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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1章 穿越虚空凝滞的灰界(1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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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手掌贴住凹面试了一下,掌缘可以在凹面边缘,扣住一点点,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。

这里可以攀。他说。然后双臂撑住凹面边缘,身体向上提起,脚掌蹬在壁面上找支撑点。

壁面表面虽然粗糙,但蹬踏时的摩擦阻力足够,脚掌可以稳定踩住。他向上攀了约一丈高,壁面的粗糙程度在上升过程中逐渐降低,越往高处越光滑。

攀到约两丈高时,壁面表面变得像镜面一样滑,脚掌再也蹬不住了。

他在滑脱之前,向下看了一眼高度,然后松开手,落回沙砾地面上,落地时膝盖微弯缓冲,站得稳当。

中间段太滑了。他拍掉掌心的沙砾,光滑段的宽度,大约有一丈半,没有着力点。除非有工具钉入壁面,不然上不去。

折风夹着刃柄走近壁面,他拇指和食指夹住刃柄边缘,把长刃从鞘中抽出,横握在身前。

他用刃尖,在壁面光滑段的下方,划了一道浅痕,刃尖划过处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线,白线持续了约一息后自行消失,壁面恢复原状。

隔绝层有自修复能力。折风收回长刃,钉入的工具,会被壁面在短时间内推出,维持时间不够攀完整段。

云无意在壁面前站了一会儿。他的目光从壁面底部向上扫过,在光滑段下方约一尺处,壁面表面,有一小块区域的色泽和周围略有不同,呈极浅的灰褐色。那小块区域的大小大约一掌宽,形状不规则,像是曾被某种液体,泼洒后留下的痕迹。

他走近那处灰褐色区域,伸手摸了一下,触感和周围的壁面一样凉,但表面多了一层极薄的附着物,像是一层干涸后变硬的胶质。

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层附着物。

附着物边缘卷起一小片,露出硬脆,被刮落后碎成细小的粉末。

粉末的色泽是暗褐色的,和闭天匕首四条裂纹的暗褐色一模一样。

闭天在这里停过。云无意确认。

他从壁面前退开两步,重新观察那处灰褐色区域的位置。那处痕迹在光滑段底部边缘的下方,距离地面大约两丈多一点。

如果闭天曾经攀到那个位置,他也在光滑段遇到了无法继续的问题。他留下了那层暗褐色附着物,可能是用某种方法,在壁面上短暂停留时留下的印记。

云无意从那处痕迹的位置向下估算,从地面到痕迹之间的距离,大约两丈两尺。他在地面上对应的位置蹲下来,用手掌按了按那片沙砾。

沙砾层一块扁平石板。

石板表面平整,颜色和护道殿内部的地面石板一致。石板边缘有一道细槽,细槽内嵌着一根浅黄色的丝线,丝线的材质柔软,有弹性。

把这根丝线拉出来看看。云无意对素叶说。

素叶蹲下来,用手指捏住丝线的一端,轻轻向外抽。丝线从细槽中被抽出时,发出轻微的嘶嘶声,像干燥的纤维相互摩擦。

丝线的长度,出乎意料的长,素叶抽了大约两个时辰,仍不见尽头。

云无意说道:“不要抽拉了,直接截断。”

素叶把截断的丝线盘在掌中,丝线的表面光滑,在灰暗光线下呈现出微微的光泽。

不是普通的线。素叶说,线芯是某种韧性纤维,外面裹了一层极薄的透明涂层,涂层的成分和循环流的地表薄膜相近。

云无意接过那根丝线,用手拉了拉两端。丝线的韧度极高,他两手在丝线两端,各缠了一圈后用力拉,丝线绷直,但没有断裂的迹象。

他把丝线的一端系在自己腰间,另一端系在素叶掌心盘好的线圈上,然后再次走到壁面前。

他把丝线在左臂上绕了两圈固定,然后沿着之前攀过的路径,重新向上攀。壁面底部的粗糙段,攀起来和第一次一样,脚掌可以稳定踩住。

接近光滑段底部边缘时,他放慢了速度,把腰间的丝线从线圈中抽出,在光滑段的起点处,找了一处微小的表面裂隙,把丝线的一端塞入裂隙中。

丝线嵌进裂隙后,用气压锁住,他拽了拽,确认固定牢靠。

然后他踩住丝线向上攀。丝线绷直后,提供了额外的支撑点,他双脚轮流踩在丝线上借力,同时双手朝上摸索,继续在光滑壁面上寻找微弱的摩擦力。

光滑段壁面的滑度极高,但有了丝线分担一部分体重,他的手臂负载,减轻了不少。

他沿着丝线布设的方向缓慢上攀,每攀高一尺,就把丝线从腰间拉出一段,重新嵌入更高处的裂隙中。

攀到约三丈高时,丝线已经用掉了将近五尺。壁面的光滑度,在这段高度上达到了峰值,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可言。

他凭借丝线的支撑,又攀了约半丈高,然后将丝线嵌入头顶上方,一处新的裂隙中,双臂向上牵引,整个人跟着爬上了这段光滑段的最顶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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