被压缩了无数年的地核深处的热流。

那层热流正在缓慢地旋转,像一颗深埋在地底的心脏,在一下一下地跳动。

我看到了。云无意说。

知天在左侧灌木丛后,手中的玉色罗盘终于停止了转动。

他抬头看了一眼整面石壁,然后朝云无意比了一个手势——地脉入口找到了,就在石壁右下方,被一块巨岩压住的位置。

云无意看到了那个手势。也看到了守门人正在把右手收回、准备推出第三道力量的动作。

他做了一件事。

他把逆鳞玉佩从怀里重新掏出来,用拇指按住玉佩上一道特定的裂纹——那是烛在逆鳞上留下的第四枚符印的对应位置,他之前和明舒反复研究过,确认了那枚符印在这枚玉佩上的映射点。

他按下那一点的瞬间,玉佩上的暖光陡然变成了一种更亮、更炽热的光,像一根火柴被划燃之后,猛地蹿起来的那股亮,直冲守门人闭天的面门。

烛的气息。那道暖光里掺着烛当年留在玉佩中的残念——不是具有攻击性。

但它带有一种让守门人极其熟悉的、属于故人的、像从旧时光里直接抽出来的一缕风。

守门人闭天的手,在半空中顿住了。那半息的停顿,和上次在通道里一模一样。虽然短,但足够。

识别云在守门人停顿的那一瞬从右侧再次切入,双刃不劈、不斩,而是精准地刺向守门人右臂与光甲连接处那一道极细的缝隙。

双刃入缝半寸,光甲上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。

那道裂纹不大,但足够让守门人收回注意力。他把那半息停顿中被烛的气息扰乱的注意力,重新凝聚回战场上,右手调转方向,一掌拍向识云。

识云在那掌风到来之前已经后撤,但掌风的边缘还是扫到了他左肩,把他整个人掀出去三丈远,重重摔在草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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