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8章 用忍换取自然循环再生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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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也就是姜子牙。”仲虺点头。“文王把汤王给他看的一切，全部转述给了姜子牙。然后，他把任务交给了姜子牙。”

“我们与私欲沟通、谈判、妥协、接受，然后达成共识，必须保证自然循环再生，方可保障万界万物持续存在。”

“于是，设置天道中心，以封神为诱饵，将所有妖魔鬼怪尽数分封收服。再逐步构建天道天命信仰，吸引大批信众竞相奔赴，从此结束了力量赋予，断绝成妖成魔的修炼通道，维护自然的平衡循环。”

“姜子牙一个人去？”

“一个人。”仲虺放下茶杯。“他不能带兵，不能带随从，不能带任何可能被私欲视为‘威胁’的东西。他唯一带的，是汤王交给他的一样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一张榜。”仲虺从袖中取出一卷极薄的、泛着暗金色光泽的绢帛。

绢帛展开后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符文和名号，云无意一个字符也看不懂。每一行名号后面，都空着一块极小的、像印章大小的空白区域。

“封神榜。”云无意低声说。

“这只是拓本。在姜子牙与私欲达成契约的那一刻，原本就被刻入了天道中心的根基中。”

“你现在看到的，是汤王后来拓印下来，存放在冰殿中的。我离开冰殿时，汤王让我带了一份。”

仲虺将绢帛重新卷起，收回袖中。

“姜子牙带着封神榜，沿着私欲的吸食管道，一路走到了私欲的外壳表面。他没有强行进入。他在星体表面站了三天三夜，用灵力向星体内部，持续发送同一个信号。”

“什么信号？”

“我是来交易的。”

云无意沉默了片刻。他能想象那个画面。

一个活人，站在一颗比任何山岳都巨大的、由上一轮周期幸存者，构成的星体表面，独自面对一个比万古更古老的、无法理解的存在，然后说，我来跟你谈一笔交易。

“私欲回应了吗？”

“第一天没有。第二天没有。第三天，当姜子牙的灵力几乎耗尽的时候，星体表面裂开了一道缝。私欲的声音从缝中传出来，只有两个字。”

仲虺竖起两根手指。

“滚。谈。”

云无意嘴角微微抽动。这两个字，他在私欲的核心面前也听过。

“姜子牙没有滚。”仲虺继续说。“他继续对私欲说了一句话。那句话后来被刻在天道中心的根基上，每一个被封的神，在上任之前都必须背诵一遍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你，我们需要的都不是混乱，不是枯竭。你需要的是持续的、稳定的、可预期的热量供给。而混乱、枯竭，恰恰是这三样东西的反面。”

仲虺站起身，走到洞府门口。

星宫外的云气层，在午后的虚空中的流动，比平时慢了一些，银灰色的光膜，像一面巨大的、被风暂时遗忘的旗帜。

“私欲沉默了。姜子牙继续说。他说，整个世界的混乱中，你现在收集到的热量，不仅是低效的，而且，枯竭之后，你连低效的热能都没有。”

“一场争斗释放的热量，有九成散失在虚空中，只有一成最终被送入管道。私欲付出了大量的力量，换回来的养料，其实远远不够维持它自身的损耗。”

“这是事实吗？”云无意问。

“是事实。”仲虺转过身。“私欲的转化缺陷，决定了它必须持续摄入超量热量。但无序的混乱，热量产出极不稳定。”

“只有在整个世界都在打仗的时候，或者发生地质、气候灾难的时候，它才能吃饱。有时候相对平静，它就得饿着。它不喜欢饿着。它怕饿。”

云无意感知到掌心的黑珠，在持续吸收热量的同时，内里那层雾气，流动的节律，也微微加快了一拍。像是珠子本身在“听”。

“姜子牙告诉私欲，他可以帮它建立一个系统。一个让热量产出变得稳定、可预期、持续的系统。”

“在这个系统中，所有的妖魔鬼怪，都会被纳入一套规则之下。它们不再随意争斗、吞噬、毁灭，而是在规则的框架内修行、行事。它们产生的多余热量，会通过固定的渠道，定时、定量地输送给私欲。”

“封神榜。”云无意说。

“对。封神榜就是那套规则。姜子牙向私欲展示了榜上的名号、职位、职责。每一个被列入封神榜的妖魔鬼怪，都会获得一个正式的‘神位’。”

“这个神位，变成信仰的化身，赋予它们在天道体系中的位置、权力、以及相应的义务。”

仲虺重新在石桌边坐下。

“对私欲来说，这笔交易看起来也是划算的，它再也需要耗神费力，操控哪些被它赋予力量的生物，在制造混乱中收集热量。”

“秩序，被天道中心管理起来了，热量被有序地、集中地、可预期地收集起来，然后通过固定的渠道输送给它。”

“它只需要在天道中心的框架内，继续有限地赋予那些所谓‘神’们力量，或者偶尔剿除天道中心的内部异生物。”

“让他们在天道中心的天机阁，维持各自的职位和职责。从此热量产出变得稳定，它的摄入也变得稳定。它再也不用担心饿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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