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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3章 发现交汇转换连接点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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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道尽头的光线很明亮,亮到几乎看不清更远处的东西。

云无意走进通道。脚踩在浅色石板上的声音清脆清晰,通道两侧的墙壁,在走过的时候,反射出模糊的人影。

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,等他走到出口处时才看清,那里连接着一座巨大的半圆形露天广场。

广场边缘是一圈低矮的石栏,石栏以外是漫无边际的灰色天穹。

广场中央站着一个穿灰蓝长袍的身影。身形不高,肩膀偏窄,背对着通道出口。灰蓝色长袍的袍角,在微风中轻轻摆动。

他右手腕间没有那圈银蓝色光晕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长刃,刃身通体暗银色,刃面倒映着灰色天穹的光线。

折风转过身来。他这一次是真正地看着云无意,瞳孔中的灰蓝色比之前更深,面部的倦怠感更加明显,像是一个人在几天几夜不眠后,勉强维持的清醒。

他手中的长刃在身侧水平横置,刃尖朝左,刃柄朝右,刃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纹路。

你拿了我的连接器。折风开口,声音干涩,手法很准。我还以为要等两三天才能重新接上,现在看,至少要四天。

四天够不够完成推演?云无意问。

不够。折风回答得很直接。他把长刃从身侧提到面前,刃尖指向云无意的方向,然后又说了一句。

但够让我把你们全部拦在这里。四天,我用四天清场,清完之后再花一天重建连接,一样能完成。

他用长刃在身前画了一个半圆,暗银色的刃面上,浮现出一道一道的浅金色光纹。

那些光纹的走向,与推演中心球体内三股流光,拧合的轨迹完全一致,像是把整套推演系统的运算能力,压缩进了那一柄刃身里。

当心。识云从通道出口走出来,双刃横在身前。他的刃面虽然已有缺口和划痕,但横刃的身姿依然稳健。

素叶和沈炎从通道两侧散开,元直被留在通道口内的安全位置,靠墙坐着调息,言疏和明舒守在通道口边缘随时策应。

折风的长刃在身前一划,浅金色光纹从刃面上脱离出来,化作三道平行的弧线向云无意方向切割过来。

弧线飞行的速度极快,角度刁钻,第一道弧线横切云无意的膝部高度,第二道弧线竖切他的左肩,第三道弧线从侧面绕向他身后的识云。

云无意向下蹲身避过膝部弧线,同时向右扭转,让肩部弧线擦着衣料飞过。

浩然气在他避让的过程中从右掌弹出,朝第三道弧线的路径上截过去,在弧线触及识云之前将其撞偏。

偏离的弧线,嵌入了通道口侧方的石壁中,留下一道一指深的切痕。

三道弧线刚过,折风的长刃已经横向横扫而出。这一击没有光纹脱离,是纯粹的刃风,由高速挥刃制造的压缩气流,形成一道半月形的切面。

那切面的覆盖范围极大,几乎笼罩了通道出口前方,两丈见方的全部区域。

云无意和识云同时后撤一步,退出了刃风的覆盖区,素叶则朝右侧翻滚,贴地滑出范围。

沈炎从左侧低身闪过,短匕在贴地的瞬间,朝折风的脚踝方向弹射出一枚细小的暗器。

折风的长刃,在挥出后立刻下压,刃尖点地,将沈炎那枚暗器,从中间劈成两半,断面光滑平整。

短兵相接的第一个回合,在不到三息的时间里完成。

折风退后半步,长刃从地面抬起,刃尖朝上直指云无意,刃身上的浅金色光纹,在黯淡的同时快速熄灭了大半,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段还亮着。

折风。云无意没有急于进攻,他站在原地,右手掌心凝聚着浩然气但不释放,推演中心,已经接管了你的自主意识。你腕上的光晕被拿掉之后,那道黑线里的灰白气雾,只往圆盘终端的方向扩散,没有扩散到你的方向。”

云无意注意着折风的反应,“这意味着核心和你之间的连接,确实是我掐断的。你现在用的,是残留在你自己体内的那部分。

折风握刃的手,微微停了一瞬。云无意继续说:五天前的推演,你还能控制自己。到了第七天你几乎不再说话。”

“也就是说,核心对你的替代程度,随着推演时间的拉长而加深。我刚才断了连接,你身上的核心控制力,应该退了一部分,但你自己未必察觉到了。

折风沉默了片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刃的右手,手指的力度不自觉地松了一下,又握紧了。

他抬起眼睛重新看向云无意的时候,目光里多了一层说不上来的东西,像一个人,从极深的潜水中突然浮出水面,呼吸着第一口空气时的那一瞬间的恍惚。

然后呢?折风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你以为我能停下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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