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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7章 因图索骥找到阵法节点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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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形、光谱、符文,看上去非常复杂,如何判断节点?

识云踩着薄刃飘到烛身侧,他在水面上方悬停,薄刃离水面约一尺,刃面青灰色的冷光,将水面映出一小片亮斑。

他的目光在那些几何光点上快速移动,眉头微蹙,显然也在试图从那些图形的排列中找出线索。

不知道。烛的回答干脆利落。她偏过头,目光在水面上扫了一圈,确认所有人的位置,都在彼此的视线范围内后,才继续说下去。

我们只能全部深入海底,一个个地破坏,在破坏的过程中测试,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控制节点。”

“阵法在偏转我们的判断——每一个图形都被设计得像主节点,但真正的那个,藏在了另一个图形之内。”

“图形之内套着图形,光谱之下覆着光谱,我们看到的只是最外层的那一层。真正的控制节点,是一个图形包裹着的另一个图形。我们看不见它,只能摸到它。

云无意从浪头落回水面,浩然气在他脚下铺成一片浅金色的薄面,托住他的身形平稳站定。

他面向烛、识天、识云、素叶等人,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股果断的沉稳:控制节点只有一个。其他全是陷阱——”

“触碰错误的节点,会触发阵法的偏转机制,把我们扔到更深的幻层里去,或者直接触发攻击性阵法。我们要逐个排除,但要快。

“阵法在运作过程中,会不断修正被试探过的路径,每一次触碰,都会让真正的节点移动位置。留给我们的窗口期不会太长。

他说完这句话,没有等人回应,直接将自己的浩然气探针,再次散布开来。

这一次他没有让探针穿透水面沉入海底,而是让浩然气,在水面以下约三寸处水平扩散,像一张极细的金色网,铺开在水皮之下,覆盖了约一丈见方的范围。

浩然气在水下的扩散过程中,保持极薄极均匀的厚度,像一层流体的感光底片,将水面下方那层光图的轮廓,逐一扫描入他的感知中——

圆形、三角形、方形,每一种图形的大小、位置、间距、颜色深浅,都被清晰地映在了他识海中的那张上。

光图由二十七个基本图形组成,按三行九列的网格排列。

每一个图形之间的间距相等,颜色一致,边缘的亮度均匀,没有任何一个图形在视觉上显得比其他的更重要。

云无意将感知沿着网格的纹路缓慢推进,从第一列第一行开始,逐个深入每一格图形的内部结构——

有些图形内部是完全空的,只有一圈边缘的光晕;有些图形内部有极淡的阴影层,像是某种沉积物的残留;有些图形的光点在中心略微密集,像穴位处的气血积聚。

他扫描到第四列第二行时,停住了。

那个圆形在表面上看,与其他圆形没有任何区别,同样的直径、同样的亮度、同样的边缘厚度。

但它的内部有两条平行的细线。那两条线极细,比头发丝还要细上几分,颜色比图形本身浅了一度,像是被水洇开的淡墨痕。

云无意将感知集中在那两条细线上时,他的识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电流般的冲击——

冰封墙上那枚符文的内部,有三条平行的短线,每一条的长度和间距都有精确的比例。

而这个圆形内部的两条细线,与冰封墙符文中的第一条和第三条短线的长度、角度、间距完全一致,像是同一套模具中压出来的同一个序列。

其他图形内部都是空的。只有这一个圆形内部有细线标记。

那个圆形。云无意抬起右臂,指尖笔直指向水底第四列第二行的位置。

浩然气在他指尖凝成一道极细的金色光柱,精准地照在那个圆形的上方,像一枚金色的箭头钉在了图形表面。

它和冰封墙的符文有相同标记。是同一套阵法体系里的东西。冰封墙的那道封印,用的是三线结构,这个图形里出现了相同的两条线,第三条线可能是被隐去的,也可能是被埋在更深处的坐标。这是同源阵法的标识符。

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暗红色的命火灵力,从她眼中微微一涌,将她的视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。

她在那层灵视状态下,看到了圆形内部那两条细线的轮廓。

她的命火灵力从掌心注入水面,沿着云无意浩然气扫描过的路径,精准地延伸到那个圆形图形的上方,像一只极细的暗红色触手,轻轻触碰了图形的边缘。

圆形在被命火触碰后,亮度骤然增加了一倍。那两条浅灰色的细线,在一瞬间变成了银白色,两条线之间的空间,出现了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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