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汤王演示云降来临时的状态（1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姜子牙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那个动作极轻，但云无意看得清清楚楚。

云无意继续说，我开启逆天之路时，烛师、老子、达摩……所有人都告诉我，六千多年前，宇宙外来的，是万界生灵最大的敌人。”

“它依靠吸食生物资源，维持能量储蓄，造成了生物世界哀鸿遍野，繁衍再生能力衰到几乎无存。”

“为了应对这个局面，是先辈们竭力反抗和力争，‘私欲’最终无奈接受先辈的建议，建立天道中心，组建天机阁，维护宇宙万界的自然循环。”

“但后来，因完全的自然循环，不能满足‘私欲’的需求，遂收买天机阁，建立天命系统，打造天命信仰，通过引导和诱惑，产生大量信众，从而展开天命交易。”

“如此，打破了自然规律，建构丛林法则，既保持生物世界的繁衍再生能力，又要保障私欲的资源供给。

他顿了顿，看着姜子牙那双眼睛。

但你们现在跟我谈云降、谈归墟、谈界膜。所有人都在说云降如何恐怖，却没有人再提私欲。六千年前，那个被定义为最大敌人的东西，去哪了？

姜子牙沉默了很久。

归墟裂隙中的橙光，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，里持续地、稳定地亮着，将他的侧面轮廓，映成一道柔和的暖色调剪影。

他微低着头，看着膝上那柄锈蚀短剑，拇指轻轻抚摸着剑脊上的一道旧痕。

我们没有忘记。姜子牙终于开口。

声音比平时沙哑，像是一块很久没有被触碰的石头，被人踢了一脚，翻了个面，露出底下潮湿的土壤。

但我们不提，是因为，目前私欲和我们现在的目标，是一致的。

云无意眉头微皱。

六千年前私欲入侵时，它确实是万界生灵的敌人。姜子牙说，它吸食资源的方式，直接破坏了生物世界的繁衍能力。”

“天道中心建立丛林法则、组建天机阁，本质上是建立了一套可控的损耗机制，让私欲有固定的资源供给渠道，避免它无序掠夺。

但现在不同了。姜子牙抬起头，看向归墟裂隙的方向，将目光投向那些正在缓慢重新结晶的光沙上。

云降即将到来。界膜崩裂的规模，远超私欲入侵时造成的任何破坏。如果云降全面爆发，所有生物资源，会一次性归零。”

“资源供给的彻底断绝，私欲和我们同样面临生存危机。所以私欲现在在做的事，和我们在做的事一样：阻止云降。

云无意坐在那块金色冰面上，听着姜子牙说完这段话，体内的内核持续运转着，将归墟裂隙处的橙光温度，稳定地传导回体内。

他在心中，将姜子牙的说法，与他之前听到的所有信息，进行比对。

豁谷的晨雾、寂墟的七道种、天机阁的万法归宗阵、赢政的帝气镇压、光核的转化……所有这些努力，确实都在延缓云降。

但是，没有任何一个系统，提到过私欲参与其中，没有任何一条信息链，显示私欲在配合。

私欲用什么方式阻止云降？云无意问。

姜子牙的嘴唇动了一下，但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归墟裂隙中渗出的橙光，像是要从那光芒中，找到什么能够准确描述的词句。
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比之前更低：它用自己的能量储备，在界膜外侧布了一层膜。那层膜的厚度，发挥的作用，是你那颗光核释放出能量的数十倍。”

“它确实不是为了保护万界万物，是在保护它自己的食物来源。但客观上，它那层膜的作用，确实延缓和滞碍了界膜的崩裂。

云无意沉默了一瞬。

这段信息与他的感知之间存在矛盾，他穿越界膜时，界膜外侧，除了那颗光核附着物之外，没有感知到任何其他能量层的存在。

如果有第三层膜，他应该能感知到。

我没感知到那层膜。云无意说。

姜子牙正要回答，一道声音从虚空深处传来。

那声音不响，却像一根被同时拨动了的琴弦，穿透了归墟附近所有的空间阻隔，直接抵达了云无意和姜子牙的耳膜。

声音的质地极其苍老，带着一种云无意从未听过的高频泛音，像一口被铸造了万年的古钟，在第一次被敲响时，发出的那种既沉又亮的混响。

吕望。带小子来见我。

姜子牙握着剑柄的手，猛地攥紧，指头微颤。

他站起身时，膝上的短剑，自动悬停在了半空中，剑尖朝向虚空深处的某一个方向。

姜子牙的面容，出现了云无意从未见过的变化。

那种变化不是恐惧，不是震惊，而是一种更古老的、近于被点名时本能立正，是下意识的敬服。

他俯首，朝着那个方向躬身一拜。动作极深，袍角在虚空中拖出一道弧线。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