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 再现女娲石的场景记录（1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“先解决云降。”仲虺说。“你注意听我说的是‘解决’，不是‘阻止’。云降本身，以我们目前的力量，阻止不了。但我们可以解决它带来的最坏结果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灰褐色的眼睛，在星宫光线中显得格外沉定。

“云降的本质，是粒子活跃度整体下降。下降之后，所有规则失效，万界万物冻结。”

仲虺思考状，不确定的语气，继续着，“但如果，在下降发生之前，我们能把足够多的‘活跃种子’，送到下一个周期中去呢？”

云无意瞳孔一缩。“归墟中的光沙。”他说。

仲虺点头。

“光沙是上一轮周期结束时，留下的活跃粒子残余。如果能把全部光沙重新结晶，形成的种子规模，足够在下一轮周期启动时，成为新的生命基础。”

“但要让全部光沙重新结晶，当前周期剩余的全部热量储备，显然不够消耗的需要。”

“全部消耗掉，界膜就会在短时间内失去供能。”云无意说，这个结论他在豁谷时，内核已经给他整合出来了。

“对。所以这是一个选择题。”仲虺端起茶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，但没喝，只是端着。

“把全部热量投入归墟，让种子成形，放弃这一轮周期。或者，维持界膜供能，让这一轮周期尽量多活一段时间，但归墟中的光沙，来不及全部结晶，下一轮周期能带走的种子，会少很多。”

洞府内安静了很久。茶壶中冒出的热气，在两人之间缓缓上升，在半空中散开，融进星宫那种均匀的、没有明显光源的银灰色调中。

“汤王给我一个月，就是让我想这个。”云无意终于开口。

“汤王给你一个月，是让你想清楚之后，再回答他。”仲虺纠正道。“想和想清楚，是两回事。”

他将手中那杯没喝的茶，倒在了石桌旁边的地面上。茶水渗入石面，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
“你在我这里养伤、学功法的这段时间，除了这两件事，什么都别想。一个月后，你自然会有答案。”

云无意低头看着掌心中那颗黑珠。

珠子表面光滑如镜，但内里隐约有一层极薄的、像雾气一样的物质在缓缓流动。他握紧拳头，将珠子包在掌心里。

“一个月，够吗。”他问。

仲虺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叹气。

“你体内那颗内核，是老子给的种子。但老子只给了种子，根是你自己扎的。一颗自己扎了根的东西，长起来有多快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
他站起身，向洞府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，停了一步，没有回头。

“明天开始。先用黑珠蓄热，蓄满一次，我来检查。检查不过关，不进行下一步。”话音落下，他的身形穿过云气层，消失在星宫外那片银灰色的翻涌中。

云无意独自坐在石榻上。掌心的黑珠在持续地、极缓慢地吸收着他体内残存的、最后一丝归墟裂隙回流的余温。

他闭上眼，感知着那条仅存的、还在运转的经脉中，灵力像一条细小的溪流，从丹田出发，沿脊背向上，过百会，再沿任脉降回丹田。

一个完整的循环。

以前他从来没留意过这个循环。他的注意力永远在外面。归墟、界膜、光核根系、云降、私欲。所有事情都在外面。

但此刻，在这间安静的、被云气包裹的星宫洞府里，他第一次把感知收回来，放在自己体内那条细小的、还在运转的溪流上。

溪流很慢。慢到每一滴灵力的移动，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。他能听见灵力流过穴位时，那种像细沙从指缝漏过的声音。

他在黑暗中睁开眼，看着掌心的黑珠。“先蓄满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
云无意在星宫中养伤的日子，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安静得多。

仲虺的星宫不大。洞府只有三间，一间是云无意躺的石榻所在的内室，一间是仲虺日常打坐、炼云、刻阵的外室，还有一间，门是关着的。

云无意有一次从内室出来，看见那扇关着的门，门缝里透出一种极淡、极稳定的白光。

他多看了一眼，仲虺当时没说什么，只是在第二天早晨，端着茶壶进来时，随口说了一句。

“那间屋里，放的是我收集的上一轮周期的残片。等你把黑珠蓄满了，我再带你去看。”

云无意没有追问。

他每天做的事，按照仲虺的吩咐，只有两件。第一件，用黑珠蓄热。第二件，听仲虺讲古。

蓄热的过程极其缓慢。黑珠的容量，比他预想的大得多。

他体内的内核，每天产生的热量，被那条仅存的经脉运送到掌心后，全数灌入黑珠，但珠子表面的光泽，几乎没有明显变化。

仲虺每隔三天检查一次，每次检查完，只说一个字。“慢。”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